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月藜懲治那個學生這麼狠,一大部分是為了殺雞儆猴的,效果已經出來,現在貴族們說起月藜的那個情人,都表示不要招惹的好。
安德裡安正色道:“你想過奧布裡的感受嗎?你對那個情人應該低調點?”
月藜:“是五皇子拜托您過來的?”
“當然不是,”艾德裡安解釋,“他那麼單純,怎麼會想到這些。我身為哥哥,有義務保護弟弟的名譽。如果你有和奧布裡訂婚的意願,就不應該那麼張揚,以後你們結婚了,想留下那個Omega,也應該征得奧布裡的同意。”
月藜看着艾德裡安,他是真的疼愛自己的弟弟,可惜沒能得到相應的回報。
上一世奧布裡在奪權後,馬不停蹄的陷害了他的好二哥,使艾德裡安被永久流放。
每次他因為奧布裡對月藜不假辭色,她都覺疑惑皇室怎麼會出現這麼一個愣頭青。
“你這是什麼表情?”艾德裡安問。
“我有點同情您,”月藜說:“衷心的。”
艾德裡安:“你想吵架?”
月藜擺擺手,吵架的艾德裡安就沒赢過她,月藜決定今天放他一碼。
“我沒有和五皇子結婚的想法,他本人也知道。放心,他的追求者那麼多,不會在意我的。”
“什麼?”安德裡安驚訝道:“那你送他那麼多東西,是想幹嘛?”
“賄賂,或者貢品,您怎麼想都可以。”
“你和父皇也這麼說?”
“沒有,皇帝陛下與我商談的是别的事。”
皇室的人都一肚子心眼,除了艾德裡安沒有人會把話直接說出來,都要拐好幾個彎的暗示。
關于最近月藜鬧出來的绯聞,皇帝隻笑着說月藜總算開竅。
點到即止。
“殿下,”月藜望着還在為五皇子擔心的艾德裡安,決定大發慈悲點一點他,“你被背叛過嗎?”
艾德裡安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背叛這種事,敵人是做不到的,都是能被委以信任的親近之人。”
“你什麼意思?”
“建議您多了解了解身邊人,盲目的信任可不是好事。”說着月藜拍了拍艾德裡安的肩膀,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艾德裡安雖然因為奧布裡不喜歡月藜,但不認為她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
月藜卻沒再理他,隻留給他一個深沉的背影。
點到即止。
月藜回巴裡卡了,軍凃利平時除了上課,休息時間也被占的滿滿,教授們親自給他補落下的内容。能享受這種待遇,自然是因為月藜的面子,軍凃利卻很難高興起來。
月藜買給軍凃利的住所内,空中投屏,月藜和杜德說着什麼,直到杜德離開,她才把靜音打開。
“等很久了嗎?”
軍凃利立即坐正,“沒有。”
“今天做了什麼?”
軍凃利就把今天上課内容背誦了一遍,他的生活其實很無趣,沒有朋友,沒有愛好,隻有不停的學習,以往不覺得枯燥,但要說給月藜聽,他難免有些忐忑。
月藜聽的認真,問道:“課程跟的上嗎?”
“跟的上,教授們說有不懂的可以随時問。”然後他給月藜展示了一長串教授們的聯系方式。
月藜笑着又問了一些,等覺得差不多了才說:“晚上要做什麼?”
“教授們留了作業,”而且很多,“很簡單,一會就能做完。”
月藜笑着支着下巴,“這麼厲害,一會就能做完。”
軍凃利被她看的臉有點紅,眼睛卻不舍得從月藜臉上離開。
月藜問:“想我嗎?”
“嗯,想的……”
“也想你。”
有細小的電流從軍凃利的血管中穿過,他雙腿下意識的并攏。
雖然屏幕裡隻有上半身,月藜卻像是發現了,她的眼神變的幽暗,微翹的嘴角像是銜着不能說出的意味。
她看了一下表,“現在不到晚上八點,作業十點以後再做,做得完嗎?”
紅潮已經滿上軍凃利的耳朵尖,兩人水乳交融那麼多次,他已經太清楚月藜此時的表情代表什麼。
“做…做得完。”
“那陪我一會?”
軍凃利害羞的點頭。
月藜深深吸了一口氣,往後靠在椅背上,“把屏幕調遠,衣領拉下來,我看看上面的咬痕,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