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衛疏出來尋找姜錦就看見她蹲在地上同誰說着話,
“你洗好了?”姜錦看了眼衛疏還有些微濕的頭發問道,
“不然呢,你和誰在說話,王家的人不應該在自己院子呆着嗎?”衛疏有些警惕的看着前面蹲着的女子,
“周從,讓他們去領罰,若是連人都看不好那就直接回京,省的留在這裡丢人現眼。”
衛疏有些生氣,羽林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纰漏,很難不讓他懷疑是不是裡面有人在搞鬼,
“是!”周從看了眼衛疏不好的臉色心中默默給那幾人點了蠟燭,
“這位娘子說,王夫人準備借着密道逃跑,衛大人想不想立功?”姜錦戳了戳衛疏的心口,金線綿密錦緞柔軟,“衣裳不錯。”
“你要是喜歡,回京之後我讓人拿這匹布料給你做身衣裳。”衛疏拉過了姜錦的手,
“刺史府的密道都有專人把守,她們敢逃就要接受逃跑的下場。”衛疏的眼睛閃過殺意,離娘害怕地朝後躲去,
“離娘,若是今日之事是真的,我會買下你的奴籍,但若是假的你就要和王家衆人一起離開。”姜錦蹲下身挑起離娘的下巴,“希望事情的結果不要讓我失望。”
“夫人,若是離娘所言有虛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離娘跪在地上起誓,月色照在她的身後姜錦看到了她臉色堅毅的神色,
“我不信誓言,隻信事實,你先跟我回院子。”衛疏攬住了姜錦的肩膀,離娘則小心跟在了兩人身後,
“若是抓住了,你要怎麼處理?”姜錦有些好奇衛疏是否會執行殺無赦這個命令,
“殺無赦,如果強行逃跑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怎麼阿錦害怕了?”衛疏在暗處摩挲姜錦的腰肢,
“當然怕了,怕死在将軍手裡。”姜錦按住了衛疏的喉結,“所以我不介意兩敗俱傷哦!”
“你還真是睚眦必報,阿錦等事情一結束,我就送你去竹溪鎮,我會留一部分人來保護你不會讓人傷害你的。”衛疏摸了摸姜錦的頭發,“别怕。”
“你不會真相信了吧?”姜錦猛然笑出了聲,“如果真的那件事,你覺得我還能站在你的面前嗎,你早就見不到我了。”
“什麼意思?”衛疏看到姜錦自在的樣子有些發蒙,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姜錦附在了衛疏耳邊低聲說道:“在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會被人保護起來。”
“這麼有自信?”衛疏眼中閃過一陣狐疑之色,
“當然,我從不妄言。”姜錦回到了院子讓離娘先到偏房中休息,随後帶着衛疏回了房,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暗中調查,但我猜陛下應該是沒有寫過那個密折的。”姜錦伸了個懶腰繼續說道:“以殿下的性格,若是收到消息恐怕早就帶我走了。”
“昭陽公主這麼看重你?”衛疏蹲下身脫下了姜錦的鞋子把她的雙腿放在了自己膝上,
“别想從我這兒套話,我和殿下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哦!”姜錦小心踹了衛疏一下随後倒在了椅子上,
“那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呢?”衛疏溫柔地給姜錦捏着腿,一點也看不出往常威風凜凜,叱咤風雲的樣子,
“将軍這話未免說得有些奇怪,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嗎?”姜錦想将自己的腿抽離開卻被衛疏牢牢抓住,
“夫人連日操勞,本将軍可要好好報答夫人啊,所以不要亂動!”衛疏真的給姜錦開始按腿,動作溫柔眼睛卻一直盯着姜錦,
“啧啧啧,這還是我認識的冷漠無情的衛将軍嗎?”姜錦捂着嘴偷笑,衛疏就加重了手裡的動作,
“衛疏疼死我啦,你輕點!”姜錦差點嗷出聲來對着衛疏怒目相視,
“這就是你亂說話的教訓!”衛疏收了幾分力又恢複到剛才輕柔的動作,
“你還說我睚眦必報那你算什麼,報複心極強的衛将軍?”姜錦起身對着衛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調侃道,
“我不想再去洗冷水澡了,所以别亂動。”衛疏握住了姜錦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臉側,“姜錦,你為什麼要護我?”
“因為大晏不能失去你。”姜錦認真地看着衛疏,“無論如何你都是陛下精心培養出來的,你要是死了,這麼短的時間内根本沒辦法再找到一個像你這樣又忠心又有能力的人了。”
“隻有這一個原因嗎?”衛疏不肯放開姜錦的手兩人僵持不下,最後姜錦妥協道:“我也有私心,我不想你因我而死,這個回答還滿意嗎?”
“為什麼?”衛疏慢慢逼近,姜錦看着衛疏不斷放大的臉有些緊張,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不願意你死在我面前,不行嗎?”姜錦挪動着身子企圖拉開同衛疏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