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來到皇後殿内,解夢寒坐于主位之上,宮殿之内富麗堂皇,解夢寒滿頭的珠翠差點沒閃瞎裴珏的眼睛。
解夢寒最喜愛華貴,從宮殿中的裝飾到解夢寒身上的衣裙再到其身上的首飾,無一不體現着奢靡。
“臣參見皇後娘娘。”
“裴珏你來了,起身吧。”解夢寒語氣溫柔,可往往溫柔刀才緻命。
“本宮今日找你就想問問太子今日的狀況。”
“本宮聽說太子前先日子在東宮對你發火,前先天本宮一直在操辦征遠大将軍的慶功宴,沒能多多體恤你,今日終于有空便請你過來坐坐。”
解夢寒若是真想管此事,就不會等到今天,她能出手利索的禁足太子妃,又怎會沒有時間安撫他,這幅假慈悲樣不過是有求于裴珏。
“本宮想着姜懷戚是你嶽父,你定是能理解本宮今日的繁瑣。”
“皇後娘娘這花真是折煞微臣了,能為皇上和太子分憂是微臣分内之事。”
“本宮實在是擔心太子,雖說他是皇上唯一的皇子,但本宮心裡清楚在皇上心中太子愚鈍。”
“太子也因此感到傷感,皇上和太子離心總歸對國運無易啊。”
已經說到這個地步,裴珏再聽不出來也不用在官場上待着了。
解夢寒不想充當父子兩人之間的橋梁就讓裴珏來當,父子之間關系緩和,她便可邀功,說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即便最後父子兩人的關系沒有緩和,也不會牽連到她身上。
“皇後娘娘說笑了,皇上與太子未曾離心,微臣反倒覺得有一事更為重要,不過……”裴珏偏偏留下最重要的那半句。
“裴珏你盡管說。”
“皇後娘娘你那日剛禁足太子妃,夜裡太子便發了大火。”
裴珏這話是在提醒她,比起皇上和太子的關系,她與太子之間的關系怕更需要維系。
解夢寒聽後果然被裴珏牽引着情緒,解夢寒大怒:“來人!”
解夢寒兩個字就讓貴管事知道該做什麼事了。
“皇後娘娘,我這就去辦。”解夢寒在為難太子妃這事上不知已經幹過多少了,貴管事已經形成習慣。
裴珏旁觀着一切,等着貴管事走後才悠悠開口:“微臣定會向皇後娘娘效犬馬之勞,東宮裡風吹草動定逃不過娘娘的法眼。”
解夢寒心中的氣焰剛消下去不少,裴珏這話說到她心坎上了,她語氣中帶着得意:“裴珏你最好記得自己說的話。”
從皇後殿中出來,裴珏心中暗諷太子不愧是皇後親生的,身上沒一點皇上的影子。
成川守在殿門處沒進去,看見裴珏沒表情的從皇後殿中走出來,成川不自覺地想上次裴珏在宮中神情輕松是何時。
最近一次是皇上賜婚那天,裴珏拿着聖旨出皇宮時臉上藏不住的喜悅。
“發什麼呆,去東宮。”
看來裴珏今日輕松不了了。
“對了,繼續派人盯着姜府。”
裴珏不知道的是昨日夜裡冥香等人就已經回府了。
昨日夜裡,姜槐盈回到房間時闵算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姜睿看着兵書,其實魂已經快飄了。
姜槐盈進屋後便看到這樣的場景,姜睿看到姜槐盈平安無事的回家,心中自然松了一口氣。
“如何了?”姜睿小心問道。
“人已經找到了,”姜槐盈神色凝重,“不過在城外莊子裡。”
“今晚怕是接不回來,我明日親自将人帶回來。”
“怕是等不到明日了,我早與爹爹商量過對策了,今夜我突發惡疾,哥哥你陪着守了一晚上,半夜将消息傳到軍營,爹爹如今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姜睿神情緊張卻又不得不壓低音量:“此事你怎麼不與我們商量,萬一……”
姜槐盈打斷姜睿的話,眼神中的堅毅“沒有萬一,此事冒險,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們且耐心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