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你的暗衛保護好你。”姜錦點點頭兩人吃了幾塊點心墊了墊肚子随即出門前往府衙,
“阿錦,你是不是……”衛疏心中有百般疑問卻不敢問出口,“是不是很喜歡藍色的衣裙?”
“藍色衣裙?”姜錦低頭扯了扯自己身上湖藍色的裙擺笑道:“母親說我穿藍色的好看,我自己倒是不太在意什麼顔色的裙子。”
“你沒有喜歡的珠钗或者衣裙嗎?”衛疏好像從來沒有看過姜錦戴什麼華麗的首飾或者衣裙,最為繁複的就是成親那天,其餘時候她的穿着打扮都很簡單,
“喜歡啊,但是錢總是會用完的還不如用到刀刃上。”姜錦自小見過了婁暄的衣裙和首飾對于府裡的份例也沒有多在意了,
“那等我們回京後,陪你好好逛逛首飾店我記得你名下鋪子裡也有幾家首飾店鋪。”
衛疏總覺得虧欠姜錦,旁人家眷奴仆圍繞錦衣玉食,姜錦卻要跟着自己承受朝堂敵對之險,
“不用,我如果喜歡什麼殿下會給我的,外頭再多的首飾再華麗也比不過宮裡的一件。”
姜錦沒有看出衛疏的心事,隻是自顧自想着京師和貝州之間的聯系,萬一高雲閣背後是個大人物陛下是會直接下手還是猶豫不決,
“其實我是你的夫君,你可以……”衛疏看着姜錦看見府衙時眼睛亮了亮随即快步走了進去,衛疏看見姜錦消失在眼前,身邊仿佛還有她衣襟上的留香,
“将軍,您不進來了嗎?”周從站在門口看着有些發愣的衛疏問道,
衛疏點點頭慢慢跨過了門檻,看着遠處天邊的斜陽突然覺得有些後悔,
“衛疏,你站在門口幹什麼?”姜錦開了屋門沒有聽見身後的熟悉腳步聲回頭一看,衛疏正直愣愣地站在門口望着天,
“來了。”衛疏收回了視線看着姜錦先她一步進了屋子,
“将軍,今日夫人讓我先回去,說她有别的事情要做。”衛疏聞言氣息沒有太大的起伏,“她有自己的思想,隻要不涉及性命不必過多束縛她。”
“好的。”周從看着衛疏進了屋自己則守在門邊,時刻提防着過往的府衙之人,
“衛疏,你看看這個賬冊。”姜錦把一本厚厚的賬冊放在衛疏面前,“你不覺得這兩筆有點奇怪嗎?”
姜錦纖細的手指指着上頭很是尋常的兩筆出項,“我記得那一年江南産出的蠶絲極少,連帶着整個大晏的布料價格都水漲船高,可是你瞧這兩筆布料的價格卻十分便宜。”
“你是說這些賬冊有可能都是假的?”衛疏翻看着賬冊看到上頭的墨迹不像是新寫的,
“也不算是,至少我看到現在隻有幾筆有點問題,但還有一部分沒有看所以我懷疑七分真三分假。”姜錦把有問題的賬冊都放在衛疏面前,
“他們相同的地方都是布料和琉璃,其餘的倒沒有問題。”姜錦輕咳了一聲,“我是覺得如果有人能夠撐住高雲閣或許今日不會有事,不過貝州官員一撸到底的消息幕後之人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
衛疏歎了口氣,“京師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貝州,要麼想抓你我的把柄,要麼想知道貝州花落誰家。”
“其實我總覺得四皇子出現在高雲閣很奇怪,我當時讓人去打聽過四皇子可從來沒有去煙花柳巷的習慣,突然貿然出現在高雲閣很難讓人不生疑。”
姜錦當日就把在高雲閣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婁暄,畢竟皇家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至少可以讓婁暄提防一二,
“四皇子辯駁說是聽聞那裡十分有趣,壓不住好奇心所以進去看看,陛下聞言還是罰了他抄書。”
衛疏當日在場自然知道四皇子是在說謊,不過既然陛下相信了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你說這高雲閣不會和四皇子有關系吧,還是說貝州的事情其實和四皇子也有關系?”姜錦小心發散着思緒,
“皇家之事肯定不像表面上這樣簡單或許是有人要嫁禍四皇子也未可知。”衛疏總覺得眼前一片迷糊,
“别擔心我的人一直在調查四皇子和高雲閣,一旦有任何的進展我會立刻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