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聞言差點将手裡的茶盞打翻心中不禁暗罵,但面上還要陪着衛疏圓謊,
“衛将軍,還真是情深義重啊,不知衛夫人是否感動呢?”
“妾身自然是感動的。”姜錦笑着掀開車簾下了馬車同衛疏并立,
“趙将軍。”姜錦朝着馬上之人屈膝行禮後再言,“出嫁從夫,夫君如此,妾身自當應下往後會更加努力侍奉夫君,趙将軍對妾身的回答可還滿意?”
“姜娘子,如此應下你倒是不怕旁人說你姜家女子善妒?”
“趙将軍說笑了,夫君愛妾身自願永不納妾又何來妾身善妒一說再言,”
姜錦擡頭直視着馬上之人臉上挂着疏離的微笑,“陛下聖旨中可贊歎妾身是名門閨秀,才德兼備,難道趙将軍是覺得陛下的聖旨有誤嗎?”
“好啊,不愧是名門閨秀果然伶牙俐齒,一下子就抓到本将軍話裡無意的漏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将軍不同女子一般見識,我們走!”馬上之人臉色鐵青勒住缰繩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衛夫人,這是您剛才選的料子需要給您送到衛府嗎?”掌櫃捧着托盤畢恭畢敬的朝着衛疏,姜錦行禮,
“都送去衛府,隻要是夫人看過的挑過的一并送去。”衛疏扶着姜錦上了馬車,簾子一落下剛才的恩愛情景蕩然無存,
“衛将軍,倘若要拿我做伐子之前可否告訴我一聲?”姜錦的臉色不太好,被人當成擋箭牌成為衆矢之的的感覺可不好受,
“抱歉,但這話卻是真話整個衛府隻會有你一個女子。”
衛疏将茶盞放在小茶幾上,他雖不知姜錦是否介意自己納妾,但整個衛府後院永遠以她為尊她應當會開心吧,
“男子多薄言寡性,倘若将軍有一日另納他人,旁人也隻會說将軍做的夠好了,是我籠不住夫君的心。”姜錦摸着手腕的镯子有些惱怒,下意識将心中的話都說了出來,
“再言那不過隻是将軍不想再娶,拿我做了個筏子難道還指望我來感恩戴德嗎?”姜錦絲毫沒有看到衛疏的漸黑的臉色,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衛疏難得低頭倒是讓姜錦有些意外,
“将軍言重了,剛才是我心急了。”姜錦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也就順着下了台階,
馬車駛過長街停在了衛府門前,衛疏率先跳下馬車轉身小心扶着姜錦,
“多謝夫君。”
兩人依偎一起回了卧房,關上房門姜錦才舒了一口氣,“我體寒今日會讓人再拿床被子來吧。”
“今日多謝。”衛疏婚後第一次有時間仔細打量着自己的新婚夫人,她雖然容貌昳麗氣質非凡但卻都掩蓋不掉她的冷靜沉着,
“你我一體,我也隻是幫自己而已。”姜錦拿下頭上的發钗重重放在了妝台上,“将軍還有事情嗎我要更衣了。”
“沒有了,你休息吧我去書房。”衛疏看出姜錦一臉倦色便轉身出門去了書房,
“娘子,這是衣坊送來的。”阿北将手中小巧的玉佩塞進姜錦手中,
“那人傳話,若娘子去樾州自有妙用。”姜錦摩挲着玉佩将它放在了妝匣下面,
“知道了,替我捏捏肩吧昨日累死我了。”阿北小心替姜錦捏着肩膀,“今日将軍下朝後直接去衣坊了。”
“嗯,還有其他的嗎?”姜錦閉着眼睛回想着今日的一切,
“将軍的人又去了南巷。”姜錦瞬間睜開了眼睛看着一旁的阿北,“又去了?”
“是。”阿北恭敬地跪在地上,“是監視的人傳來的消息。”
“知道了讓他們繼續監視,如果沒有特别的消息不用再來回禀。”姜錦想去桌邊寫信,但又想起這是衛府也不敢輕舉妄動,
“娘子?”
“無事,你先下去吧。”姜錦揉着太陽穴,“守在門外别讓人進來。”
“是。”阿北退了出去站在門邊,房内的姜錦從書冊夾層中拿出了一片銀片,又将銀片塞進了妝匣之中,
一個隐秘的夾層彈了出來,姜錦将夾層中的戒指拿了出來,
“阿北姐姐,這是将軍特地交代廚房炖的雞湯,說夫人昨日勞累了特地用來解乏的。”
“夫人現在在休息,先在竈上溫着吧。”阿北站在房門前不給婢女絲毫的機會,
“既然是将軍的心意自然是不能辜負,進來吧。”姜錦将一切恢複原樣後坐在凳上,
“夫人,這雞湯可是将軍一早就吩咐人炖下的。”婢女恭敬地将香味濃厚地雞湯放在姜錦面前,
“下去吧。”姜錦小口進着雞湯婢女也依禮退下,
“阿北,拿着冊子準備好回門的東西。”姜錦将冊子遞給阿北,“再拿床被子來,我有些怕冷。”
“是。”阿北瞧見了姜錦手上的戒指有些愣神,
“怎麼了?”姜錦擡頭看着遲遲未動地阿北問道,
“娘子,這……”
“無事,下去吧。”阿北無奈地看了眼姜錦後隻得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