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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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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城撅着嘴移到孫女身邊:“她剛剛可不是這麼講的。”

秦月明把他拉到旁邊:“後面跟着,不許說話。”

“是這樣的,我們想了解下李佳緣同學的情況,您是她的班主任吧。”

“是的,成績一般,對學校的活動都不是很熱心,不是很活躍的學生。怎麼說呢,”許慧穎拽着眼鏡腿,有點為難的樣子,“雖然當老師的不應該這樣講,但是李佳緣确實是屬于那種比較特立獨行的孩子,你懂我的意思吧。”

“她是問題學生?”秦月明插話問道。

許老師猛搖頭,眼睛卻看向錢小曆:“那倒也談不上,隻是對升學考試之類的不是很用心,個性比較散漫一點而已,從成績上絕對看不出來家裡是開輔導機構的,很一般。”

“聽說她請了長假。”錢小曆确認之前得到的情報。

“是的,那是一周前的事,”許慧穎給出肯定地答案,“她請假去上藝術類的輔導班,模特演在這個充滿争議的時代,我們經常聽到一些關于青少年被社會風氣所影響的故事。這不,就在最近,一位教師許慧穎在辦公室裡感慨萬分:“你們是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兒啊,都被社會風氣給帶壞了。就連很多男孩,都會去做那種事情。”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憂慮和無奈。

秦月明,一位警官,正在向許慧穎了解一位名叫李佳緣的學生的情況。他皺了皺眉頭,問:“是她自己提出的請假嗎?”

許慧穎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這種長假是需要家長來申請的。她來找我的時候,請假條和輔導機構的開課通知都已經準備好了,看起來很正規。”

秦月明又問:“那麼,是她的家長親自來學校申請的嗎?”

許慧穎回憶道:“并沒有,李佳緣當時告訴我,她媽媽太忙了,所以請假的時候是通過電話聯系的。不過,說起來也有些奇怪,就在李佳緣離校的前一天,她媽媽的電話又打到學校來了。”

秦月明好奇地問:“她又說了些什麼?”

許慧穎歎了口氣:“她要找李佳緣,我就跟她提到了輔導班的事情。後來,李媽媽解釋說,她是因為太忙,所以忘了這事兒。”

秦月明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解釋有些牽強:“忙忘了這個理由,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不是說之前還通過電話确認過請假的事情嗎?您有沒有跟她再确認一下請假條的事情。”

許慧穎咬了咬嘴唇,有些尴尬地說:“她沒有否認。”

秦月明不容她含混帶過,追問:“她沒有否認,還是您沒有确認?”

許慧穎有些無奈地說:“警官,我是個老師,我帶四個班級,将近一百名學生。光備課、批改作業就夠我忙的了,我并不是警察,不會去懷疑我的學生。如果你問我,我隻能告訴你,她的請假流程是完全合乎學校規定的。”

秦月明搖了搖頭,強調:“我問的不是她的請假流程,我問的是之前跟你通話為李佳緣請假的女人和後來找她的母親,是不是同一個人?”

許慧穎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隻是一個老師,我的職責是教書育人,至于家長和孩子之間的私事,我确實不太清楚。”

秦月明深深地看了許慧穎一眼,心中暗自歎息。他知道,這個案件背後隐藏的真相,可能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但他也明白,許慧穎隻是一個普通的教師,她并沒有義務去揭開這個謎團。而他,作為一名警官,必須肩負起這個責任,去尋找真相,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月明開始了他的調查。他走訪了李佳緣的鄰居、同學,甚至是她曾經就讀的輔導班。他發現,李佳緣的家庭情況相當複雜,她的父母經常吵架,甚至有時候還會動手。而李佳緣,這個原本活潑開朗的女孩,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

秦月明心中一陣沉重,他知道,這個案件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請假問題,它背後涉及到的是一個家庭的悲劇,是一個少女的心靈受到了傷害。他決心一定要找到真相,為李佳緣讨回一個公道。

經過一番艱苦的調查,秦月明終于找到了關鍵線索。原來,李佳緣的請假條上的簽名并不是她母親的真實簽名,而是被人僞造的。而這個僞造簽名的人,正是李佳緣的父親。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利用女兒的信任,僞造簽名,讓她離開學校,去參加所謂的輔導班。

秦月明立即将這一情況報告給了上級,并建議對李佳緣的父親進行深入調查。同時,他也通知了李佳緣的母親,告訴她這一情況。李佳緣的母親得知真相後,悲痛欲絕,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秦月明的幫助下,李佳緣終于回到了學校,重新開始了她的學習生活。而她的父親也因為自己的罪行受到了法律的制裁。這個案件在校園裡引起了極大的震動,也讓更多的人開始關注家庭教育和青少年成長的問題。

秦月明看着李佳緣重新找回笑容的臉龐,心中也感到了一絲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為一個少女讨回了公道,也為社會敲響了警鐘。而他,也将繼續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為維護社會的正義和公平而努力。

“天啊,警官你什麼意思,”一時間老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一切都是那孩子自己做的嗎?”

“這正是我們要查證的。”錢小曆的聲線裡有某種讓人信服的東西,“請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麼特别的事情嗎?”

