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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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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通過晶腦發送給她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他不敢再去打擾童欣隻能默默等待,等待有那麼一瞬間,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隻要能比現在對自己多笑一下,多陪自己一會兒他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這渺小的願望要實現起來卻比登天還難。

“那個到底是什麼呀?”沈月珊繞到床的另一側仔細研究吳楚下意識畫那一個圈,最後用盡全力的她終于在角落裡找到一個冒出一小塊粉紅色的棉花糖販賣攤。

“我知道了。”沈月珊蹦跳着沖出門。

“喂喂,你去哪兒啊?”

等吳楚回過神兒來,沈月珊早已經沒了蹤影,隻剩下走廊裡回蕩着的腳步聲和她清脆笑聲:“我去買棉花糖,等我回來……”

吳楚的目光依舊落在窗外,他仿佛看見沈月珊像蝴蝶穿花而過一般輕盈地飛了出去,片片花瓣落下,灑在了她走過的路上,而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擔心她安危的吳楚在第一時間報了警,經過一番調查,警方回複他說沈月珊很安全,其他再也沒有透露,吳楚也沒有追問,畢竟隻要她安全就夠了。

他們本就是兩條不相交的線,因為某個機緣巧合相遇而已,他相信沈月珊很快就會忘記自己,就像離他而去後再也沒有消息的那叢紫發,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她的寵物,結果轉眼就将他棄之不顧,還真是沒有公德心呢。

被兩次救美的對象抛棄的吳楚難免有些悲傷,如果他更仔細一點去看就能夠發現沈月珊從長廊飛出去後不久,視線的盡頭處有一個女生焦急地朝他招着手,懷抱着一團粉紅色的棉花糖的她被強行塞進了汽車裡。

急速行駛的汽車上,沈月珊氣鼓鼓地看着從醫院門口強行帶走自己的人:“父親,您這是為什麼?”

沈忠勤身型如山,挺直地坐在後座上,用一貫的嚴肅語氣:“你在做什麼?”

“我在照顧我的救命恩人。”沈月珊強調着說。

“再等等吧。”沈忠勤回答說,并沒有解釋的意思。

“為什麼?”沈月珊不依不饒地追問,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味。

沈忠勤拗不過女兒,大掌輕撫她的後背:“不講理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像你的媽媽了。”

聽父親的語氣知道自己得逞的沈月珊搖着父親的手臂:“您快說嘛,為什麼不讓我去照顧他?”

“太簡單了,綁架你的人太軟弱,解救你的人也不夠強大,總之你這次被綁架疑點重重,在調查沒有完成前,父親不希望你跟這些人有太多的接觸,這是為你着想。”

“我保證他不是壞人。”沈月珊說。

“珊兒聽話,爸爸保證會盡快查明真相。”

“那要到什麼時候?”

“很快很快。”

被父親說服的沈月珊并沒有深究很快是多久,有時候很快是一瞬間的事,有時很快是一年,也有時很快是一輩子。

在醫院裡望天的吳楚終究沒有等到去給他買棉花糖的女孩兒,倒是出院以前收到了一張來自沈氏集團的金色卡片,來人說他可以憑借這張卡提出在法律和道德準則之内的任何要求,沈家必定竭盡全力。

吳楚倒是沒放在心上,金卡被他随手夾進了書裡。沈月珊走得太匆忙,還沒來得及給他一張大玩家内部的定制卡,不過沒有也就算了,那裡面滿是他和父母一起玩耍過的記憶,少去幾次或許對他來說更好。

從吳楚出院到校慶開始,隻有短短的一周時間,排練幾乎占用了他所有的休息時間。可是對于大病初愈的吳楚卻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因為這樣子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童欣在一起。

要說對哪裡不滿意,就是童欣的舞步和他的鼓點配合地幾乎天衣無縫,想找個理由加練都不行。

終于到了校慶前一天進行正式的帶妝彩排,吳楚在衛生間換西服跟拉鎖較勁的時候,透過飄窗看見一架旋翼直升機落在操場上,勁風卷起飛沙走石,剛巧有一塊石頭不偏不倚地砸在吳楚偷看的小窗上。

碎屑紮進眼睛裡的時候,吳楚一個激靈拉鎖居然合上了,伴随着的是極其尖銳的一聲:“嗷……”

當吳楚捂着下半身從教學樓往體育館趕的時候,從直升機上跳下來一個身量矮小的人,一身的銀色飛行服,同色的頭盔在陽光下泛着金屬光澤。

經過的時候吳楚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心說這身兒實在太酷了,要不是急着去彩排他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個膽敢在錦繡一中開直升機上蹿下跳的人是何方個神聖。

跟吳楚有同樣想法的何止他一個,狂風過後飛機周圍已經聚滿了來看熱鬧的同學,一部分老師也夾雜在其中。

隻見那個穿着銀色飛行服的駕駛員伸出腳,當衆給奔跑中的吳楚絆了個利落的跟頭。

從地上爬起來的吳楚最關心的是身上的衣服有沒有被蹭破,這可是童欣從她姐夫那裡借的。

在确定衣服沒事後,吳楚殺氣騰騰地走過去:“小矮子,你為什麼要絆我?”

