“無論如何，在龐大的生命逝去所獲得的數據支撐中他們找到了突破點之一——精神力等級。”

“必須S級以上。”

源賴光擡眼：想到了他還是學生的時候曾經有段時間有那麼幾個将軍對他過分殷勤的狀态，當時他忙着造機甲以及追人，完全沒注意到。

“他們将目光放在了軍校：高精神力等級人群的聚集地。每隔一段時間利用任務，獲得他們需要的實驗體。”

其餘三人都同時想到了鬼切遇到的那次“事故”。

“他們應該成功過，所以才有現在的莫修斯。”鬼切回頭和源賴光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但是效率和成功率都太低了，即便是無數個S級，也依然隻能堆出一個勉強成功的實驗體。”

鬼切調出另外一個加密文件，雙手一展，數不清的頁面以他為中心鋪展開來，直至幾乎占滿整個駕駛艙。

“他們通過這個半成品找到了另一個突破口——受體。”

精神力分離實驗的存在目的其實很好猜測，就像軍部一直以來希望能夠量産鬼兵部一樣，他們也希望能夠人工制造頂級精神力組成的軍團，這一點源賴光從他哥哥口中獲得了确認。

沒錯，源賴康知道這個計劃，或者說有相當一部分将軍是知情的，隻是他們并不插手，也不去了解，用沉默來默許這個行為。

正如被執行死刑的前将軍拉缪爾所說：他們是為了全人類的未來。

想到這個，源賴光把拳頭捏的噼啪響。

在本家的時候看他虛弱，還是揍輕了。

那麼如何讓某個人的精神力獲得突破式提升呢，如果極端刺激沒有用，很簡單，粗暴地堆砌就好了。他們應該想方設法讓互斥的精神力融合到一個人的體内，而這個人就是受體。

彙聚到受體體内的不同的精神力必然會排斥，可想而知受體的情況會異常慘烈。精神力融合是一方面，什麼樣的人能夠更加寬容地接納這些異物又是一方面。

又是無數的實驗和死亡，他們終于發現了，有一個種族，對精神力的包容度相當之高，即便是别人的精神力與其相觸，也幾乎不會出現像聯邦人那樣非殘即傻的情況。

鋪滿駕駛艙的資料瞬間消失，隻留下了一個簡單的畫面。

這個畫面懸浮在沙盤之上，在在場人眼中倒映出一個無比熟悉的面龐。

鬼切看着畫面中，和他長的一樣的穿着聯邦軍裝的青澀青年，轉過身與曾經的自己一同面對着過往的戰友。

平靜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于是他們盯上了鬼族。”

“無論是晴明閣下，還是莫修斯，抑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