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公主及笄四年了,但陛下依舊未為她挑選夫家。”衛疏并未從姜錦臉上看出有用的東西來就止住了這個話題,
“陛下總不能一直留着公主待嫁閨中吧?”姜錦又小心試探了一句,
“妄圖探知天子之事,那可是個不小的事情啊!”衛疏淡淡瞥了眼姜錦,“你對公主之事倒是格外關心啊?”
“将軍若想說我多管閑事不如直說,何必拿公子做幌子。”姜錦此時仿佛在懸崖上走鋼索,步步維艱不敢露出絲毫破綻,
“你自己知道就好。”衛疏雖沒有試探出有用的消息,但對于姜錦的防備卻沒有降低,
兩人沒再說話,隻留下馬車駛過泥地的聲音,入了城姜錦看了眼衛疏後小心挑起了簾子朝外看去,萬香閣的牌匾進入了她的視線之中,
姜錦心中有了計策,若想不着痕迹的進入煙花之地,那就要好好利用衛疏了,
入夜姜錦破天荒地沒有放下簾幔,“将軍,你要不到榻上來?”
“姜錦,你又有什麼事情?”衛疏躺在地上眼眸微閃地看着僅穿着裡衣的姜錦,
“我這不是想着盡一盡作為妻子的本分?”姜錦笑着蹲在衛疏身側,“将軍,難道不想嗎?”
姜錦伸手摸着衛疏的臉,“将軍?”衛疏伸手推開了姜錦的手,
“趕緊去睡覺,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衛疏臉色微沉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懷疑,
“衛疏,我是你的妻子之前是誤會你了,所以我現在連補償的機會也沒有嗎?”姜錦面上一片受傷之意但心裡卻是一片澄明,
“姜錦,你我隻要有名分就可!”衛疏當機立斷打昏了姜錦,将她放在了榻上蓋上了薄被,
一臉幾日姜錦都多有糾纏,衛疏不勝其擾直接住在了周從的屋中,是夜姜錦眼見時機成熟,換上了胡服閃身進入夜色之中,而她身後跟着的正是衛疏,
“這位郎君看着很是面生,不如我來為郎君選幾個可心之人?”媽媽看到了姜錦腰間玉佩便将人迎了上樓,
“芍藥,荷花快來迎客啊!”鄭希進了門對着姜錦盈盈一拜,“郎君,想聽什麼曲子?”
“娘子有什麼把握郎君的手段嗎,今日我是來求教的。”姜錦嘴上說着但手裡卻用毛筆飛快寫着,
“這位娘子說笑了,奴家可是不入流之人這些手段怕污了娘子的耳朵。”
鄭希點點頭收下了兩封信,用手指了指門外響起的樂曲,做着有人的口型,
“無事,或許我夫君就喜歡呢。”姜錦心中一動就知道門外之人的身份,
“娘子的夫君是什麼性格,每個郎君所用的法子可是不一樣的。”鄭希坐在了姜錦對面,
“我夫君是個……”姜錦一時有些詞窮,“是個良善的好人,之前我對他多有誤會所以現在想彌補一二。”
“依娘子所言,那您的夫君應當你不會過于生氣。”語必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姜錦,出來!”衛疏語氣見雖有不滿但卻未見怒意,鄭希有些擔心地看了眼姜錦,
“無事。”姜錦開了門,衛疏一身黑袍臉色陰沉地看着姜錦,“深夜到秦樓楚館,姜錦你的膽子倒是見長啊!”
“郎君,此言差矣妾身隻是來學習而已。”姜錦站在衛疏身邊,“夫君不理我,我隻能來此讨教一番了。”
“還不走嗎?”衛疏冷眼掃了鄭希一眼,
“妾身來了!”姜錦跟在衛疏身後朝着鄭希微微點頭,
兩人走在路上,衛疏身上散發着冷意,“你可知萬香閣是什麼地方?”
“我來這裡自然是打聽清楚了,怎麼将軍是嫌棄妾身不守婦道嗎?”姜錦達成了心中的目的,語氣也染上了幾分輕快,
衛疏緊緊抓住了姜錦的手臂,“你知道不知道樾州或許一直在幕後之人的監視之下,你深夜一人出門不帶任何人,是想獨自去閻羅殿嗎,姜錦你若想死就盡管去死,但不要髒了我的眼睛!”
姜錦看着衛疏笑道:“将軍為何知道我來此是一直在監視我嗎?”姜錦的臉在月光之下顯得有些模糊,
“衛疏,你一直都不信我對嗎?”姜錦眯起眼睛不想讓衛疏有所懷疑,就隻得先發制人,
“姜錦,我不相信任何人,你為什麼覺得你會是例外?”衛疏眼中的冷意直逼着姜錦,
“對,我是不會成為你的例外,但你也不必時時刻刻都防備我,衛将軍是覺得我有異心會害你嗎?”姜錦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但實則一直偷偷觀察着衛疏的神情,
“難道不是嗎?”衛疏讪然一笑,“你沒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