許慧穎驚訝地捂住嘴:“天啊,當時跟她一起請假的,還有一個女孩兒。”

“還有一個女孩?”劉浩城一下子跳出來,“她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是不是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

錢小曆直接越過蘇老爺子,對許慧穎說:“能找來那個學生的照片嗎?”

“啊,當然,我有春遊時班集體的合照。”許老師翻出手機,點開相冊,指着兩個并排站在一起的女孩兒說,“這個是李佳緣,她旁邊的叫孔夢瑤,她們兩個一起提交的請假申請,說兩家人商量好了送她們去培訓,兩個人有個照應。”

“這張是群像,看不清楚。”錢小曆把手機還給老師,“有沒有更清楚點的,最好是單人照?”

許老師略一遲疑:“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喜歡發朋友圈,裡面應該有她的照片。”她拿回手機點開通訊軟件翻看,臉色逐漸暗淡,“她把我屏蔽了。”似乎為了緩解尴尬似的,加上一句,“學生屏蔽老師是很常見的。”

“跟孔夢瑤要好的同學呢?”秦月明問,“朋友之間總不會屏蔽吧。”

“應該是這樣的,”許慧穎指着手表,頗為難地說,“可是這個時間去吵醒學生不是很好吧。”

在一旁看熱鬧的劉浩城,一躬身把錢小曆撅到許慧穎跟前。

“許老師,”他握住對方的手,“拜托了。”

女老師一點頭,在錢小曆的注視之下如夢呓般說道:“協助警方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孩子們雖然小,也是承擔起社會責任的時候了。”

許慧穎進到宿舍裡叫學生的時候,劉浩城大咧咧地坐在窗台上翹着二郎腿哼小曲。

“蘇爺爺,這裡是學生的住宿區,您這樣唱歌不好吧。”

劉浩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仿佛眼中能倒映出他滿腔的不屑與輕蔑:“用得着你小子多嘴,靠臉蛋辦案了不起嗎?别看我現在這樣,告訴你,我年輕那會兒也是風華正茂,迷倒無數少女的明星偵探。”

秦月明站在一旁,嘴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輕飄飄地潑了一盆冷水:“爺爺,你覺得頂着現在這張布滿歲月痕迹的老臉,這個故事還有說服力嗎?”

劉浩城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皺紋似乎都随着他的情緒顫抖起來:“那怎麼就沒有說服力呢?你爺爺我,不比這個,”他伸手在錢小曆的臉上輕輕拍打着,那動作既輕浮又帶着戲谑,“不比這個小白臉長得好看?”

錢小曆捂着臉,退到一旁,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和不滿,聲音帶着些許顫抖:“蘇爺爺,您說話就說話,别動手動腳的好不好?”

劉浩城縮回了自己的手,改為一下一下地敲在窗玻璃上,仿佛在用這種方式發洩自己的不耐煩:“哎呀,還要多久啊,真是麻煩。女人啊,從八歲到八十歲,都麻煩得要死。”他抱怨着,又等了一會兒,轉頭對錢小曆說,“喂小子,你進去看看。”

錢小曆指了指秦月明,一臉尴尬:“我進去不合适吧,這可是女生宿舍,要進也是她進。”

劉浩城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屑:“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不敢使喚她而已。”說完,冷不防飛起一腳,準确地踹在錢小曆的腰眼上,然後鬼吼鬼叫地喊起來:“同學們,帥氣的警察哥哥要進來了哦!”

宿舍裡的學生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喧鬧聲驚動,紛紛從各自的床鋪上探出頭來,面面相觑。錢小曆坐在寝室中央的椅子上,揉着被砸青了的眼圈,一臉嚴肅地說:“好了同學們,請冷靜下來。現在警察叔叔要問你們的事情很嚴肅,認真回答我好嗎?”

“好的。”其中一個女生滿臉愧疚地遞給他一個雞蛋,順便把地上的大号卷發器撿了回去,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歉意。

錢小曆接過雞蛋,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問:“你們誰有孔夢瑤的照片?”

“我有我有。”之前的女生跑過來,把平闆遞給他,指着屏幕上的照片,“這個就是孔夢瑤。”

錢小曆仔細地看了看照片,然後把它拍下來,發送給鑒定科的同事辨認。就在這時,劉浩城從他的身後突然竄了出來,搖着腦袋,嘴角帶着一絲狡黠的笑意:“不是這個女生。”

劉浩城的驕傲與不屑,錢小曆的委屈與無奈,以及宿舍裡的學生們的好奇與配合,都被細緻地描繪出來。

劉浩城的眼睛在平闆屏幕上掃過,仿佛能透過屏幕看到背後隐藏的秘密。他記得孔夢瑤,那個有着明亮眼睛和柔和笑容的女孩,她的失蹤牽動了許多人的心。他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宿舍裡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在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錢小曆則耐心地等待着鑒定科同事的回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他知道,這個案件并不簡單,背後可能隐藏着更加複雜的真相。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以便更好地處理眼前的情況。

