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轎,下婿!”姜家人拿着手裡的棒子有些不敢下手,最終還是姜父輕輕碰了衛疏一下才算完成了習俗,
“下轎!”姜錦看見一雙繡着祥雲花紋的鞋子靠近了自己,
“夫人。”衛疏伸出了手姜錦猶豫之下還是将手搭了上去,衛疏的手指有些粗糙但很寬厚有力,直接包住了姜錦的手掌,
“拜天地。”衛疏扶着姜錦跪下後自己才跪在姜錦身側,
“拜父母。”姜家父母坐在堂上看着不可一世地衛疏在拜自己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夫妻對拜。”衛疏扶起姜錦依禮對拜,整個儀式中衛疏一直很是溫柔甚至還有幾分笑聲傳來,
“入帳!”衛疏同姜錦并肩而行來到百子帳中,姜錦坐在床榻之上回想着今日的衛疏一陣戰栗從心中傳來,
“卻扇!”衛疏依禮念了首卻扇詩,姜錦也不敢拿喬放下了手中的團扇,
“合衾酒!”衛疏将酒杯遞給姜錦燭光之下的衛疏褪去了幾分冷冽紅色喜服更襯得他風流倜傥,貌比潘安容勝神仙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姜錦咽了咽口水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而衛疏則看着姜錦的微紅的臉微微勾唇飲盡了杯中的酒水,
“禮成,我們就不打擾衛将軍了!”喜婆趕忙揮着手招呼着衆人出去,生怕慢一步就被這個心狠手辣的人記恨上,
衆人退去後房中陷入一片寂靜,“姜錦,姜家二娘子。”衛疏好臉色瞬間消失不見,直接變成了初見那樣冷漠,毫不憐惜地用匕首挑起了姜錦的下巴,“有時候手伸的太長可不是件好事情。”
“姜錦,你手裡有什麼我不在意,但千萬不要威脅到衛府,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的爪子一個一個拔掉。”衛疏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皺的喜服,
“今後你隻需要在衆人面前跟我演好恩愛夫妻就好,其餘的我不會拘着你,不過你要時刻記住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别想着背叛我!”
“衛将軍,妾身不明白您的意思,妾身手裡可是清清白白的。”
姜錦将白皙的手伸到了衛疏面前,衛疏直直盯着姜錦的眼睛對他這位新婚夫人又多了幾分戒備,
“南巷十人,表面上是繡娘私下卻做着什麼還要我細細說出來嗎?”衛疏冷着臉看着姜錦,冰涼的匕首貼在姜錦的臉頰語氣中皆是惡意,
“如果夫人想要嘗嘗我的手段,内獄随時恭候夫人的大駕。”
姜錦聞言絲毫不懼有了聖旨自然就多了幾分底氣,“衛将軍将我調查的很仔細,我承認南巷十人是奉我之命打探各府消息的,但我可沒有其他目的,隻是想知道哪家的公子能嫁而已。”
姜錦站着衛疏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大晏民風開放,再說了也沒有律法規定我不能挑選夫婿吧,難道這也要被抓進内獄審訊嗎,還是說将軍吃醋了?”
衛疏看着面前的女子臉頰微紅,眉眼雖氣但依舊嬌俏,脖頸也十分白皙,當時所受的傷早已大好隻是留下了淡淡地粉色,竟然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姜錦的脖頸,
“你幹什麼!”溫暖的指尖觸及到姜錦的脖頸吓得她往後退了幾步,不小心跌坐在床上,
“當然是行周公之禮了,夫人難不成不知道新婚夜應該幹什麼嗎?”
衛疏生得極好即便狠厲無情但從未有人置喙他的樣貌,現下更是多了幾分柔情眉目間竟然有了幾分欲色,
衛疏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裳就少一件,直到走到床榻前時隻剩了貼身的寝衣,
“你……”姜錦有些害怕的往後退着,衛疏将床幔放下厚重的呼吸在姜錦耳邊響起,突然的改變讓姜錦有些無措,
“脫衣服,你若自己不脫我就幫你了。”衛疏沒再進一步隻是坐在床榻邊緣看着姜錦,美人受驚眉眼含春倒是有幾分心動,
“難道有人在外頭監視我們?”姜錦眉頭一皺雖然有些羞澀但手上卻忙不疊地解着衣裳,
随後将身上的喜袍遞給衛疏,帶着體溫的喜袍在衛疏手掌停留一瞬,随即被他丢在了窗戶上順手将蠟燭滅了,
“算你有腦子。”衛疏的手指解開了最後一件寝衣,精壯的身子在狹小的床榻上讓姜錦避無可避,
“現在我們怎麼辦?”姜錦咽了咽口水看着衛疏把寝衣丢到了人影面前,
“當然是。”衛疏慢慢靠近姜錦伸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兩人隻隔着姜錦的寝衣,姜錦心中一沉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難道衛疏真的想要同自己圓房,
“做戲了!”衛疏附在姜錦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她有些癢,不自覺的摸上了耳垂卻在擡手間碰到了衛疏的心口,溫熱的觸感讓她下意識想往後退去卻被衛疏死死摟住了腰肢,
“罵我!”衛疏雖然想當柳下惠但他也是正常男子,美人入懷哪有不動心之理,深呼吸下想趕緊結束這個酷刑,随後使勁掐了一下姜錦的肩膀,
“衛疏,你輕點!”姜錦被掐地差點哭出來,“痛死我了!”姜錦聲音清晰的傳到了門外幾人的耳中,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衛疏察覺到窗外之人離開後才翻身離開了床榻,
姜錦看到衛疏的離開松了口氣問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