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宮殿,一整個金碧輝煌,他們原本就誕生于地下,又有地火長燃不滅,下面的礦石便能得到大程度上的利用,而那被練就出來後金閃閃的礦物質更是稀少,便被流通,被打造了這座華麗的宮殿。
一片寂靜的魔宮忽然進去了什麼東西,那是魔王夾雜着另一種神族的氣息。一衆魔族将魔王的宮殿重重包圍,領頭人将手抵在門上,似乎裡面有一絲動作,就會踹出去将其誅殺。
魔宮上方也被四處蹿出的魔氣圍的水洩不通。
屋内的碎淵輕拍初好祉的後背,仿佛低聲哄着他“松松口,我先把他們打發走,嗯?”
這根本于事無補,沾染三屍的初好祉早已模糊不清,身體裡的欲望……不,應該說是從恪那裡沾染來的貪嗔癡早已席卷他的四肢百骸,正蠢蠢欲動。
無奈,碎淵将他手腕上的紅色絲線與初好祉手腕上的連接并綁住他的雙手,中間段挂到上面的房梁上,一根手指伸進初好祉嘴裡,掰開他的嘴“噓,小聲一點”。另一隻手猛地用力,将初好祉吊挂在房梁上。
初好祉真的沒有掙紮,也沒有發出聲音。碎淵輕輕擦了一下他嘴唇上的血迹,感受着房間外層層包圍的魔氣,微歎了口氣。
輕輕走到門口,做了下心理建設。
推門而出的竟是消失已久的魔王,衆魔将士瞬間收起武器,跪下行禮“……”
原本脫口而出的—恭迎魔王回宮,硬生生被其施法堵住了嘴。
隻聽在耳邊到“長生殿外守着,若有不長眼的想進來,不用通報,直接格殺勿論。”
領頭的将領領命,關上門,這個房間外再無一絲魔氣,全部到本殿千米之外看守,原本居住的魔宮大臣也被強制轉移。
“呼……”碎淵來到他面前,就地坐下,在手中凝聚力量,慢慢融入初好祉的體内……
他要祛除他身上沾染的三屍,就算有三屍在身,也不應該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小姑娘身上的……
頭頂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那呼吸聲随着時間的推移漸漸變緩,直至聽到有人在喚他名字“淵……”
阿淵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幾天确實累着了,于是繼續凝聚力量,一點點将其體内的三屍煉化……
“淵……别,别這麼做,你會遭受反噬的。”那道虛緩的嗓音又從上方傳來,淵心下大亂,這個人……是他,隻有他知道二人之間的秘密。
淵緩緩擡頭,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怕擡頭後看到的不是那道記憶的他,他怕還是不谙世事,任人擺布的他……終于還是将頭擡了起來,目光死死盯着那半睜着眼睛的人,仿佛想要看透他,但從沒有看透過。
淵沙啞着的喉嚨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手上的動作一直未停止,原本是熔煉他體内的三屍,現在是為了試探他的神力……
手上的神力沒有被攻擊,這是不可能的,原本期待的目光又逐漸暗淡下去……
“噗,你想挨揍嗎?”是了,隻不過那人不想而已,初好祉溫柔的看着他的淵,每次被他試圖療傷都會被自己所傷,一方面是當時二人勢均力敵,另一方面是因為二人神力相斥。但現在的他啊,沒有力氣,也不想費力去傷害他。
像是終于确定了似的,淵收回力量,目光懇切的看着他,想去捧住他的臉,但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隻聽見低低一聲呼喚“阿初……”
“我在。”聲音微不可查,但堅定不移。
初好祉的回應似乎鼓舞了他,他伸出食指,将紅色絲線抵到床榻邊緣,攔腰将初好祉送到榻上。
松了松紅絲線,将那人平放在榻上,身體整個壓在那人身上,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衫,把臉埋在初好祉的胸膛……
勻稱的呼吸彼此交疊,兩具身軀再次相擁。
隻不過片刻,初好祉便被壓的有些呼吸困難“差不多得了,趕緊起來,壓死我了。”
再起身的淵有些不一樣了,不再緊繃,現在的他略顯松弛,起身躺在初好祉身旁,想再這麼愉悅的待一會兒。
“喂,你就打算這麼一直綁着我?”
“嗯。”
“給個理由,不然我可就發飙了……”
“猜。”
初好祉也看出來了這人跟自己鬧别扭,隻不過一邊如此輕快一邊鬧别扭還是頭一遭。“額……讓我想想啊……”
反正初好祉現在動不了,嘗試着運轉周身的神力……卻發現被自己玩的幹幹淨淨,但凡能用的被掏出去了,心想:初好祉啊初好祉,你可真是大公無私啊,能把自己玩到這種程度……其實他也沒處吐槽,畢竟自己本身就是這德行,跟有沒有記憶一點關系都沒有。
好在星燭還在身上……不是拿祂點燈了嗎,怎麼在這?自己找回來的?不應該啊,這東西對自己可有可無……淵拿過來的?有可能。
好吧,省的自己割血複刻神力了。
盈盈燈燭,燃起一小撮火苗,一部分記憶迎面而來,看見自己幹的那些個蠢事忍俊不禁“小姑娘挺可愛啊……”
聽到這話的淵有些咬牙切齒“是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根本沒聽出他的怒意“哪有那麼嚴重……小姑娘害怕成那樣,也不曾逃離,我這皮相當真那麼招人喜歡?”
“呵。”
“emmm挺好挺好……”
還沒等他自娛自樂完,就被淵起身将手指塞進他的嘴裡,咬牙切齒道“怎麼沒發現你這樣煩人?”
被堵住嘴很是懵逼,舌頭被兩根手指夾住,大拇指頂着下面的牙齒,初好祉若是稍稍用力,血腥氣必定會彌漫整個口腔……這樣想着,牙齒開始在他手指上研磨。一道道紅色的印子串在淵的手上,看的他臉頰微微發紅,但依舊執着着沒有把手抽出來。
“你為何無故沾染三屍?”
初好祉眨眼,這怎麼回答你?又看看嘴裡的手,輕輕用力,舔了下他的指縫兩側……
淵猛地将手抽出,用力喘息着,看着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被束縛也不知道反抗,被玷污也不知所謂的人。
淵此刻氣不打一出來,但他又有些慶幸,他害怕這樣會被阿初反感,害怕兩人終成陌路。
而初好祉還在回答他的問題“我想看看我到底是什麼,要做什麼,畢竟現在的不管是初好祉,還是玉玊,還是正在融合的我,都太過迷茫了,總要知道想幹什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