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衆人落座,顧羨之張羅着開了兩瓶酒,何笑笑則給大家添了飲料。
他率先起身提了第一杯:“這個生日太驚喜,也太難忘,有愛人,有朋友,感謝大家,我幹了。”
幾個人像是回到了讀書那會兒,在郝溫州的帶領下擡起雙手拍桌子。
等他喝完大家悉數起身:“來來來,讓咱們共同舉杯,祝老顧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不等坐下,他又滿上了第二杯:“笑笑,這杯要敬你,謝謝你給了我這樣的驚喜,我真的很開心,非常開心。”
“我也開心。”何笑笑仰頭望向他。
“好。”郝溫州又開始起哄:“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在他的帶領下衆人高呼:“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何笑笑被喊的滿臉通紅,害羞的看着他,他大方俯身挽過她的手又是一杯。
“老實說你沒猜到吧?”魏宇覺得他們那張照片擺拍的太真實了,何笑笑的朋友圈也是在他的提醒下發的。
“你覺得呢!一個個挨着晾我,正常嗎?”
“哪兒看出來的?”夏黎也覺得演的夠真了。
舒揚夾了隻螃蟹:“肯定是笑笑漏了餡兒。”
“為什麼?”
“你瞧她那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藏的住啥!”
“不可能。”何笑笑不服氣:“我鋪墊好久了。”
聽她這話,顧羨之略垂眸,嘴角又換上了那抹狡黠的笑:“我現在很懷疑有沒有柳白這号人。”
“那小夥子我見過,白白淨淨的,書生氣。”這話是舒揚說的。
“那不就是小白臉兒。”郝溫州故意這麼講,周雲舒恨不得離自己八百裡地,一整天都沒搭理過自己。
幾個人喝着酒聊着天兒,不知不覺就已經是午夜了。
何笑笑張羅着給大家喊了代駕,散場的時候又貧了幾句,舒揚堅持要去周雲舒那兒,她隻好約她明天再見。
顧羨之坐在副駕上,心裡是真高興,一直盯着何笑笑。
他就說何笑笑怎麼舍得在生日這天撇下自己。
“怎麼了?我臉上妝花了?”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何笑笑企圖扯開話題。
“沒,好看的很。”
“那是,我今天戴的是假發,你沒看出來吧~”
顧羨之伸手摸了摸:“我是說怎麼才半天不見就燙卷了。”
她伸手摘下帽子:“貼的假發片兒,好看嗎?”
“好看。”
夜裡沒什麼車,她開的很快,不多時就到了。
顧羨之坐在車裡不肯動,非說自己醉了,硬要她扶着自己才肯走。
何笑笑昵他一眼,今晚上這點兒酒對他來說簡直是毛毛雨。
不過她還是很配合的摟住了他。
等開了門,他幹脆直接撲到了她身上,說自己腦袋暈。
“哎呀,好好兒走,我可抱不動...唔”
還不等說完,顧羨之突然就吻住了她,一下、兩下、三下、四下,隻是淺啄。
他今晚實在高興,總覺得胸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騰,想要沖出來,回家的路上他就幾乎要控制不住了,待吻上她的唇才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何笑笑被他抵在牆上,雙手推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起伏。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再次覆上她的唇瓣,這次加重了力道,由淺啄變成了深吻。
她被他吻的大腦缺氧,揪着他衣服身子直往下滑。
感受到她的下墜,顧羨之扶住她的腰讓她借力,稍稍松開唇瓣,待她喘息一口就又覆了上去。
原來真的會腿軟。
這是何笑笑最大的感受。
她不确定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反正她一開始憋氣,顧羨之就松開她,讓她喘息,但很快又重新覆上她的唇,一直到他的舌.尖勾上自己的,她才終于清醒過來,使勁兒推他。
“嗯~”她被吻的暈頭轉向,說出的話全變成了驕.喘:“哥哥~哥哥~”
兩句哥哥喊的他心口發軟:“乖寶~”
“回房間嘛~”
“好。”
說罷,他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大概是貼的太近,她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鼎着自己的小腹,她緊張的攀附在他的肩頭,小腿摩擦着他的西褲。
将她放到床上以後,他明顯吻的更順勢了。
何笑笑仰着臉,覺得舌.尖有些酸軟,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着嘴角滑出。
這幅模樣看的他氣.血.上.湧。
顧羨之将她抱起,自己則微微往後仰身,好讓她能夠靠在自己身上。
強勢的吻開始變的溫柔,他一邊含.吮着她的唇瓣,一邊開始脫去她的外套。
毛衣是開衫,男人耐心的解開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然後哄着她擡手脫去。
何笑笑沉溺在他的柔情裡,任由他把玩唇.舌。
不時還發出一些喘息。
這無異于是另一種鼓勵,他順着她的臉頰吻到她的耳朵,然後低聲呢喃:“乖寶,最後一件衣服,你脫...還是我脫?”
聲音裡充滿了蠱惑,她覺得渾身酥麻,嗯了一聲。
男人繼續:“嗯?乖寶?”
被他逗的渾身酥軟,何笑笑扯着他的衣服:“羨之~”
“叫我什麼?”
“羨之~”
“叫聲好聽的。”
她心領神會:“哥哥~”
“這當然也好聽,但還有更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