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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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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大的疑問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怎麼會這樣?”這個曾經居住過的城市,對失意的她來說并沒有什麼故舊,又何來幸會之說。

見秦月明呆呆地站在原地,錢小曆下意識地以為她受傷了,剛準備趕過去幫忙的時候,隻見從警局裡飛奔出兩道一黑一白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到秦月明身邊。

“你怎麼樣了?”

“你有沒有受傷?”

兩條關切的問句同時出口,蘿蔔頭和穿着白大褂的夏慕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秦月明順手将紙條放進兜裡:“你們怎麼出來了?”

這一輪的回答蘿蔔頭搶占了先機:“我去食堂讓大姨熱菜的時候,剛巧碰上了夏法醫,聽到你在電話裡的叫聲,就一起下來了,發生了什麼事,你有沒有怎麼樣?”

“就是摔了一跤,”秦月明攤開手,“沒什麼大不了的。”

夏慕闆着臉說:“摔跤也不能小視,很多問題就是在剛開始的時候不注意發生的,何況你還穿着高跟鞋呢。”

秦月明覺得第一次見面感覺不苟言笑的法醫,似乎對新夥伴也挺熱心的。

一旁的蘿蔔頭捂着臉,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裡寫滿了不敢相信,激動地抓着他的手:“夏法醫,我是頭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

夏慕試圖掙脫他的手,奈何被抱得太緊,他無奈地對抱着自己的人說:“你這樣在大街上拉着我很怪的。”

“怎麼會怪,”蘿蔔頭咕噜一句,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猛地撒開手,“夏法醫,你不是真的像傳聞那樣,喜歡男人吧。”

“你小子,瞎說什麼呢。”夏慕強忍着才沒叫自己沖過去掐死他。

“我哪有胡說,局裡都是這麼傳的,同興分局的大美女沈萍萍追你追得那麼兇,你連看都不看一眼,還有江小羽,左慧萌……”蘿蔔頭掰開手指頭嘩啦啦地點起來,“那麼多大美女追你,你都沒有一點反應,那是因為什麼?”

夏慕一張臉被蘿蔔頭說得青一陣紫一陣,偷眼去瞥秦月明的臉色:“你别聽他瞎說。”

“這怎麼能是瞎說呢,”蘿蔔頭嚷嚷着,“那都是有憑有據的。”

那一刻,夏慕真的很想把他的嘴拿針縫起來。

“夏法醫人氣很高嘛。”秦月明無心地回了一句,豈料夏慕的臉上像天邊的晚霞一樣,頓時飄來無數朵火燒雲。

夏慕磕磕巴巴地說:“你别,他說的你别信。”

“那句是假的,你喜歡男人是假的還是有美女追你是假的?”弄不清狀況的蘿蔔頭據理力争着。

“反正,”夏慕對秦月明說,“你都别信他的就好了。”

秦月明點點頭,順便幫他解了圍:“我們去吃飯吧,不是說給我留了菜嗎?”

“當然,”蘿蔔頭跳過來扶着秦月明給她當拐棍,看到不遠處的錢小曆,熱情地揮着手臂,大聲呼号道,“老大,這裡這裡這裡,喂,老大……”見錢小曆半天不理自己,開啟了獅吼功模式,叉着腰大喊,“喂,說你呢,别低頭,老大啊……錢小曆啊……快回來吃飯啊啊啊……”

秦月明和夏慕早低頭從他身邊溜走,生怕被路人看出他們認識。

本想蒙混過關的錢小曆,被自己組員無限的熱情揪出來,一路拖回警局,路上蘿蔔頭彙報了快遞公司的事情,當時的接件員因為交通事故正在昏迷中,他已經和對方家屬打好招呼,一旦他醒過來就會聯絡警方。

“就這樣?”

蘿蔔頭抽抽鼻子,在他背後用口型問:“你還想怎樣?”

