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激動的渾身透粉,蠢蠢欲動,幾乎跪不住,他的雙手順着敞開的浴袍,微微顫抖着的撫上月藜的結實的肌肉,“可以……隻要是您,對我做什麼都行,我隻要您……”
月藜松開抓住白蛇長發,甚至還在他後腦安撫似的揉弄了兩下。
白蛇舒服的立即眯起了眼,柔軟的身軀在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長袍裡扭動。
月藜後退半步,白蛇順着她的力度站起身,他的個子很高,幾乎和月藜一樣,但不敢站直似的,微弓着背,扯住月藜的浴袍,後退幾步直接後仰到身後的床上。
“您不會後悔的,求您了……”
月藜沒有直接壓在他的身上,她在白蛇的耳邊撐着手臂,看着身下人的動情的模樣,體溫都沒有上升,眼神冷的像是最北部的寒冰。
月藜在被拉扯到床上的前一秒,她的腳被一個冰冷的事物纏上了,差一點她就把自己的伴生靈放出來了。
好在她馬上想到了,星盜白蛇的伴生靈,正是如他外号那般的是一條體型中等的白色蛇體。
此時,那條真正的白蛇伴生靈,正享受不已的纏在她的左小腿上。
并不是所有人都擁有伴生靈,伴生靈也并非真正的生物體,它們更像是一種精神體,可以根據主人的意願對外界的意識進行侵害。
伴生靈的出現會消耗主人的精神力,沒有人會把它們随意的放出來。
月藜隻有在兩種情況下才會放出伴生靈,一是戰鬥,二則是情動到不能自已時候,例如她新婚的那一夜……
Omega信息素的釋放可能作假,但伴生靈隻表現出主人真實的意志——那條白蛇簡直要在月藜的腿上扭成麻花了。
“少校,請您用我,哪怕隻有一次,當作慰藉就行……”白蛇哀求着。
月藜冷淡的眸子滑過身下溫度幾乎沸騰的Omega,因為用了抑制劑,月藜并不能分辨出信息素的味道,卻也知道此時的濃度已經是危險程度,如果白蛇誘惑的是個普通的Alpha,他甚至可能已經被咬死了。
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隻為了能和她睡一覺命也不要似的。
月藜的外袍已經被扯下半身,她冷笑着打掉在她裸露皮膚上遊走的手,那力度瞬間就将白蛇的手背打腫了。
白蛇沒有收手,在察覺到月藜的意圖後,還以極快的速度翻身将月藜反壓在身下。
清脆的鈴铛聲響起,“我……”
可是才說了一個字,又被月藜反制回去,還被她用掉落在一旁的浴袍帶子狠狠綁住了雙腕。
“少——”
“我對髒東西沒有興趣!”月藜打斷他,”這裡有的是能滿足你惡心想法的畜生,記住了,别再來招惹我,不然我就把你的内髒挖出來!”
月藜的話說的極快,壓着白蛇雙臂的手幾乎要将他們捏碎,她忍了一個晚上的怨氣,在這個瞬間井噴而出。
在今天的歡迎晚宴上,這個前星盜頭子就表現的放浪不羁,還總是用眼神挑逗她。
離婚後月藜最讨厭的就是這種□□的Omega,怒氣值在看到他身後兩個Alpha随從五官外貌和自己五六點分相似的時候飙升幾乎到頂點。
是,妻子出軌,還逼着自己離婚,讓月藜成為是整個首都和東部軍團的笑話,但這個惡心的下賤的星盜,怎麼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羞辱她!
就算今晚他不來,月藜也不會放過他。
直到白蛇停止掙紮,月藜才放開白蛇布滿她指印,且彎成不自然角度的手臂,她緩緩整理着外敞的浴袍邊下了床。
白色床鋪間,仍在滑動的伴生靈,此時瞪着黑豆子一樣的眼睛望着她。
月藜警惕的回視,隻要它敢輕舉妄動,月藜不介意将它撕碎。
還好伴生靈的主人識時務,讓它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月藜冷哼一聲,故意在身上拍了拍,仿佛在趕走什麼肮髒沾染物,吐出一聲不重不輕但極惡劣的詞,打開卧房的電子門走了出去。
*
三年後,東部軍團狩獵到目前發現的體型最大的星際巨獸,并從巨獸骨骼中提取到一種可延長人類壽命的納米細菌,為此獲得首功的少将烏月藜回首都受封。
在途經帝國附屬星球時,少将烏月藜被襲,當場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