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衛疏能清楚看見姜錦眉目如水眼中含淚的樣子呼吸窒了窒,“你衣裳。”
衛疏咳嗽了聲背過身去,姜錦低頭一看寝衣不知為何掉到了肩膀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她趕忙理好了衣裳瞧着衛疏的樣子頓時起了逗弄之意,
衛疏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幾口才想起床榻上的姜錦,“你要喝嗎?”
“不用了。”姜錦慢慢走到衛疏身邊坐下,頭上的發冠并沒有因為她的移動發出聲音,她擡手握住了衛疏的手,
“将軍,洞房花燭夜隻願意對妾身做些假樣子嗎?”姜錦丹鳳眼中凝着水霧,紅色的寝衣讓她的容色多了幾分豔麗,
“姜錦,收起你那個假惺惺的樣子,你剛才害怕的樣子我可是記憶猶新。”衛疏擡手捏住了姜錦的下巴,“你我隻用維持夫妻之名就好,少肖想其他的。”
“将軍還真的冷漠。”姜錦可沒打算放過衛疏,一個轉身直接坐進了他的懷中,
纖細的手指劃過衛疏的臂膀,濃烈的茉莉香鑽進了衛疏的鼻尖和那發簪上的味道一樣,衛疏呼吸一窒卻不願落進姜錦的圈套,
“你要本将軍把你扔出去嗎,姜禦史就是這般教女兒的!”衛疏咽着口水額頭有了薄汗,心中雖動但姜錦身份有異硬生生忍住了,
“我看過避火圖了解一些,将軍不看妾身是妾身不好看嗎?”姜錦勾住了衛疏的脖頸獨屬于女子的清香在他心中蕩漾,
“姜錦,要是想死你可以繼續!”衛疏有些惱怒地推開了姜錦,姜錦不在意地收起了嬉鬧的樣子将發冠放在梳妝台上,
“那些人應該是趙将軍或者是窦家派來的吧?”姜錦從鏡中觀察着衛疏的表情,
“還猜到了什麼?”衛疏調整呼吸聽着姜錦的猜測,
“太子和三皇子在拉攏您,但将軍一不缺錢二不缺勢,所以隻能從正妻位置下手,陛下知道後讓您娶忠于陛下臣子的女兒,
但又不能特别明顯的賜婚,這樣一來太子和三皇子就都知道陛下知道他們在拉攏您,說不定會讓兩黨對您有龌龊。”
姜錦披着外衣坐在衛疏面前,“将軍,我可有猜錯什麼?”
“姜錦,我勸你收起你的小心思,朝堂之事可不是你能夠妄圖揣測的。”衛疏沒有反駁亦沒有承認,
“衛将軍如此,難不成是被我說中了,不過你對我的一見傾心也很奇怪,不知道能不能容我再猜一猜?”姜錦坐在榻上揚起腦袋看着衛疏,
“說說看。”衛疏喝着清茶目不轉睛地看着姜錦,
“你雖然已娶妻但後院依舊空曠,即便不是正妻塞幾個妾室進來也是好的,但陛下既然繞了一圈,就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們必須恩愛有加,你要拿我作伐子堵住其他人的嘴?”
姜錦毫無保留地将自己的想法說與衛疏,“嗯,還有呢?”
“沒了,其他猜不到了。”姜錦掀起被子鑽進去,“将軍不累我還累呢,折騰了一整天我要休息了,不過将軍敢睡在我身側嗎,不怕我半夜起什麼歪心思?”
姜錦背對着衛疏閉着眼睛心裡卻想到自己收到的信件——婚後維持原樣,翌日未時衣坊見,
這時她身側一道陌生地氣息傳來,衛疏躺在了一旁兩人直接可以放下一個枕頭,“你敢亂動我不介意身邊多一具屍體。”
“我還是惜命的。”姜錦規矩地躺在一邊但依舊沒有睡意,默默朝着衛疏身邊挪去,衛疏閉着眼睛察覺到姜錦的動作沒有阻止還微微勾起了唇,
“當日在長街之上那個挾持我的人是你安排的?”姜錦摸着脖頸的傷痕問着身旁的衛疏,
“不然呢,你真的會覺得我會放出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在京師的大街上行兇,你是太看不起我們羽林軍,還是太看得起兇犯。”
衛疏雖不想與姜錦多解釋,但為了他今夜能睡個好覺還是不得不給姜錦解釋着,
姜錦躺在床榻上有些不滿地說着,“衛疏,你想設局我能接受,但也不必設挾持我的局吧?”
衛疏忍住自己的脾氣深深歎了一口氣,“你今日倒是膽大,當日被我吓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今日卻處處挑釁于我。”
“将軍,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要穿紅衫,但是姜府沒有厚紅衣所以隻能穿春衫,然後凍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呢!”
“這樣啊,那就算你膽子一如既往的大。”衛疏心中多了幾分愧疚,
姜錦見目的達成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忽略身邊的衛疏,午夜時分衛疏第三次推開在自己懷裡亂摸的姜錦,
“姜錦!”衛疏低聲吼了一聲但姜錦依舊不為所動,衛疏無奈用錦被裹緊姜錦不讓她亂動,自己則披上喜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