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凃利無論做什麼滿腦子都是月藜對的樣子。
路過花店的時候會被因為裡面熟悉的芬芳駐足。
捧着剛買的白色花束路過女性裝飾品的店面,會不自覺走進去,又買一堆編頭發的緞帶。
拎着禮品的袋子又,被街對面身量窈窕的女性吸引目光。
上一秒還覺得像極,下一秒又覺得比不上她萬分之一。
到達學校時,軍凃利才覺得拿着一堆東西覺得自己蠢透了,為什麼不再放學的時候買呢,隻能先寄存在校工那裡。
上課的時候控制不住的走神,就連微風吹過臉頰,都會想她在做什麼,身邊有沒有這麼舒服的風,會不會被拂起烏黑的發絲,給她帶去一絲涼意。
晚上的視頻遊戲加劇思念的瘋長,變成了隔靴搔癢的不滿足。
想見到她的人,想觸摸到她的肌膚,想被狠狠咬在腺體上。
軍凃利身上的茉莉花香越來越淡,屬于月藜的标識逐漸消失讓他煩躁,軍凃利開始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暫時分開。
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為了留在月藜身邊,月藜隻要承認他情人的身份,甚至可以直接帶他去北部。
那他為什麼要被單獨留在首都?每天上不完的課,還要忍受各種白癡的挑釁。
軍凃利正在換體能課的作戰服,他換下襯衫露出後背的時候,耳邊一陣蒼蠅萦繞似的竊竊私語。
“我的天,他身上的痕迹……”
“太過分了,看着都疼!”
“你懂什麼,貴族玩的方式多了去了。”
“做長官的情人也不見得是好事哪。”
“不是說她之前潔身自好,從不沾惹绯聞嗎?”
“你也信!”
“所以才憋狠了吧,這得多激烈!那牙印……啧啧,還是校花能忍……”
軍凃利拉上體能服的拉鍊,狠狠把置物櫃的門甩上,巨大的聲響,暫時讓這些蒼蠅閉嘴。
軍凃利在手腕上纏負重護腕,冷着一張臉往場館内走去。
簡單的熱身後,教導員讓所有的學生兩兩組隊進行體能訓練。
軍凃利對需要組隊的活動特别厭煩,但是他需要學分……現在明明可以不需要了。
其他學生自動組隊,軍凃冷生人勿進的表情成功吓退想來搭話的學生,最後整場剩下軍凃利和一個男Alpha。
組隊好的學生沒有馬上開始訓練,有些看熱鬧似的眼睛在被剩下的兩人左右轉悠。
男Alpha體型高壯,平時懶洋洋像睡不醒,打起架來就興奮的兩眼放光。
上一個和他組隊的學生被打到多處骨折鮮血狂飙他也不停手,亢奮到極點一邊打一邊狂笑,被趕來阻止的教導員也被打傷。
後來男Alpha被投訴,強制送至心理疏導,醫生診斷他是狂躁症,現在能來上課,症狀應該有所緩解。
教導員有些猶豫,剩下的這兩個學生體型相差太多,軍凃利情況特殊,院長隐晦的提起過,對這個學生能照顧就多照顧些。
教導員想了想,指着一個Beta學生說,“你,出列。”
“啊?”Beta學生不情願的往前邁了一步,“……是……”
“你和他換一下隊友。”
Beta學不服氣的撇嘴,“憑什麼?”
“讓你換你就換!”
“我已經找好隊友,無緣無故為什麼要更換,我不答應!”
教導員高估了低年級軍校生對命令的遵從,一時被怼的說不出話。
這時軍凃利開口道:“我不需要換隊友,和誰都一樣。”
教導員一聽,暗罵他不識好歹,轉頭問Alpha,“你呢,需要調整隊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