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軍凃利終于從氣泡膠囊出來,月藜讓他盡了興。
不知是不是身體已經适應,月藜的感受比以往都好,無需勞動就有人用心取悅,這種坐享其成,不勞而獲有點上瘾。
要是軍凃利在做的時候,不要總是說那些像禱詞似的話就更好了。
月藜從失神回過味,渾身濕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軍凃利心滿意足的從她身上下來,摔倒在旁邊。
一時卧室裡隻有兩人猛烈的喘息聲,誰都沒說話。
先動的是軍凃利,月藜不想承認,但現在是有點怕他,上吊也得喘口氣吧。
還好軍凃利知道省着吃的道理,沒有繼續求歡,他狀似乖巧的蹭到月藜的肩膀處,用濕漉漉的眼睛望着月藜,下巴在她的肩頭磨蹭。
月藜心領神會,展開手臂讓軍凃利鑽到她懷裡,依賴的把頭枕在月藜的鎖骨處。
軍凃利很喜歡這種姿勢,蜷縮着緊貼着月藜的皮膚,感受她心髒的跳動和熱烈的溫度。
月藜身上黏的厲害,其實更想去洗澡,但仍圈着軍凃利,安撫的揉弄他的頭發,陪他享受這一刻的餘韻。
在察覺到軍凃利又有點蠢蠢欲動,月藜開口道:“喝水嗎?”
“我給您去拿。”勤勞的小蜜蜂體力恢複超快,剛完成一項工作,就辛勤的去做下一項。
月藜一口氣喝完一大杯蜂蜜水,“好喝。”
軍凃利笑着把杯子放在床頭的矮櫃,再次鑽進被裡。
月藜說:“明天你就能複課了,你們院長和我保證過,你養傷這段期間,該有的學分都不會少。”
“嗯。”蠢蠢欲動又不得不乖巧的軍凃利聽完,并沒覺得很高興。
“我也是時候搬出去了。”
“……嗯。”
月藜抿嘴笑着去掐軍凃利的鼻尖,“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的街區買了住處,明天放學你就搬進去,知道嗎?”
月藜喜歡看軍凃利高興的眼睛,亮閃閃的,溢出眼眶的喜悅也感染着她。
“嗯!”軍凃利用頭蹭着月藜的鎖骨,稍後又擡頭,“您也住在那嗎?”
“當然,”月藜覺得這麼緊靠着說會話也挺舒服的,“房子是以你的名義買的,前段時間找人簡單裝潢了一下,你去看看有沒有不合心意的,不喜歡就直接改。”
說着她點開智腦,在軍凃利看不到的按鍵上操作,下一秒軍凃利的智腦響了,他打開一看,是一筆巨款彙入到他的賬戶。
月藜說:“喜歡什麼都可以買。”
對軍凃利來說,錢也好,房子也好,隻要是月藜送的,都是寶貴的禮物。
月藜看他美滋滋的收下,有點不放心說:“有想要的就和我說,你不說的話我不一定能猜到。”
軍凃利用臉頰在月藜的鎖骨處磨蹭着點頭。
月藜見他聽進去了才放心,過會又說:“我明天有事要去一趟皇宮。”
“……好。”
月藜摩挲着軍凃利後頸處的短發,想着接下來要做的事。
軍凃利看着月藜的側臉,猜想她去皇宮去見誰,去幹什麼。
月藜超過軍凃利預期的寵愛讓他變的貪婪,他用盡自知之明,才把瘋狂妄想壓抑住。他希望自己能知足一點,至少,他是月藜大人目前唯一的情人。
【我從來都不需要情人,他是我的——】
聽到月藜這麼說時,軍凃利如墜深淵,被過度放縱膨脹的貪念砰的一聲炸開,屍骨無存。
月藜從北部回來後的點點滴滴快速在軍凃利的腦海裡循壞……都這樣了,他竟然還不是情人嗎?
那他是……玩物?
玩物可以被主人如此關愛嗎?
被月藜抱着軍凃利拒絕再繼續思考,什麼都行,隻要她能繼續這麼對自己,不要改變就行。
軍凃利盡可能的縮小自己的體積,假裝自己嬌小的能被月藜抱在懷裡,他悔恨自己長這麼高大,不能像那個嬌小貴族女Omega,或者能像五皇子一樣矮小也好啊。
月藜被皇帝陛下召見了整整一天,等她從觐見室走出來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沉,溫暖的橘色光芒透過宮廷走廊的琉璃窗戶,斑駁的照在她的身上。
她一點不見疲累,嘴角還帶着笑意,顯然非常滿意這次會面的結果。
路過的仆人都對她恭恭敬敬,她也回以點頭示意。
艾德裡安從一旁的柱子裡走出來,“你和我父皇說了什麼?”
月藜停住腳步,微笑道:“暫時不方便說。”
艾德裡安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和奧布裡有關嗎?”
“應該算沒關系。”月藜想到什麼,說:“對了,非常感謝您借用的氣泡膠囊,如您所見,我已經痊愈。”
安德裡安沒想到自己還有被月藜感謝的一天,别扭道:“這點小事有什麼好謝的。”
見月藜打算離開,安德裡安再次叫住她,說道:“聽說那個作弊的學生被你整治的很慘。”
月藜做出一副蒙冤的誇張表情,“怎麼會!”
艾德裡安還以為自己自己誤會了,就聽她繼續道:“我都沒正式開始呢。”
艾德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