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房中燭火跳動照在姜錦的臉上,“衛疏,你那有什麼發現嗎?”
姜錦揉了揉眼睛緩解了下眼中的酸澀,随後有開始看起賬簿,
“有幾點我都記下來了。”衛疏順手将桌上的茶盞遞給了姜錦,“喝點茶吧,你的嗓子聽起來不太舒服。”
“沒事,不過這麼晚了真的會有人來嗎?
”姜錦剛剛喝了口茶放下茶盞,就聽見外頭的院子傳來了動靜,窗戶上突然被戳開一個小孔,一陣白煙從孔裡散出,
衛疏立刻伸手捂住了姜錦的鼻子,姜錦點點頭用手覆蓋住衛疏的手掌兩人慢慢離開桌案,衛疏小心從牆上取下了弓箭放在了姜錦的手心,
屋内的迷藥沒有散去,兩人隻能盡量屏住呼吸慢慢移到門口,衛疏猛地推開門周從正倒在地上,外面圍着幾個黑衣人有些驚訝地看着衛疏,
衛疏眼神狠厲直接拿起周從身上的橫刀沖向人群,姜錦緊随其後毫不不拖泥帶水地拉弓射箭,解決了想要撲上來的黑衣人,
不一會兒地上便是黑衣人的屍體,整個府衙暈了一大片人,兩人走到驗屍房外看見裡頭的仵作也被迷暈了,
整個府衙不大,姜錦跟在衛疏後面找尋看是否還有漏網之魚,走到司馬屋外時卻發現屋内蠟燭的光照在窗戶上映出了兩個人影,
姜錦和衛疏對視一眼謹慎移到暗處目不轉睛地看着兩道人影,雖然聽不到裡面人在說些什麼,但從窗戶上的倒影可以判斷出是兩個男人,
姜錦對着衛疏比了個向右走的手勢,随後慢慢移到了右邊,衛疏捏住了橫刀一腳踹開了屋門,姜錦則趁機用箭矢對着屋内的兩人,
“二位,在聊什麼些什麼不如然後我和衛将軍也聽一聽?”姜錦一腳踹開了面前的男人,直接用從腰間拿出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嚨,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男人眼見逃不開剛想服毒自盡就被衛疏卸掉了下巴,
“還從來沒有從我手裡自盡成功的。”衛疏看了眼已經癱軟的司馬冷哼一聲,
“看起來京師的消息就是快,一個個的都按耐不住了!”
司馬聞言一邊搖頭一般害怕地往後挪去,衛疏毫不客氣地踩在了他的腿上,一時間骨頭斷裂的聲音萦繞在幾人耳中,随即傳來的就是司馬慘絕人寰地哭聲,
“你别怕我可不是衛将軍,下手不會這麼狠的你隻要如實回答我,我就放了你。”姜錦挪開了匕首那人以為姜錦心善猛地點頭,下一秒卻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嚨,
脫臼的下巴也被他自己複位,“衛疏你想抓我,我就讓你夫人給我當擋箭牌,我就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姜錦眯起眼睛她很讨厭這種被挾持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那次的長街之上,姜錦屏住呼吸握住匕首狠狠朝着那人腰腹捅去,
那人吃痛地放開姜錦倒在了地上,姜錦蹲下身卸掉了他的下巴,
“放心我不會殺你。”姜錦轉頭看着衛疏,“衛疏,借你的橫刀一用。”
衛疏看了眼司馬将橫刀放到了姜錦的手中,姜錦握住了橫刀指着那人,随着一路下滑直至他的手指,“你剛才用這手掐我的脖子?”
“你要做什麼?”姜錦沒有回道橫刀閃過冰冷的光照在幾人的臉上,一瞬間男人的右手手指齊刷刷地掉在地上,司馬見到這一幕默默挪到了衛疏身後,
姜錦看着腳邊蜷成一團的男人冷哼了一聲,“麻煩衛将軍給他找個醫者不要讓他死了。”
姜錦蹲下身用男人的衣袖擦了擦橫刀上的血漬,“是我心善留你一命,所以給我多吐些有用的東西來,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種在土裡。”
姜錦起身時還不忘囑咐衛疏,“衛将軍記得把我的匕首拿回來,我可是很寶貝它的。”姜錦放下橫刀剛踏出房門沒走多遠就看見了跑來的宋知旻,
他喘着粗氣看着完好無損地姜錦松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之意,
“你為什麼在這裡?”姜錦蹙眉看着宋知旻,“乙一,打昏他丢出去!”
姜錦看着屋内專心收拾殘局的衛疏松了口氣,“姜娘子,我是注意到府衙出事了才進來的,我現在走不會給你找麻煩的。”
宋知旻揮開了乙一的手,乙一有些猶豫地看着姜錦,“明天一早你就離開貝州,否則我就讓乙一幫你走。”
宋知旻聞言一陣踉跄眼眶有些微紅,“你就這麼讨厭我?”
“乙一,打暈他。”姜錦轉身離開沒有多言,與其在這裡糾纏不清惹人懷疑不如直接讓他離開,
“宋郎君對不住了。”乙一直接打暈了宋知旻将他扛起離開了府衙,
“乙二給殿下去信,好好調查一下宋知旻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還有他有點不聽話了擅自行動要敲打一下。”乙二出現在姜錦身後回道:“娘子,可要我們派人幫宋郎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