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在浴室時就知道有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未動聲色,等了半晌,不見對方行動,自顧自穿上浴袍走了出來。
房間的燈光被人調至勉強視物的程度,月藜用毛巾擦着半幹的頭發朝整個房間唯一能藏人的卧床走去。
果然,上面多了一熟人。
這人剛在方才的酒席上放浪無形,身為Omega卻由兩個頂級Alpha夾菜喂酒,一雙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滿目風情,尖銳的虎牙在他的笑容裡,也仿佛成了調情的利器。
月藜的副官年輕氣盛,站在她後面,隻是被這個人多看了兩眼,就體溫上升呼吸加快,抑制不住信息素熏的她快要發火。
現在,剛剛對宴席上所有将領明送秋波的Omega,衣衫半露的側躺在她的床鋪上,在昏暗暧昧的燈光下,擺弄出勾人的風情,磨蹭着雙腿,發出膩人的嘤咛。
月藜在離床還有一米遠的地方停住,把半濕的毛巾随意的丢在一旁的櫃子上,“你走錯房間了。”
床上的人望着月藜的眼裡的情愫仿佛真的一樣,等身的銀色長發撒了滿床,透光的長袍遮不住一雙修長的腿,腳腕上還系着一截紅色綢帶,綢帶上還有一隻金色的鈴铛,稍微一動裡面就傳來清脆的響聲。
整個畫面撩人至極,如果被誘惑的人不是月藜,恐怕早忍耐不住撲過去了。
“少校……”
長發随着這人的動作,猶如滑膩的蛇,随着它的主人,從月藜的床鋪滑過。
那人跪在她的面前,纖細好看的手指勾着月藜的浴袍,手指的主人仰頭看着月藜,仿佛試探,又仿佛是引誘着,緩緩勾動她的浴袍帶子。
月藜絕不是不谙世事不懂風情的呆子,但是她更不是傻子。
面前這個尤物似的人,前不久還是整個黃金星系裡最大星盜的首領,外号白蛇,手段狠辣且家喻戶曉,絕對不是什麼可以随意玩弄的角色。
月藜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隻是這樣就讓他抑制不住的顫抖着發出淺淺的呻吟,腳腕上的鈴铛細細響着。
月藜輕蔑的冷笑,“吃藥了?”
普通人是不會因為被手指碰了一下就敏感成這樣,月藜看的出他不是裝的,如果不是這位媚骨天成的星盜頭子幾百年沒被人碰過,欲壑難耐,那就是吃了催情的髒東西。
月藜嫌棄似的收回手指,這人卻邀寵似的追着他的手指用臉頰多蹭了兩下,一點沒因為月藜的冷淡受到打擊。
他擡起那張惑人的臉,遮擋在右眼的銀發緩緩滑落鬓間,露出與左眼藍瞳完全不一樣的金色瞳孔,“少将大人,我好熱哪。”
月藜沒有說話,她承認白蛇的确有着魅惑人的能力,但是挑錯對象了。她從不貪圖外表,也不重欲,比起眼前的活色生香,她更好奇為什麼白蛇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一年前,黃金星系最大的星盜團夥歸順帝國,經過長久的交涉與拉扯,最終并入帝國東部軍團。
這是對外的說法。
真實的情況是在歸順帝國的衆多條件裡,有一條白蛇絕對不容更改的内容,整個星盜團必須且隻能并入東部軍團。哪怕西北軍團以允諾可以提供再高一等的軍職給也不行。
東部臨近星系邊境,常年與之作戰的多是星際巨獸,戰事數量不比戰事頻發西北軍團。
東部物資不豐,戰事不多,貪戀錢财和想拼軍功晉升的人都不是首選。
那麼,是什麼讓白蛇窮盡财富與權利,也要來到這裡?
可惜跪在月藜面前的人并不想讓月藜理性繼續思考。
腰部一緊,月藜的柔韌的腰部被緊緊懷抱住,白蛇把整張臉埋進她的小腹。
月藜眉頭一緊,以極快的速度拽住那頭滑不留手的銀發,狠狠将之扯離自己。
白蛇痛呼,卻在被扯離的時候,咬上了月藜浴袍的帶子,月藜在察覺到的時候,浴袍已經松散開。
白蛇咬着潔白的浴袍帶,眼裡還有因為被拉扯頭發痛楚的眼淚,嘴角卻掩藏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他雙手依舊撫在月藜的腰間,嘴裡含着布料,誘惑道:“少校,您離婚也兩年了吧,真的不想要嗎?”
月藜的面色不着痕迹的沉下來。
白蛇沒有察覺到,繼續用鼻子猛吸她身上的味道,含糊着說:“試試用我好嗎,一定讓您滿意……我…很棒……”
月藜抓着白蛇頭發的手沒有松開,仿佛在考慮。
隻是這樣的态度就讓白蛇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他用舌頭頂着嘴裡的那塊布料,粉嫩的舌尖在白色的布料裡若隐若現,“或者您喜歡怎麼樣,我都可以,您想做什麼都行,我能做到……”
“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