到了主戰場食堂,蘿蔔頭忙不疊地丢下龜毛的錢小曆跑去後廚端菜。

“來來來,都讓一讓,讓一讓了啊。土豆炖排骨,蒜香回鍋肉來喽。”一路小跑回來的蘿蔔頭擠進座位裡,将兩盤菜擺在桌上,得意洋洋地介紹說,“平常在這兒吃飯的,都是狼一樣的人,搶飯搶的那叫一個兇,但是在警隊食堂裡,隻要你認識我,這個有着帥氣臉龐的男人,什麼肉菜都能輕松搞到。”

有推餐車路過的大姨,指着蘿蔔頭對新人說:“就是這個小夥子,閑的時候總來後廚幫忙搬米搬面,可舍得出力氣了。”

蘿蔔頭和大姨打完招呼的臉直接笑僵了,暗自懊悔道:“大姨也真是的,也不看看什麼時候。”

失落的情緒沒維持到三秒鐘,蘿蔔頭很快重整旗鼓笑起來,拉了拉一直戳在旁邊的錢小曆說:“老大坐啊,菜齊了。”

錢小曆說:“我忽然想到上午問詢的案卷還沒整理呢。”

蘿蔔頭擺擺手:“那個啊,白華生在做呢。”

“他在辦公室?”錢小曆高興起來,“他沒吃飯吧,我給他送點……”

“已經打包送上去了,這會兒該吃完了。剛剛江蕙和秦曆夫妻來給送上去的。”

“他們來了?”錢小曆的驚訝地說。

“對啊,”蘿蔔頭說,“抱着孩子來的……”

“那我上去看他們。”

錢小曆轉身要走,被蘿蔔頭拉住,吐掉卡在嘴裡的骨頭:“晚了,你半天不回來人家都走了。”

“走了?”錢小曆難掩失落的表情。

“那不走麼,孩子不得喂奶麼,還不到一個月。”錢小曆拉他坐下,“快别說他了,孩子的吃飯,你也得吃飯,趕緊坐下,不然一會兒涼了。”

因為錯過了飯點,警局食堂裡的四個食客擠在同一張小桌子上。

蘿蔔頭和秦月明倒是沒什麼,兩個都是小骨架的人,同樣一米八多的夏慕和錢小曆就難受多了,為了不碰到對方,小心翼翼地吃着。

“哎呀,真是賞心悅目,我們振興警局兩大帥哥坐在一起的曆史性畫面我一定要記錄下來。”蘿蔔頭一面跟秦月明介紹着說,一面露出姨母般的笑容,順便拿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下來,然後自己對着屏幕陶醉。

“删掉。”兩個字從夏慕和錢小曆口中同時說出來,面對兩人陰雲密布的臉,蘿蔔頭稍微收斂起來,縮在座位上乖乖地坐着,手指在屏幕上操作着。

“搞定了。”蘿蔔頭放下手機,低頭吃飯的功夫,錢小曆和夏慕的手機提示鈴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好像競賽一般熱鬧。

“你做什麼了?”錢小曆猶疑地點開手機,發現剛剛蘿蔔頭已經将兩人的合照發到分局的大群裡了。

現在警局上下都在聊兩個人的八卦。

一旁的夏慕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像沒事兒人一樣一口一口,慢條斯理地吃着菜,偶爾撇來的眼神讓蘿蔔頭一個激靈接一個激靈地抖着。

接收到來自對面的低氣壓,蘿蔔頭不自主地抱着自己站起來:“我吃好了,你們慢慢用。”然後頭也不回地跑掉,留下更加尴尬的三個人。

正當三個人各自籌備借口準備結束這尴尬的一餐時,白華生拿着資料“咚咚咚”跑下樓:“老大,負責搜查的警員在垃圾站找到了疑似嫌疑人丢棄的吹風機,在上面分别檢測到兩個人的DNA,分别是死者曹江珊和聲稱自己清白的孔夢瑤。”

錢小曆站起來:“該進行新一輪的審問了。”

“還有,物證班今天上午又對李琳家裡做了調查,在相冊上發現魯米諾效應,經檢驗血液是屬于被害者曹江珊的,而指紋屬于李琳。”

“不管以那種方式涉案,她和死者一定有某種交集。”秦月明随着錢小曆的腳步離開了食堂。

夏慕坐在冷冷清清的食堂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處,摸出兜裡的電影票:“她連再見都沒跟我說呢。”

“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習慣的?”

