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已經快到辰時了。”阿北輕輕喚着姜錦,
“什麼辰時了,趕快替我梳妝今日可是要進家祠!”姜錦慌忙起身卻發現阿北臉上并無急色,
“娘子,将軍交代了說衛府沒有家祠也沒有婆母,奴婢就按照往日您請安的時間叫醒您了。”
阿北扶起了姜錦幫她淨面梳妝更衣,“娘子,今日要讓奴仆們進來認臉嗎?”
阿北挑了一根粉色的琉璃發簪插在姜錦發間,“讓他們進來吧,我是衛府夫人自是要見這些奴仆的。”
阿北扶着姜錦來到廳前,“阿北。”
阿北将手中是銀子一個個遞到這些奴仆手上,“你們隻需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我這個人不挑剔但若是被我發現有什麼壞心思,我可不會手軟。”
姜錦在上頭看着底下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好了,都散了吧。”姜錦帶着阿北回了房,
“娘子,廚房送來了早膳可以先用些。”阿北給姜錦布菜,“娘子,昨夜您還好吧?”
“還好,衛疏沒有想要殺我的意思,不過是把我當成擋箭牌而已。”姜錦喝了幾口粥又練了會兒字,“阿北不用磨墨了,等會兒我要去衣坊。”
“娘子,那要備車嗎?”阿北詢問着姜錦,“不必,衛府離衣坊不遠,我們走過去。”
姜錦剛踏出府門一雙雙好奇的眼睛就看向了姜錦,“娘子,要不要戴上帷帽?”
“不用,我又沒做錯什麼事情。”姜錦來到衣坊就看見掌櫃的正忙着,
“我先去三樓了,您慢忙。”
“您慢些。”掌櫃朝着姜錦微微颔首,姜錦這才放下心來,
“屬下參見殿下。”姜錦朝着戴着鬥笠的女子行禮,
“新婚之夜如何,衛疏可有欺負你?”女子溫柔的聲音傳來根本無法讓人聯想起是她在背後一手推動了賜婚,
“并無,不過衛疏心思深沉不好拉攏,倘若要取信于他可能要費些心神,當日時間有些緊,沒有詢問殿下有何計劃?”姜錦看着面前的女子,
“你隻需讓他永遠忠于陛下就好,隻要不投靠任何一人他便有大用。”女子低聲對姜錦解釋着,
“是,屬下明白了。”姜錦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樾州那裡出了事情,估計消息已經傳到了京師,到時候若衛疏前去你也一定要同他一起去。”
女子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笑着看着姜錦,“阿錦,别忘記我們的大業!”
“屬下永遠不會忘記我同殿下共同的理想。”姜錦跪在地上,
“起來吧,别動不動就跪,你以後若不願同衛疏在一起,本宮可以賜你們和離。”
“屬下多謝殿下挂念!”姜錦這時才露出幾分笑意,
“不過衛疏皮相不錯,雖然有些拒人千裡之外不過并不排斥屬下的靠近,屬下就喜歡這種有難度的人心,況且把自己的郎君拱手讓人可是不我的作風。”姜錦回想起昨夜衛疏冷漠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
“喜歡就好,不過想來這背後不能說人,瞧這衛疏來尋你了。”
“屬下昨日告訴他今日要來衣坊,以衛疏的性格決定不會放過一個散播流言的機會。”姜錦毫不意外會看見衛疏的身影,
衛疏帶着羽林軍站在衣坊門口,掌櫃站在前面不知同衛疏說着什麼,
“殿下,南巷十人已經暴露,衛疏已經知道了。”姜錦講着衛疏透露出來的信息,
“知道了,暴露的人也有她們的用處,你且先回去吧。”
“是。”姜錦行禮告退剛走到二樓時就看見衛疏的衣角,
“将軍,我在這裡。”姜錦假裝十分急切地下樓梯還差點崴到了腳,
“小心!”衛疏伸手抱住了她,四目相對下衛疏又看見了她脖頸處粉色的傷痕,
“多謝将軍,可是大庭廣衆之下你我這般不好吧。”姜錦勾起唇戳了戳衛疏的心口,
“夫人臉上可沒有羞澀之意,反而是一臉享受啊?”衛疏走在樓梯上,
姜錦攬住衛疏的脖頸,故意附在他耳邊呼出的氣息落在衛疏脖頸惹得他一顫,
衛疏按下了心中異樣之意,抱着姜錦一步一步下了樓,衣坊門口圍了不少人都等着瞧熱鬧,沒曾想看到的卻是衛疏抱着姜錦下了樓,
“今日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那人居然這麼柔情!”
“這娘子我看着眼熟,不就是當日在長街上被挾持的娘子嗎?”
“就是她,聽說因為她那人被人參了一本,後來陛下就把她賜婚給那人了。”
“不過這娘子也算因禍得福,聽說那人對她一見傾心直接請旨賜婚呢,瞧這不是寸步不離嗎!”
“夫人上馬車吧!”衛疏小心将姜錦放下,握着她的手将她扶上了馬車,
“衛将軍還真的體貼啊,想來坊間傳言不假果真是對衛夫人一見傾心啊,聽說那發冠都是請人連月趕制的。”姜錦的馬車旁停着一匹馬,此話正是馬背上的男人所說,
“趙将軍說笑了,我夫人鐘靈毓秀我對她自然要情深意重,我衛疏在此立誓此生此世隻有姜錦一人,永不再娶納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