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長得好,比例好,有靈氣。”
“我說他這次第一,你們沒意見吧?”
李硯秋看着向愈漸漸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孩子,或許能給咱華國舞團帶來點新東西。”
華國舞團通常不會當場宣布考試成績。
三試成績為考生最終成績,需要經過一系列流程後才會有結果,再根據考試、體檢、審查情況,考生一般需要等待一段時間,通過後續的通知或公示來了解。
但有内部消息就不一樣了。
曲紅滿臉笑意:“不錯,在老師意料之中。”
小李小聲:“不是您在下面替向愈緊張的冒汗的時候了……”
曲紅橫他一眼。
向愈相當于以大一新生的身份,就這樣考進了最難進的華國舞團,難度甚至不是他高一的時候考進京大能比拟的。
朱琴琴:“天才兩個字我都說累了。”
陶姜:“人比人氣死人啊,他是人,那我是什麼?路邊一條嗎?”
尤許:“……别想了,咱舞蹈學院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路邊都站滿了,十朵蓮花向愈隻采一朵。”
其他人……采九朵蓮。
誰家好人不僅保送,而且大一就能考上編制,還是這種舞蹈界的頂級編制?
有的人他都戎馬半生,歸來仍是大一呀,他才十九啊!
朱琴琴:“我們通常把這種現象叫作地理。”
“?”
“因為沒有天理。”
“……”
向愈被幾個人逗得直笑。
陶姜:“話說回來,恭喜你啊小師弟,我跟你說,我有你這種師弟,等我畢了業之後進單位腰杆兒都是硬的,以後你當上舞團首席,我必須大吹特吹三天,向愈是我師弟!”
朱琴琴:“之前想算計你的那兩個女生,學院已經通報了,不隻是批評,不出意外他們會被退學的,人怎麼能毒到這個程度?”
尤許:“你是沒看她們發的道歉視頻哭得多慘,現在哭有什麼用?壞人遭報應這不是應該的嗎,我要是遇上這樣的,我也不會以德報怨,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呀?”
向愈心中有數,以他們家那位野王的作風,其中必定有索琛推了一把,不然以多數學院的作風,這件事怕是會想方設法地壓下來。
有人撐腰的感覺極好。
索琛:“笑什麼呢。”
“笑有人暗戳戳地替我出氣呗。”
索琛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事兒:“你不怪我吧,追你的時候就說了,要替你出氣。”沒打架就是了。
向愈:“當然不。”
他本質上可不是什麼聖母白蓮。
他放過她們,她們害自己的時候,何嘗想過放過自己呢?
向愈忽然妖妃似的坐在人大.腿上給人喂了口剛削好的蘋果:“得謝謝哥哥。”
索琛:“你這謝也太敷衍了。”
深夜的宿舍飄着開放的桂花漫溢進來的香,索琛眯起眼握着向愈的手,指尖還沾着剛削完蘋果的涼意。窗外的月光斜斜切進室内,在兩人相貼的膝蓋上鍍了層銀邊。
“一起洗.澡啊小魚寶貝。”
向愈後背抵上冰涼的鏡面時,索琛的指尖正沿着他後頸.蜿蜒而上。鏡中倒映着兩具糾.纏的身影,肩胛骨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我的小魚好漂亮。”索琛的氣息裹着涼意落在耳畔,他咬住向愈的下唇,舌.尖趁勢探入,掃過齒間殘留的蘋果清香。
向愈的手腕被按在鏡面上方,今天排練完沒來得及摘下來的腕上的鈴铛,硌得有些疼。
他想掙紮,卻被索琛用膝蓋抵住雙.腿.間,他松了松手,摩挲着向愈的手腕,兩人交疊的影子在燈光下搖晃。
鈴铛響了。
索琛的吻瞬間帶着極強的侵略性,牙齒碾過他的舌.尖,直到嘗到一絲淺淡的鐵鏽味才稍稍松口。(隻親了)
他喜歡這個鈴铛。
“疼。”他今天也太瘋了。
“疼嗎?”索琛突然笑了,拇指抹過向愈嘴角的血絲,俯身時睫毛掃過他發燙的臉頰,“可你明明也喜歡……我輕點。”話音被新一輪親吻碾碎,這次索琛放緩了動作,舌.尖纏着向愈的緩慢攪動,另一隻手卻沿着腰線往下,輕輕按壓尾.椎骨。
鏡中兩人的倒影逐漸模糊,向愈的腰不受控地弓起,腳尖點地時踢落了拖鞋。他聞到索琛領口若有若無的和自己混合在一起的氣息,在急促的呼吸間釀出潮意。當索琛的唇移到向愈喉結下方時,他忍不住悶.哼出聲,手指深深陷進對方的黑發裡。(脖子以上)
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住,唯有鏡前的暖黃色的壁燈,将糾纏的身影鍍上暧昧的光暈。
“叫哥哥。”
“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