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那我在你心裡和昭陽公主殿下比哪個比較重要?”望着衛疏期待的眼神,姜錦慢悠悠地說着,
“那在我們衛大将軍心裡,我和陛下比誰比較重要?”姜錦把問題還了回去,
“我投降,我不應該問你這個問題的!”衛疏拽住姜錦的衣袖,“那我們回院子?”
“走吧,衛大人。”姜錦扯開了袖子不再理會衛疏直接繞開他離開了,
“生氣了?”衛疏跟在姜錦身後不斷說着話,“真的生氣了?”
“你說的不累我聽着都累,而且很吵很聒噪!”姜錦停下腳步身後一隻手牽住了她的手腕,
“你讓我牽手,我就不吵你了。”衛疏如願以償地牽着姜錦的手回到了院子,離娘早就站在院中等待,看見姜錦回來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夫人,我提供的消息可是真實的?”離娘膽顫地看着姜錦生怕自己賭輸了,
“已經抓住他們了,等陛下旨意下來,我就讓人買下你。”姜錦看着她害怕的樣子歎了口氣,
“我會讓人消去你的奴籍,以後在汴州有什麼事情就去馥茏茶樓找掌櫃,她會幫你的。”姜錦拍了拍離娘,“以後就是新的人生了。”
“夫人,我可以和您一起回京嗎,我會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我為奴為婢很有用的!”離娘抓緊了姜錦的衣袖哭泣道:“夫人求求您了!”
“離娘,這是我給你的最大保障,如果還要謀求其他,那麼非常抱歉從我這裡你注定是得不到的。”姜錦握住了離娘的手,
“好了,我想你在刺史府也有住處就不必留在我們院子裡了,放心王夫人他們不會去找你,他們被下了迷藥不會清醒。”眼見姜錦不肯松口離娘也隻能離開,
“周從,讓人盯着她别再出岔子。”姜錦轉身便看到衛疏正盯着自己看,
“我臉上有字嗎看得這麼認真,還是說堂堂的衛大将軍沉浸在我的容色裡?”
“隻是在欣賞夫人雷厲風行的樣子。”衛疏捏住了姜錦的耳垂,“你怎麼知道她有問題?”
“處處都是漏洞,一個頂着奴籍的王家女,居然會知道王夫人謹慎安排的計劃,一個奴籍手指居然光滑細膩隻有指腹有薄繭,如果這些漏洞我還看不見,那還真是蠢了。”
姜錦打了個哈欠,“我累了,這次真的要休息了,别鬧我。”姜錦推開了門褪去了外衫直直地癱在了榻上,
“蒼天啊,陛下的旨意什麼時候才能下來啊,要是天天來這麼一出,我的估計要短命啊!”姜錦小聲說着,瞧着衛疏沒有任何動作才慢慢放開了膽子,
“衛疏,我們要不要擅自揣測一下聖意,你說陛下是誅三族還是五族?”姜錦撩起簾子看着正在解蹀躞帶的衛疏問道,
“三族,因為五族就會到王家本家了一支了。”衛疏鑽進了簾幔中看着姜錦,“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是三族,但我心裡想陛下應該是想誅五族的。”姜錦主動鑽進了衛疏的話裡,
“陛下那可想誅九族的。”衛疏捏了捏姜錦的耳垂然後拍着她的後背低聲說道:“睡吧,這幾日就會有結果了,我們就可以回京師了。”
“好。”姜錦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着衛疏沉沉睡去,刺史府的另一邊便是水深火熱之景,
“你們放開我們!”王夫人想要掙脫開摻入迷藥的食物卻被人狠狠扒開嘴喂了進去,
“王夫人切莫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若是再逃跑那就不是吃藥這麼簡單了。”周嘹冷眼看着裡面的場景,
“你們幾個吩咐下去,無論是常都尉帶了的人還是衛将軍帶了的人,出了岔子一并處罰,别有僥幸心理,要是再發生此類事情就留在汴州不必回京了!”周嘹恨鐵不成鋼地看着院中的幾人,
“是周參軍!”院中幾人趕忙打起精神誰都不願意因為犯錯被留在汴州,
夜深周圍依舊警戒,經過逃跑那事後刺史府中士兵一點不敢怠慢,“離娘”在屋中急得隻打轉,
“娘子,夫人他們都被抓住了還喂了藥,眼見那些人就往我們這來了,該怎麼辦啊?”婢女焦急地在身邊打轉,
“好了,慌什麼我們又沒有逃跑。”眼見那些人步步逼近“離娘”果斷上了榻裹着被子瑟瑟發抖,
“這位娘子,請用膳。”周嘹讓人捧上了一碗清粥,
“這位大人,我家娘子剛剛睡熟了,不如明日再用?”婢女跪在周嘹腳便意圖喚起他幾分心軟,
“睡了就叫醒,今天這粥你不吃也要吃!”周嘹一個眼神就有人伸手想要叫醒榻上的女子,
“不勞煩大人了,我自己來。”女子端起碗将裡面的粥一飲而盡,“大人,可否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