駕駛員把頭盔拔下來,露出一頭绛紫色的頭發,因為靜電的原因在半空中紮紮着。

吳楚愣神兒的功夫頭盔砸在他的肚子上,賈亭兒指着他的鼻子罵道:“說誰小矮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找死啊?”

響亮的謾罵聲入耳竟有意思熟悉的舒适感,吳楚小心地收起表情,闆着臉:“你來幹嘛?”

“當然是找你啊。”賈亭兒斜倚在飛機舷窗上,從來不肯好好站着。

“你來找我幹嘛?”雖然看不到,但吳楚明顯地感受到從耳後向上延伸的燒灼感。

“吳楚,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娘的人了。”她從懷裡取出折成三折的文件,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跟前,塞進吳楚手裡,當着錦繡一中所有人的面說道,“合法的那種。”

伴随着周圍的抽氣聲,賈亭兒的怒火在聚集,她一把揪住吳楚的下巴查看他臉上的傷痕:“是誰打的你,說出來,老娘滅他滿門!”

吳楚呆呆愣愣地隻顧盯着那份領養文件:“辦成了?”

“辦成了辦成了,”賈亭兒大力搖着他的肩膀,“我問你,是誰打的你?”

“他不在。”吳楚回答說,“已經解決了。”他可不想看到這個人形霸王龍當街暴走。

“真的?”賈亭兒的殺氣騰騰的眼神朝着看眼兒的衆人掃去,圍觀的圈子瞬間後退了好幾米。

“算了,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以後,要記得你隻有我能欺負,這張臉隻有我能打,聽見沒有?”

看見吳楚乖乖點頭,賈亭兒才肯放開他的下巴,指着他的衣服:“怎麼穿這麼醜?”

“明天校慶我有節目,你來看嗎?”吳楚問道,單純地因為對方是自己名義上的監護人。

“不了不了,我一會兒就飛了,就是把文件給你送過來,省得你亂想。”抓過頭盔給自己戴上。

“你要去哪兒?”吳楚跟在她身後。

“要飛去加多地蒂海,去跟那幫海盜談生意。”紫發少女不以為意地說。

“會有危險嗎?”吳楚擔憂地問道。

“我去了,海盜就危險了。”紫發咧開嘴開着不合時宜的玩笑。

“你要小心。”

“放心啦,婆婆媽媽的真是讨厭。”賈亭兒揮手跟他道别,“我去給你賺遺産去了,不要太想我哦!”

直升機起飛後,吳楚再一次成為全校師生的焦點。

教導主任着急忙慌趕來的時候,直升機帥氣的身影已經飛上了雲端,氣急敗壞的教導主任照着吳楚腦袋一通猛拍:“小兔崽子,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說不清楚你别想吃飯了!”

被主任敲打的吳楚不躲不避,直挺挺地受着,他的目光定格在遠處那個穿着芭蕾舞裙,美的不像凡人的女孩兒身上。

在人山人海之間,他癡迷地望着那份日思夜想的美好,可很快癡迷的臉上爬上了些許擔憂,因為他發現她正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眼神看着自己。

“童欣。”吳楚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女孩兒後退兩步,轉身跑開,隻剩下一雙芭蕾舞鞋被留在原地。

吳楚想要沖過去追她,卻被教導主任揪住衣領:“哎呀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還敢跑?”

若是平常吳楚自然是不敢跑的,可是今天,他的眼裡除了落跑的童欣哪裡還有别人。

他掙脫束縛,朝着她消失的方向狂奔起來。

急火攻心的教導主任氣得臉色發白,他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說:“深呼吸,深呼吸,不生氣,我不生氣。”然後瞪圓了眼睛,握緊拳頭對着吳楚的背影喊,“我數三個數立刻回到我面前,我饒你一條小命,1……2……34567……吳楚,你給老子去死……”

*

盡管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奔跑,可因為連續的受傷還是影響了吳楚的速度。

奔跑落後的結果就是,繼被駕駛飛機從天而降的天降女調戲十分鐘後,吳楚再一次因為弄丢了舞伴登上學校貼吧熱搜排行榜第一。

當張月半樂颠颠地告訴他短短半小時内引領了校内風雲變幻的時候,吳楚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張月半正跟給童欣伴舞的粉嫩小天鵝們聊地火熱,尤其是那張胖臉笑起來還真挺礙眼的,他原來怎麼就沒發現呢?

明顯感受到來自兄弟的不善注視,張月半戀戀不舍地從天鵝堆裡抽身出來,晃蕩着大母鵝似的身材奔向縮在後台角落裡對着童欣遺落的舞蹈鞋發呆的吳楚:“嗨哥們,怎麼了,讓人煮啦?”

“我找不到童欣了。”吳楚悶聲道。

“聽說了,”張月半在他身後蹲下,“校園貼吧裡說得可邪乎了,關于你們的三角戀。”

“和誰?”