秦月明選擇這句話作為開場白,對面的孔夢瑤哼了一聲,滿臉的不屑一顧。

斜眼瞟着對面的人:“哪兒都不習慣,你放我走啊。”

“可以啊,”秦月明回答說,“隻要你沒犯罪。”

“我沒殺人。”孔夢瑤狡辯說,“李佳緣都招供了,你們去審她呀。”

“事到如今還不肯承認嗎?”錢小曆将用物證袋裝着的吹風機放在桌上。

孔夢瑤咧着嘴笑了一下:“你們怎麼證明它是我的?”

“這上面有你的DNA。”秦月明回答道。

“好啊,就算它是殺死曹江珊的兇器,也是李佳緣偷偷拿去殺了人再丢掉的。”孔夢瑤一再強調着,“李佳緣已經伏法了,幹嘛揪着我不放,做警察很無聊嗎?”

“在醫院的時候,你也不是這個态度。”秦月明提醒她,“如果你認為是李佳緣盜用了你的吹風機行兇,當時為什麼不說出來?”

“當時我吓懵了,沒想到。”孔夢瑤轉着眼珠說,“而且我是未成年人,你們的審訊合法嗎?”

錢小曆指着牆角上的監控,耐心地解釋說:“放心,所有的審訊過程都有錄像為證,如果你對這過程有異議可以由你本人或者你的監護人警方提出行政複議。”

孔夢瑤吃了個癟,抱起手臂,不再理會兩人:“還有什麼要問的,一次問完,别沒完沒了的。”

“這麼有底氣呢,”秦月明贊歎着,“是因為聽見李佳緣在證據确鑿的情況下仍舊堅持說自己說兇手的緣故嗎?”

“警官,我再說一遍,李佳緣就是兇手,”孔夢瑤高聲強調着,“難道殺人是什麼光榮的事嗎,所有人都搶着當?”

“對啊,”秦月明說,“這正是我們要查證的,李佳緣為什麼要做兇手。”

孔夢瑤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給你指出來現成的道不走,非得往死胡同裡走,哎呀,我真是無語了。”

“既然我們對殺人兇手的身份有歧義,或許我們可以試着先放下分歧,”秦月明換了一種更加和緩的語調,“我們說說勒索信的事吧。”

“勒索信有什麼好說的,”孔夢瑤面露不屑,小聲地給面前的人下評價,“一群傻瓜。”

“既然勒索信不重要,也沒有必要隐瞞吧,”錢小曆誘導她說,“我真的很好奇,說說吧。”

孔夢瑤抽抽鼻子:“我有什麼好處?”

“放你出去不太現實,但是,”錢小曆說,“我從同事那聽說,你想吃黃焖雞。”

“deal,”孔夢瑤稍稍坐正身子,“警官,如果你們沒有老年癡呆,應該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勒索信就是李佳緣吓唬她媽媽用的,後來效果不理想,被她自己否定了。”

“曹江珊呢?”錢小曆追問道,“曹江珊參與勒索信的制作了嗎,她有要寄信吓唬自己的父母嗎?”

“才沒,”孔夢瑤說,“曹江珊不知道有多嫌棄這種行為,還當着李佳緣的面說她幼稚呢。對了,”孔夢瑤一拍大腿,“曹江珊嘲笑李佳緣幼稚,這個是她殺人的理由吧,這個合情合理吧?從一進李佳緣家,曹江珊就挑三揀四的。”

“針對哪方面呢?”

