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可以當做你在乎我?”衛疏停下了動作全心全意地看着姜錦,
“随你,反正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又不能控制你。”姜錦不斷咽着口水,衛疏此人雖然多疑但容貌真的沒辦法質疑,
不說話時周身的氣質活脫脫一個世家公子,調情時又帶了幾分低沉像引誘他人追人深淵的精怪,
“夫人我好看嗎,口水要流出來了。”姜錦聞言一把推開了衛疏,“閉嘴,少污蔑我!”
“你還真是不禁逗。”衛疏回到了原處卻看見姜錦用白皙的手指指着他,
“那将軍覺得誰家娘子比較禁逗呢?”姜錦有些無理取鬧地看着衛疏,
“怎麼,吃醋了?”衛疏放開了姜錦的腿,姜錦剛想逃離就被衛疏圈在了懷裡,
“你有一點點喜歡我嗎?”衛疏的頭埋在了姜錦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詢問,
“一點點,不能再多了。”姜錦感受着身後衛疏呼出的熱意惹得耳垂有些癢,
“那以後會多一點嗎?”衛疏摩挲着姜錦的腰肢慢慢向上,
“你要是停下手裡的動作說不定可以,不要太得寸進尺了!”姜錦一巴掌拍掉了衛疏的手掌,
“你能不能想想正事,少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姜錦掙脫開衛疏懷抱威脅道:“如果你再得寸進尺,我就去找殿下,想來她那兒有很多空屋子可以讓我睡!”
“好好好,我不鬧你了。”衛疏舉起了雙手作出投降的姿态,“不過你要給些獎勵。”
“有病!”雖然嘴上罵着但姜錦還是輕輕吻住了衛疏,“好了,别再鬧了。”
“将軍,在暗道已經成功捉住了王夫人一行人,不知道将軍可要去看看?”周從忍住了拍門的想法隻是站在門口大聲說道,
“走,去看看。”姜錦拉着衛疏出了門,“你雖然說過殺無赦,但她好歹是王夫人萬一陛下怪罪你自作主張就不好了。”
“你在擔心我?”衛疏緊緊握住了姜錦的手不願放開,
“嗯,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見姜錦頭一次沒有用其他借口直言擔心自己,衛疏心中突然有了幾分滿足感,
“放心,我有分寸的。”衛疏護着姜錦來到了密道中前面被周嘹押着不少人,
“看來有人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還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們?”衛疏抽出了周嘹的長劍架在了後面跪着的郎君頸住瞬間一道血痕出現,那人便沒了氣息,
“風兒,風兒!”前頭跪着的王夫人抱着那郎君的屍體痛苦,眼中都是滿是對衛疏的恨意,“陛下還未下旨你就亂用死刑,你心中還有王法嗎!”
“這位夫人此言差矣。”姜錦走到了衆人的面前,
“陛下雖然沒有下旨,但你們逃了就說明心虛,衛将軍隻是為了汴州百姓的安全才出此下策而已,萬一你們出去蠱惑百姓那就得不償失了。”姜錦三言兩句就把責任全部推到了他們身上,
“你算什麼東西,我是孫家女你豈敢動我!”那悲痛欲絕的婦人用手指着姜錦吼道:“我父兄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孫家沒聽過,想來是沒落了吧。”姜錦沒理會她的詛咒之言,
“衛将軍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說殺無赦就是殺無赦,不過昭陽公主心善可以饒你們一命,周嘹給他們喂迷藥,要保證在聖旨下來之前,他們沒有任何的力氣。”
“将軍?”周嘹看了眼衛疏,衛疏正一臉笑意地看着姜錦,
“按照夫人說的來。”衛疏沒有絲毫反駁隻是看着姜錦有條不紊地安排衆人分工,
“你這個毒婦,衛疏陰毒你狠毒,正是天生一對,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王夫人目眦欲裂看着站在面前的掙紮地想要向前,
“給我看好她,如果再有此類的事情發生,你們全給去領罰然後逐出軍中!”衛疏嫌惡地看着眼前那些衣着光鮮的世家之人,
“阿錦我們回去吧。”衛疏握住了姜錦的手,拉着她離開了密道,重新接觸到新鮮的空氣,姜錦長長吸了口氣,
“我隻是覺得殺一人,殺雞儆猴就可以了,如果把他們全都殺了,陛下那兒确實不好交代。”
姜錦轉身看着衛疏,“你雖然聖眷正濃,但陛下終究是陛下,還是不能過于肆無忌憚。”
“你是想為昭陽公主拉名聲,還是為了我的安危?”衛疏勾着姜錦的一縷發絲玩着,
“我隻是下意識找了個借口,就算傳到陛下耳中對你對殿下都無礙,哪裡是專門為殿下拉名聲的!”姜錦有些氣惱地看着衛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