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打了一個呵欠,敷衍道:“我都行。”
“好,”教導員冷笑,“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就取消更換隊友,現在所有人,開始訓練!”
Alpha的眼神立即變了,雙手成拳對撞兩下,随後對着軍凃利擺出戰鬥的姿勢,戰鬥的氣氛讓他血液逐漸沸騰。
軍凃利表情沒有變化,也擺出相應的姿勢。
訓練已經開始,但其他學生的注意力總是不自覺的被這邊對峙的人吸引,兩個人明明都沒有動,但就是感覺空氣都不一樣。
像是引線燃到盡頭,兩個人同時動作。
Alpha的拳頭直接沖着軍凃利的太陽穴揮去,軍凃利沒有去接,而是側身躲過,下一秒另一拳緊随而至。
Alpha顯然沒有把這當做訓練,每一次出手都是死穴。
軍凃利馬上就意識到對方是個行家,而且非常嗜血,可這對他來說不是個壞消息。
在巴裡卡每一場戰鬥非死即傷,和帝國軍校裡這種溫吞的格鬥完全不同,他無意傷害這些學生,每次體能訓練不得不收斂着。
顯然今天的對手不配得到他的留情。
第二拳揮空的時候,軍凃利有0.5秒鐘時間消失在Alpha的視野,Alpha猛地一驚,立即後退防守。
他看過軍凃利的機甲比賽,不得不說操作水平不錯,但這和自身的體能格鬥完全不同,機甲隻要操作得當就能揮出力若千金的重擊,但真人對戰,拳頭對拳頭,是沒有空子鑽的。
Alpha在後退時被絆了一腳,他下盤極穩,隻是略微踉跄。
但隻是這一時的不穩,對軍凃利來說已經足夠。
正如Alpha想的那樣,真人對戰當然是揮不出機甲那種力量的拳頭,但同樣的,機甲的各項參數,也限制了軍凃利的真正實力。
在場的學生就隻見,軍凃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避開Alpha的攻擊,以極度柔韌的姿勢退到Alpha的盲區,然後橫腿一絆。
在Alpha穩住重心時,軍凃利雙手撐地,以倒挂的姿勢雙腿絞殺Alpha的脖頸。
Alpha察覺命門被控,有利的雙手控住軍凃利的小腿,力量之大,似乎是想折斷它們。
軍凃利絞住Alpha的脖子不松開,再次雙手撐地,借力躍至半空,以無疑倫比的腰力在半空翻轉三周。
Alpha被帶動摔倒在地,隻聽“咔哒”一聲,就沒了聲息。
短短的一場對決,連15秒都不到,勝負已分。
教導員回過神,慌張大叫醫護員,上前查看Alpha的情況。
對方已經昏迷,頸椎錯位,但還有呼吸。
軍凃利沒理會身後的慌亂,他的小腿受了點輕傷,換作以往他會等到自動痊愈,現在卻不願意自己身上留有月藜給的以外傷痕。
其他學生才回過味來,發出陣陣驚呼。
“太酷了!”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校花這麼厲害!”
“你們聞沒聞到,什麼這麼香?”
教導員氣的臉色漲紅,“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叫醫護員!”
軍凃利被系長約談了,對于這種談話,他從來都左耳進右耳出,對方也因為月藜的關系不敢為難他,最後隻讓他提前放學回去。
軍凃利小腿上的淤青被他在醫務室找了瓶外傷噴劑一噴沒,剛才那場架讓他略微興奮,不自覺釋放出月藜留存在他腺體裡的一點信息素。
本來就很少了,軍凃利氣自己,煩躁感更強了。
在校工處領回來時買的東西,選了另一條路回住所。
走到半路的時候,看到一個窄小的門店,招牌上被裝飾的五顔六色的燈管,拼成“幸福屋”三個字。
軍凃利站住腳步,在那個紮眼的招牌上看了十幾秒,下定決心後邁步走了進去。
店門口雖然沒有售賣項目的介紹,但所有的成年人快樂玩具店鋪都是一個風格,十分好認。
店主是個打着唇環的Beta姑娘,她看了還穿着帝國軍校學生制服的軍凃利,散漫道:“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