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愈:“快起啊遲到了哥!”
索琛:“五分鐘,我就再睡五分鐘馬上就起來。”
向愈七點就醒了,硬是被索琛按了鬧鐘又扯回去睡,抱着抱着居然還真就睡着了,再一睜眼已經七點四十了。
向愈默默下決心,堅決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了,以後第二天有早八的時候說什麼也得跟索琛分兩條被子睡,不然早睡不了,也早起不了……
向愈拖着他胳膊給人拽着起床,又被他人高馬大的身體一沉反向拽倒:“七點四十啦,快點,你們電競學院理論課的老師,褚衛說了,有一個算一個,都特别愛點名,去晚了學分兒就沒有了。”
索琛被子拉過頭頂遮住陽光:“我管他去死。”
好不容易進的學校,這會兒向愈也不能放任他就這麼擺爛:“不起你晚上自己睡。”那晚上我就要管你去死了。
索琛聞言煩躁起身抓了抓頭發,一個鯉魚打挺,眼睛都沒睜開,差點兒一個平摔,勉強被向愈扯住。
向愈笑得要命,有的人偶像包袱掉一地,也不知道你粉絲但凡知道你平時都這模樣兒,還能沖你直播屏幕喊得出“酷帥野爹”四個大字嗎。
到底是誰說的考上大學就萬事OK了,王鵬那些騙人的鬼話,一句都不能信。
向愈:“你趕緊的啊我先下樓了!你們點不點名不确定,我不去真死定了。”
别人是選修課必逃,必修課選逃,但到了向愈這兒,以他在舞蹈學院的知名度,任何一節課不上必被發現,每周跟大四的原本就那麼兩節課,再翹課就不禮貌了。
索琛:“小魚,小冰箱裡牛奶帶着。”
向愈:“不了,等中午一起吃吧,食堂見!”
早上不吃不喝的,他們那課大幅度消耗體力不得頭暈?讓人操心的小魚,一會兒沒他都不行。
索琛,一個視校風校紀于無物的男子,随便套了套運動服,把冰箱的牛奶給向愈隔水熱到常溫以上的溫度,帶了小面包水果若幹,又專程到隔壁舞蹈學院送了一趟,才舍得快跑幾步去上課。
等他到了教室,已經上了大半截兒課了,索琛看了下黑闆上的内容,确認了一下這節課它就沒什麼可聽的,越過老師的眼刀,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口罩一戴,帽兜兒一扣,趴下睡覺。
京大為什麼會有來聽課遲到還趴下睡覺的學生?聞所未聞,簡直令老師大跌眼鏡。
課都快上到結束了,後面那個男生還在睡。
老師看不下去了,小聲提醒:“後排同學叫一下。”
聞聲索琛轉轉脖子,又補了半個多小時的覺,覺得自己剛要醒過神兒。
還是哆唻咪的桌子睡得舒服,可惜扛不過來。
此時戰術分析課的全息投影正在白闆上流轉,老師推了推AR眼鏡,指尖劃過懸浮的3D團戰數據:“這是今年TPL春季賽決勝局,藍色方在陣容存在明顯短闆的情況下翻盤,誰能來分析出他們的戰術核心?”
前排戴金絲眼鏡的男生立刻舉手,鏡片後的眼睛閃着自信的光,老師點了他回答。
“藍色方前三手選人太激進,看似是野輔聯動中野雙刺客的前期節奏,但中後期輸出不足。我認為他們能赢,大概率還是運氣好,剛好抓住了紅色方打野大招放空的失誤。”
教室裡響起一片贊同的私語聲。
老師:“這位同學說的有一些道理,但不夠全面,還有沒有同學想要發言。”
衆人一時覺得沒什麼問題,大家都是大一新生,初窺門徑,要是說不對,回答不夠丢人呢,還是聽聽老師怎麼說吧。
老師:“那麼我來給大家講解一下……”
索琛:“運氣?”
“有個毛線道理。”
後排傳來特制電競支架碰撞桌面的輕響和過于明顯的吐槽聲,索琛百無聊賴單手轉着手機叩擊在桌面上,灰色連帽衫的拉鍊隻拉到鎖骨,露出隐約的銀質項鍊,聲音裡還帶着剛睡醒的一絲沙啞。
索琛大喇喇地坐在座位上:“如果這叫運氣,那請問紅色方在手握Counter位(克制對方玄師的位置)時,為什麼不針對打野啊?”
“這……”戴着金絲眼鏡男生臉色一僵,“也許是,是紅方教練判斷失誤!”
索琛嗤笑一聲:“判斷失誤?”
純扯淡,懶得廢話。
索琛擡手看了眼時間,還有差不多五,六分鐘下課。
老師:“這位同學,要回答問題就請站起來好好回答,你已經在後面睡了半個多小時的覺,上課遲到了很久,書本也沒有帶,你這種學習态度讓老師非常不滿意。”
等會兒查一下到底是哪個學生,應該狠狠扣掉平時分,以儆效尤才行,不然以後理論課不成了他們菜市場了,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複誦,京大到底為什麼會招進來這樣的學生?!
索琛揣着口袋從後面的階梯上走下來,站在老師旁邊的位置,“能借一下您的投影設備嗎。”
老師還在遲疑的時候,索琛默認他同意了,已經直接上手接入了自己的手機。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飛速滑動,勾選掉一些絕密數據,本場比賽對應的分析數據和視頻畫面瞬間如瀑布般傾瀉在全息屏上,洋洋灑灑上千個字符看得人眼暈。
同學們小聲:“他這個數據好全啊。”
索琛:“如果你們看過賽後采訪,就會知道紅色方教練組在賽前三天,就針對影刃做了不止九套BP預案,他們不選獵魂者的原因,是因為根本Counter不了。”
“你怎麼就知道呢?”
索琛繼續道:“獵魂者的大招需要蓄力2.5秒,而燼離配合聖谕使的技能,可以控制到隻有0.8秒延遲,任何職業選手,注意我說是任何,都不會在這種差距下去冒這個風險。”
“可是紅色方的打野在中期那幾波的Gank很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