“房子大小啊,裝修啊之類的,其實李佳緣家一點也不小,是曹江珊在故意挑事情,顯擺自己家而已,他爸也不過是個教育局的幹事而已,能有多少錢,家裡的房子車啊,指不定都是受賄得來的呢。”

“怎麼會這樣,你們不是好朋友嗎?”錢小曆問道。

孔夢瑤挑起一邊嘴角:“誰告訴你我們是好朋友的?”

錢小曆一噎:“能一起騙學校請假去韓國旅行,難道不是好朋友嗎?”

“拜托,女生之間哪有什麼友誼,要不是為了金盛彬歐巴,我才懶得理那兩個丫頭呢,對了,她們兩個還吵過架呢。”

“誰?”秦月明問,“曹江珊和李佳緣?”

“對啊,曹江珊是一年級下學期轉學走的,走之前兩個人就不對付。”

“她們兩個經常發生沖突嗎?”秦月明将信将疑地問,對于急于洗清自己嫌疑的孔夢瑤,她的話,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那倒是不至于,屬于互相看不順眼那種吧,彼此都屬于不同的圈子,不在一起玩,也沒什麼交集,不過春遊的時候兩人吵了一架,之後沒多久曹江珊就轉學了。”

“她們兩個因為什麼吵架?”

“也沒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大概是曹江珊埋怨當時做生活委員的李佳緣準備了她不能吃的暈車藥。所以你們說,會不會是李佳緣老早就準備好對曹江珊下手,才會把她叫過去的?”孔夢瑤搖着頭,“不對,你們認定我是兇手,才不會信我說的呢。不過也對女生總是很奇怪的生物,有時候前一秒鐘吵翻天的兩個人,下一秒就可以變成牽着手去衛生間的好姐妹呢。”

她晃動着椅子擺來擺去地目送兩人離開。

“哦,忘了告訴你,”一腳踩在門裡一腳踩在門外的時候,秦月明回過頭說,“之前你藏在醫院床墊下面的電話卡,我們已經在跟蹤通訊的号碼了,到時候,是誰殺了人,是誰綁架的誰就一清二楚了。”

“你姥爺讓我幫忙帶句話,說他很想你,希望你能去看他。”

李佳緣仰着頭,目光堅定地直視秦月明:“謝謝你,請幫我轉告他,我殺人了,再相見我的話,等到庭審現場吧。”

秦月明歎了口氣:“孩子,你要知道,殺人可不是什麼小罪,監獄生活也不想你想象地那麼輕松,一旦打上殺人犯的烙印,你的人生就完了。”

“可是,我殺人了。”李佳緣語氣堅定地說。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有心理準備的秦月明也難免陷入沉默。

錢小曆問道:“可以解釋下你為什麼會約曹江珊和孔夢瑤嗎?據我們了解,你和她們并不是很要好的朋友。”

“一起搭伴去韓國玩一圈而已,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跟家裡和學校撒這種謊的,”李佳緣說,“當你沒人可挑的時候,是個人就行。”

“這個解釋倒也是合情合理。”錢小曆繼續問道,“你為什麼殺曹江珊?”

“因為,”李佳緣盯着自己的腳尖說,“本來約好去韓國玩的,我媽媽出差把她們兩個接到家裡玩,誰想她到我家不停地嘲笑我,喝醉之後更是口無遮攔。我也喝多了,一氣之下用孔夢瑤的吹風機線累死了她。”

“可是吹風機上沒有你的DNA。”錢小曆将檢測報告推到她面前。

李佳緣看都不看:“或許,我當時戴手套了吧。”

“醉酒的時候,還沒忘消除自己的作案痕迹?”錢小曆禁不住要為現在孩子的腦回路鼓掌。

“我也記不得了,都是喝醉了以後的事。”李佳緣說,“或者說用衣服之類的布包住手了吧。”

“那你為什麼綁架孔夢瑤?”

“她看見我殺人了。”李佳緣想都不想就回答,“本來是想把她也殺掉的,可是被她逃走了。”

“明明逃掉了,為什麼來自首?”

“孔夢瑤已經被你們救了,事情早晚會敗露,我自己說還能争取點寬大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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