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媛,您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夫人和五娘子啊,她們屍骨未寒但現在真兇還未伏法,您可不能倒下啊!”身邊的婢女急得團團轉生怕陳良媛一病不起,
“頌歌姐姐,這是太子妃送來的人參,說是給良媛補補身子的。”頌歌看了眼人參歎了口氣,
“姐姐,這是我回來時在院子裡發現的。”頌樂把紙條塞進了頌歌的手中,
“什麼東西?”頌歌打開一看頓時感覺一陣踉跄,心中悲憫更甚,
“怎麼了?”陳良媛臉色蒼白看着自己的兩個婢女在竊竊私語總感覺發生了什麼壞事,
“這是頌樂從院子裡撿到的。”頌歌猶豫一瞬還是把紙條遞給了陳良媛,
“不過是個妹妹要來了,算不得什麼。”陳良媛眼角劃過一行淚水,“藥給我溫上吧,再去請殿下過來。”
陳良媛苦笑着看着自己的卧房,從宋州到東宮不過都是牢籠而已,沒想到父親還想送人到這個看似富麗的牢籠裡,
“良媛,可不能讓六娘子搶了你的位子啊!”頌樂把藥端來出去整個卧房隻剩下頌歌一人,
“良媛,六娘子在府裡對您敬重有加,沒想到卻是個落井下石趨炎附利的人。”頌歌小心扶起陳良媛,
“六娘才多少隻是個孩子而已,今年剛剛及笄比五娘還小上一些,她又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呢?”陳良媛咳嗽了幾聲拍了拍頌歌的手,
“我離京時隻有她和五娘為我真切哭了一場,那場淚做不得假的。”陳良媛念及此又傷心了幾分,
“良媛,我們不想了。”頌歌生怕陳良媛再陷入悲傷不能自拔趕忙說些有趣的事情來,
“聽說周昭訓喜歡吃羊肉,夏日也不節制嘴上長了個泡,現在日日喝着中藥調理呢,太子妃聽聞後特意斷掉了周昭訓院裡的羊肉,說是要她好好去去火。”頌歌開了窗散了散屋裡的藥味,
“良媛可要替您梳妝,要是殿下來了看到您面容憔悴會不會不好?”陳良媛搖搖頭隻是淨了臉便倚在床榻上看着門口,
“我現在隻是柔弱病态,但還沒有到貌若無鹽的地步,殿下不會覺得難看的。”陳良媛自然知道頌歌的擔憂,
“莘兒。”婁祚姗姗來遲看見陳容莘時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殿下,是妾身無用護不住我們的孩子。”陳容莘掙紮起身婁祚趕忙護着她,
“說什麼傻話,孩子我們還會有的,當務之急是要把你的身子養養好。”婁祚憐惜地摸着陳容莘的臉頰,接過了頌樂手裡的藥碗,
“妾身病色有異怕污了殿下的眼睛,一直未敢見殿下,殿下不會生我氣吧?”陳容莘眼睛生的很好,即使近日疲憊病氣也并未奪去她眼中的靈氣,
婁祚被美人可憐地盯着心中再多的怨氣也撒不出來了,“無事,本宮怎麼會生莘兒的氣呢?”
婁祚将一勺一勺的藥汁喂進了陳容莘的口中,酸澀的味道一直在陳容莘口中揮散不去,
“殿下事務繁忙,就不要在妾身這裡就留了,妾身怕耽誤殿下的大事。”陳容莘壓下口中的酸澀故作體貼地說着,
“還是莘兒娴靜大方,本宮晚上再來看你。”陳容莘佯裝不舍地看着婁祚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
陳容莘拿起藥碗一飲而盡,“下次喝藥時避着殿下些,我怕耽誤殿下的時間。”
“良媛,這紙條?”陳容莘掃了眼上頭歪七扭八的字迹說道:“燒了吧,等過幾日就知道所言虛實了。”
“良媛,太子妃吩咐廚房給您熬了烏雞湯養身子。”門外廚房的嬷嬷拎着食匣子恭敬地站在門外不敢逾矩,
“勞煩太子妃還念着我,頌歌看賞。”陳容莘的氣提起來了,氣色自然好上了不少,仆婦依次把膳食放在了桌上,等婢女試完毒後陳容莘才動筷,
“良媛,可以嘗嘗這雞湯,聽說裡頭加了不少藥材對您身體好。”頌樂把一碗雞湯放在了陳容莘面前,
“還有這清蒸魚,聽說是今兒才送進來了,新鮮的很。”頌歌替陳容莘撇去了刺,将魚肉放在了陳容莘面前,
“好了,你們倆不必忙活了先下去吧,我會好好用膳的。”陳容莘飲了一小口烏雞湯,頌歌頌樂生怕陳容莘反悔忙不疊地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