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找到,到底是什麼?他的思緒被女孩的心跳聲拉回來,不解“你生病了?”
女孩隻聽見了他的聲音,卻沒聽到他說了什麼,呆呆的應了聲“額……”又輕輕吸了一大口氣。
就看到初好祉那斯将手搭在女孩兒肩上,想要将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時……
初兌出聲了“咳……咳咳,大白天的,在外面不太好吧……”
初好祉聽到身後的死動靜,揮手凝固了恪的生命軌迹,回頭瞥向初兌,不滿道“多管閑事。”
“哦?人家姑娘同意了嗎?”又伸頭看了看女孩的面容泛紅,額,這是同意了?
理所當然到“她又沒拒絕……”對哦,那也不代表被允許靠這麼近,心生愧疚了。但并沒有表現出來,省的又被初兌拿出來調侃。
“……”當他别過臉時,發現了一人,那人身形修長挺拔,平靜漠然的臉上仿佛有月華般的光輝在流轉,清新脫俗,好像是有些不高興,若他表情放松些,可謂絕世佳人。
與他對上視線後,才發現那人一直在看着他……等等,這人……
初好祉走過去,圍着碎淵轉了一圈,一拍腦袋“哦,你是那個誰……?”
看着這荒唐的一幕的始吟扶額,他這記憶混亂的簡直沒邊了。
隻見碎淵握緊的手咯吱作響,額間,頸間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那人竟蹲下身子看着他的手,一臉好奇“你也病了?”
初兌連忙出來作死“你怎麼知道,他有大病啊……”還沒繼續下去,又被始吟捂住嘴拖走了。
初好祉一愣“始吟也在啊。”
始吟一個招收示意,你好。
初好祉站起身,将額頭抵在碎淵的額間,慢慢念着聽不懂的咒語。
那一瞬,碎淵整個人都呆住了,一動不敢動,盯着他輕瞌的雙眸,根根睫毛似乎在律動着,很是吸引人。
“呼,怎麼樣?好了嗎?”初好祉退後一步,詢問到。
碎淵眨眨眼,道“什麼?”
“嗯?你不是生病了?我剛剛已經幫你治好了,放心,我包治百病。”這人說着的時候可驕傲。
碎淵嘴巴微張“額……”大腦飛速運轉。“你剛剛,也是在給她治病?”
“啥?你說那個女孩子啊,嗯,她好像也是生病了……”
碎淵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穩住心神,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得向他自我介紹“謝謝你,我是……阿淵”
阿淵?是地下的阿淵?“真的是你?你出來了?怎麼出來的?”
還沒等他的連珠炮繼續轟出來,阿淵不得已打斷他“這女孩兒,什麼病?”
“不知道,也跟你剛剛手上一樣發出了聲音,隻不過在胸口位置。”
阿淵垂眸,看來他的記憶隻停在了初地破裂之前,但他這副身體怕是撐不了多久。
“等我先給她治好了,她身上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你能幫我看看。我看了,但是沒看出來到底是什麼東西。”
阿淵蹙眉,熟悉的東西,就是那東西影響了初好祉?
被拉住的初好祉疑惑。于是聽到阿淵道“她沒事,我先幫你看看。”
“啊?額……行。”
阿淵将手擡到恪的面前,将始神之力打入她的體内,與初好祉剛剛凍結她身上的時間相互混合……逼出了三道黑色的東西融入到她的影子裡。
初好祉蹲在那,伸手摸了摸,那東西似乎有生命一般扭動着,緊緊纏繞着初好祉的指尖。
阿淵劍眉一擰,赤手劃過斬斷了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然而初好祉沒有動作,包裹在指尖的東西像是融進了他的皮肉中,他的目光逐漸呆滞,又忽然變得瘋狂……
阿淵見狀不對,伸手攬住初好祉的腰,而初好祉的身形開始成長,俨然停留在了成人模樣。
阿淵見這人散發出的氣息逐漸擴大,且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迹象,直接沖破自身的封印,将他的頭按在自己頸窩處。
初好祉動作越來越大,力氣越來越不可控,但身上的兩隻手緊緊禁锢住他,沒能讓他有更大的動作。
“咯咯咯”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鮮血染紅了他的唇瓣,也染紅了阿淵的衣領。
被輕绫捂住嘴的初兌坐在岩石上,忽然感覺不對,拍了拍身旁的始吟,指了指身後—那二人的方向。
“少招惹他,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始吟
提醒他少作死。
但初兌搖搖頭,又皺皺眉……
始吟扭過頭,隻見那二人周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緊緊包圍住他們。
始吟收回輕绫,抓起初兌就沖過去,但他們并不知道這該怎麼搞。
“嘶—”碎淵深吸一口氣,輕笑,依舊任憑他吸吮。
看到二人過來,即刻側過身,擋住了初好祉的動作。
“把他們兩個處理一下。”
“怎麼處理?”
“當然是……按風氏部落的規則來。”
“那他……”初兌一臉擔憂,卻不敢上前,他知道,碎淵一直維護着他,并不會害他,但這人對自己戒備心太強,根本靠近不了。
“我帶他去魔域加固封印。”而後就消失不見了。
“什麼封印?”
“他的記憶,難道你沒發現,他這次對如今的寰宇根本無知無覺嗎?”
“唔……”
“他自己要求的,不想記住的事太多了。”
初兌思索片刻,神情凝重“但他的那套理論已經不适用這天地間了。”
始吟望着那兩個孩子,又看看地上的那團影子,歎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