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麼才能解氣?”姜錦從懷中掏出了那把匕首朝着自己心口狠狠刺去,
“你瘋了!”衛疏握住了匕首有些後怕地看着姜錦,差一點她就要在他面前變成一具屍體了,
“衛疏,别防着我好嗎,你我夫妻一體我不會害你的。”姜錦抱緊衛疏看着他身後微微開着的窗戶點了點頭,乙一的臉出現在姜錦的視線中,
下一秒淩厲的箭矢劃過空氣朝着衛疏襲來,姜錦推開衛疏後箭矢刺入肩膀,鮮紅的血流出姜錦看到乙一想再來一箭時微微搖頭,乙一遲疑一瞬飛快離開,
衛疏當然知道刺客離開的方向,但他眼中隻有倒在地上有着微弱氣息的姜錦,她身上的胡裝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她伸手拽住了衛疏的衣袖小聲說着:“衛疏,我有點困了。”
“姜錦,别睡!”衛疏環抱起姜錦朝着刺史府跑去,姜錦伏在衛疏懷裡勾起了唇,下一秒便将手镯裡的毒針刺入傷口,毒發作得很快姜錦感覺到渾身如同被螞蟻啃食一般,憑借僅剩的力氣把銀針塞進了發簪中,
“快開門,我乃羽林軍将軍衛疏,來拜見刺史大人!”門刷地被打開管家看見全身是血唇色烏黑的姜錦吓一跳,
“快找間廂房,去請樾州最好的醫者過來!”衛疏發覺懷裡姜錦的呼吸越發孱弱,“快啊!”
管家反應過來,立刻帶着衛疏去了邊院,“姜錦,你醒醒!”衛疏将姜錦放在榻上才發覺她手冰涼的厲害,唇色黑得吓人,
“将軍,這是怎麼回事!”刺史夫人剛到廂房就看見姜錦口中湧出不少鮮血,
“醫者來了!”一個白胡子的老人被人背着來到了廂房,他剛剛搭上姜錦的脈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夫人中的此毒老夫聞所未聞,各位還是另請高明吧!”說完便要離開,這時一把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
“留下了,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穩住她傷情,其餘事情我來想辦法!”衛疏臉色冰冷不由分說地将老者留在了廂房,
“我可以幫夫人拔箭,但這毒十分奇怪各位還是做好準備吧!”
老者拿出止血丹喂姜錦服下,用小刀割開了姜錦的衣裳,用力拔出了箭矢,血流如注姜錦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姜錦!”衛疏趕忙将擁住了她,姜錦感到喉中一癢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将軍,老夫會施針暫時封住夫人的心脈,但此毒霸道不出十二時辰便會遍布全,屆時就回天乏力了!”
“刺史夫人麻煩您照顧姜錦,我來尋藥!”衛疏小心放下了姜錦替她擦了擦唇邊的血漬起身離開,
姜錦感覺到渾身無力有人往自己嘴中送入了一顆苦澀的藥丸,
“姜錦,姜錦!”姜錦緩緩睜開眼便看見神色憔悴的衛疏,
“我怎麼了?”姜錦剛想開口說話便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
“來,喝點水!”衛疏小心将水放在姜錦唇邊,
“多謝!”姜錦潤了潤嗓子總算好了些,
“你身體很虛,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端些粥來!”衛疏替姜錦蓋上被子,姜錦順從稱好看着衛疏轉變的态度她便知道此計走對了,
“多謝。”姜錦嗫嚅道,
“不必。”衛疏起身離開時又轉頭看了眼躺在榻上的姜錦,壓下來口中的腥甜,
等到衛疏真的離開後姜錦才起身下床,她摸了摸肩頭的傷口笑了笑,
下一秒窗戶就被人打開了,見到熟悉的人姜錦才松了一口氣,
“鄭娘子,你來了?”姜錦捂住傷口坐了下來,
“姜娘子,你此計過于險了,現在朝野上下都知道了衛夫人遇刺,命懸一線殿下也十分擔心您!”
“若是不險怎麼能夠取信于衛疏,我拿命去搏他的信任很值得。”姜錦自嘲地笑着,“尾巴都處理好了嗎?”
“嗯,箭矢是太子府的,隻是這毒該如何圓?”鄭希看了眼姜錦微微滲血的肩膀,
“此毒名為山月,是三皇子側妃母家的不會同殿下扯上關系的。”姜錦看着滲血的肩膀用手按了按,血很快浸濕了布料,
“你幹什麼!”鄭希皺着眉看着姜錦,
“當然是趁熱打鐵啊!”姜錦笑着如同沒有任何傷一般看着鄭希,“你覺得衛疏是什麼樣子的人?”
“市井傳言冷漠無情,但好像又不太想流言中那般。”鄭希有些不解的看着姜錦,
“山月之毒可還沒有解。”姜錦用手敲擊着桌面,
“那我去寫信求殿下!”鄭希剛想起身就被姜錦拉住了手,
“不,此毒現在不在我身上。”姜錦看着白皙的手臂笑着,心中有無限的驚訝,
“是衛疏?”鄭希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他以命換命?”
“或許不是以命換命而是他依舊在懷疑,萬一我心軟拿出了解藥那豈不是功虧一篑?”姜錦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