宿舍裡的學生們則開始竊竊私語,他們好奇地看着這位年輕的警察,猜測着他的身份和來意。有的學生拿出手機,偷偷拍攝着這一幕,仿佛在見證一個重要的曆史時刻。

秦月明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她知道,這個案件與她有着某種聯系,但她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其中的關系。她默默地觀察着劉浩城和錢小曆,試圖從他們的言行中找到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宿舍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直到鑒定科的回複終于到來,錢小曆的臉上才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他擡起頭,對劉浩城說:“确認了,這就是孔夢瑤。”

劉浩城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他知道,他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他轉向學生們,用嚴肅的語氣說:“好了,現在我要開始調查了。你們如果知道什麼,請主動告訴我。”

宿舍裡的學生們相互看了看,然後一個接一個地開始講述他們所知道的一切。在這個關鍵時刻,每個人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解開謎團的關鍵。而劉浩城和錢小曆,也準備全力以赴,揭開這個案件的真相。“第二個問題,孔夢瑤和李佳緣,”錢小曆問,“你們知道她們去哪兒了嗎?”

“她們不是去培訓了嗎?”

回答許慧穎老師的是一聲哂笑:“那樣的丫頭怎麼可能真的去培訓?”

一個滿是諷刺的聲音從床邊的上鋪響起。

“範文倩,你這話什麼意思?”許老師“騰”地一下站起來。

上鋪的人斜眼瞥她一眼:“幹嘛那麼驚訝,你根本不認識她。”

“誰,孔夢瑤,李佳緣?”許慧穎老師氣得睜圓了眼睛,“她們是我教的學生,從一年級帶到現在,你說我不認識她?”

上鋪的人保持着剛剛的姿勢沒動:“所以老師你不知道吧,她們兩個是那種,”床上的眼睛眯起來,像是尋找合适的詞彙,“就是那種,混社會的,老師你不會懂的,有時間多敷片面膜吧,眼角都有魚尾紋了。”她的眼睛越過氣呼呼的老師,看向錢小曆,“那倆丫頭惹出什麼事了嗎,跟那樣的人混,難免的。警官,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吃了虧錢花完了她們自然就回來了。”

“她們跟誰混?”秦月明敏感地問道。

“就是街面上的混混呗,都不是什麼入流的角色,蝦兵蟹将之類的,胡同口裡一抓一大把。”

“同學,請問你知道她們去哪兒了嗎?”

“媽啊天呀,你是個啥?”床上波浪不驚的學生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的腦袋吓得不輕,直接從床上跳起來,緊靠着牆壁喘粗氣。

劉浩城雙手捧着自己的臉:“我是一個小可愛呀!”他踩着踏闆攀在床沿,“說嘛說嘛,你知不知道在哪兒能找到她倆?”

“我怎麼會知道那種事,”範文倩從牆上滑下來,“我很久不跟她們混了,或許你可以問問四班的窦藝玲。”

幾人來到四年三班的寝室門口,有防備的錢小曆站得遠遠地,防備着來自老人家的“黑手”。

許老師進到房間不到三秒鐘,即爆發出洪亮的尖叫聲——

“啊!”

擺好姿勢準備向前沖的劉浩城,在臨近門口處又兜了回來,跳到門框旁邊站着給錢小曆助威打氣:“加油加油,撞開它。”

一臉黑線的錢小曆伸手扭開門鎖再一次進了女生寝室。

隻見房間裡燈光大亮,幾個學生或冷漠或緊張地盯着沖進來的人,而作為房間裡唯一成年人的許慧穎老師不停地尖叫着。

“孩子,再喊一會兒嗓子就劈了。”劉浩城真誠地勸說道。

許慧穎好不容易收聲,指着其中一個床鋪,急得胡亂比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了?”劉浩城順手拍拍床上玩具鳄魚的屁股,“蠻可愛的鳄魚醬嘛。”

“爺爺,你應該問床上的學生去哪兒了?”看不下去他的無厘頭,秦月明打斷她,“不見的學生是窦藝玲嗎?”

許慧穎老師用力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面的床,用快哭出來的語氣說:“還有霍月月。”

“哎呀,你哭什麼,”劉浩城給她吃寬心丸,“咱這兒不是有警察嗎,警察找不到的話不還有爺爺我嗎,你盡管放心。”然後給錢小曆遞了個眼神兒,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錢小曆懶得和他計較,對寝室裡其他的人發問:“你們有誰知道她們去了哪裡,或者見什麼人?”

剩下的幾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下頭不肯作聲。

“都什麼時候了,拜托你們說點什麼吧,”許慧穎指着窗戶,“這麼晚了,她們這樣出去會有危險的。”她搖着其中一個學生,“你最聽話了,你告訴老師好不好,她們到底去哪兒了?”

震耳欲聾的音效在空氣中震蕩,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震破,而那些閃爍不定、色彩斑斓的燈光則如同狂風中的閃電,讓人眼花缭亂。秦月明隻覺得腦袋裡有幾萬隻蜜蜂在瘋狂地争搶領地,它們的嗡嗡聲似乎充滿了她的整個腦袋,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她旁邊的好友錢小曆也是同樣的表情,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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