“你,童欣還有那個,”張月半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那個開飛機的姑娘。”

“那人别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抽空用晶腦掃了一眼貼吧的吳楚隻覺得一陣無力,他們三人的愛恨糾葛已經在貼吧裡演繹出了八百多樓了,看那架勢繼續飙升的潛力仍舊很大。

“我怎麼能知道呢?我這麼與世無争,從母胎出來後不參與任何愛恨糾葛的好寶寶。”張月半斜着嘴,一雙肉手托在肉腮上,吐出不解的泡泡,“喂,給點提示好不好。”

“她是……”吳楚下定決心,“我家親戚。”

“親戚?你家還有這麼好的基因呢?”張月半挑剔的眼神在吳楚臉上遊走,惋惜地說,“你怎麼沒繼承點兒呢?”

“因為我想盡量普通點,好跟你做朋友。”吳楚有氣無力地說。

“滾啦。”張月半拍他一巴掌,差點把朋友打到牆上去,他趕緊扶住失魂落魄的吳楚,咬着牙下了決心從校服口袋裡取出一支小拇指大小的安瓿瓶,神經兮兮地推給朋友。

結果被吳楚興緻缺缺地推回去:“幹什麼?”

“祖宗,你小點聲。”張月半機警地小眼神兒在四周圍查看,确定沒有人注意他們,再次将玻璃瓶交給朋友,“給你。”

“什麼東西?”吳楚看着掌心裡反射着燈光的安瓿瓶問。

張月半幫他合上手掌:“噓别張揚,這就相當于打遊戲用的精力瓶,加速計,反正你喝了保證元氣滿滿。”

“興奮劑?”吳楚一臉的問号,“給我這個幹嘛?”

“這是我媽工廠裡裝箱剩下的試劑,你當興奮劑理解也行,你看我每天學習的時候精力這麼充沛全靠這個。”他捂住褲兜,“這幾隻我是準備留着去讨好那幾個小天鵝的,要不是看你一臉失戀的衰樣兒,我才懶得理你呢。”

“謝了。”吳楚對朋友說,随即陷入了跨越戀愛先失戀的過程。

與此同時,一個匆忙的身影殺到後台,找到在角落裡顧影自憐的吳楚:“怎麼回事兒,該你的節目了,快去候場。”

“老師,我的舞伴沒有了。”

音樂老師環顧一周,指着一群粉色的小天鵝:“那不是都在麼。”

“老師,他說的是童欣。”張月半自動補充道。

“主舞不見了?”老師也捂着額頭,“那也不能讓審核的校領導等着你們,”他拍了拍鼓箱,“鼓沒丢吧?”

吳楚搖搖頭。

“你能打吧?”

原本想搖頭的吳楚被老師按住腦袋,強行改成了點頭。

“這就行了,這就行了。”音樂老師開心地安慰自己,對孩子們說,“快快快,去候場了,主舞能到就到,到不了你們先演着。”

作為後勤保障的張月半拎着鼓箱引領着一衆小天鵝到側台候演,而吳楚仍舊是一副宿醉不醒的死樣兒,臨上場前還在對着舞蹈鞋追問:“你為什麼不理我了?”

“祖宗啊,你就放過童欣吧。”他指了指已經就位的伴舞團,“你該上場了。”

“你說什麼?”

張月半斷然地搶下舞蹈鞋,然後一腳踹在屁股上把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吳楚踢到台上:“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刺目的燈光,舞台,衆人的注視。

吳楚忽然忘記自己上來的目的,看見台上熟悉的架子鼓,很自然地坐上去,抓起鼓槌宣洩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低音鼓、踩镲、軍鼓、嗵鼓、镲片,交織出一串串歡快又不失穩重的旋律。而這一次的編舞與以往也略有不同,是将芭蕾的腳尖舞與踢踏的拖滑步相結合,在旋轉跳躍之間将優雅與靈動俏皮結合起來,給人耳目一新的觀感體驗。

隻可惜該主舞上場的旋律,舞台上空蕩蕩的,作為助演的粉紅色小天鵝在舞台一角翹首期盼着,舞台的另一側光束下是孤零零的吳楚,在架子鼓前敲打着一個個略帶感傷的音符。

忽然間,一個不同于其他人的堅定腳步聲傳來,從側幕像一道旋風旋轉着,踩着那些錯過的旋律以淩厲的姿态沖進舞台正中央。

用餘光瞧見那個暗色身影入場的一瞬間,鼓聲也與之前的靈巧有所不同,多了幾分昂揚的激情,恰與聚光燈下的身影相得益彰。

和常日裡童欣的溫婉形象不同,此刻身穿黑色舞蹈服,化身黑天鵝的童欣與同色系的背景融為一體,在黑暗與泥潭中掙紮,與那看不見的惡魔鬥争着,反抗着,即便折斷所有羽翼也在所不惜。

不懼死亡與威脅,同心魔抗争的黑天鵝永遠不會選擇苟且的生,甯願承受蝕骨之痛也要在烈火中舞蹈,那是她的生,也是她的死。在涅槃中重生也罷,堕入地獄亦是無畏,茫然的天地,偌大的舞台剩下黑天鵝在血與火中跳出泯然衆生的舞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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