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枕頭被扔在床下,四處還零落着毛巾,浴巾,索琛躺在枕頭上,而向愈蜷縮在索琛懷裡睡在他胸膛上,日上三竿,兩人還在落地窗前呼呼大睡,窗外柔軟的秋風透過窗戶的縫隙和遮光簾細密地吹到屋子裡。
昨晚……好吧,今天快早晨,結束後抱着小魚去洗了個澡,之後索琛也才睡下沒睡多久,因為整個人都很亢奮,平時躺下就能睡着的人,今天入睡都還盯着向愈的睡顔用了好大一會兒。
王姨國慶節出去度假了,走之前再三叮囑了他們,還問了用不用找人過來替她的班,這兩個孩子怎麼看都讓人不放心。
索琛表示不用,他們可以照顧好自己,您就好好出去玩吧。
王姨不放心是對的,索琛撈起手機看時間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
這不得給他小魚寶貝餓壞了。
回頭親了親人,惹得人咕哝了兩聲,把枕頭墊在小魚腦袋下面讓他接着睡,自己再下去收拾東西。
小魚昨天晚上太辛苦了,現在好好當條睡美魚也是很正常的。
索琛腦子現在清醒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昨天晚上他倆都……總之除了草草收拾過的床,這地上亂七八糟的,沒一處下腳的好地方。
一會兒小魚醒了,看到這不得炸毛。
琛總火速清理作案現場。
向愈醒的時候又是半小時之後了,可能昨晚的緣故,他現在小腹有點脹脹酸酸的,沒什麼食欲。
“索琛。”嗓子也是柔軟裡帶着半嘶啞的狀态。
嗯,天太幹了,肯定是這個原因。
旁邊沒人,也沒人回應,于是他又大聲地喊了聲。
索琛端着個杯子進來:“哎!來了來了,醒了啊?小祖宗,快,喝一口。”
這會兒想起來叫他小祖宗了?他是喝了酒,可他不斷片兒,索琛昨天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向愈:“這是什麼。”
索琛:“你嘗嘗看啊。”
現在但凡看到索琛端着的液體,他都不敢随便喝。
小兔子似的嗅了嗅,紅糖姜水的味道,向愈接過杯子,水的溫度正好,甜甜的,喝起來很舒服。
索琛:“乖乖的,都喝完。”
向愈喝到杯底,發現杯底還有塊愛心形的小生姜,把杯子遞給索琛,就看見他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
“還會難受嗎?”
說實話,并沒有哪裡難受。
但向愈感覺自己大概是被所稱養得越來越矯情了,于是軟綿綿地往他那靠過去,說了句“累。”
“還想睡嗎。”
向愈搖搖頭。
“想吃什麼?”
向愈又搖搖頭。
“不吃東西可不行啊,我做飯那個手藝太一般了,這樣,一會兒咱們出去吃。”
向愈點點頭,像是真的累得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索琛摸到他後腰想要給他揉揉,向愈一把按住他的手:“别亂摸。”
都條件反射了。
索琛:“小美人魚想什麼呢?給你按按。”
美人魚?還他想什麼,應該是索琛想什麼才對吧!
索琛在他鼻尖上啄了口:“昨兒晚上不是摟我摟得挺緊的,這會兒開始害臊上了?”
向愈耳尖一紅:“……誰害臊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叫那麼大聲。”索琛在他臉上掐了一把:“沒有嗎?啧,有的小魚,嘴倍兒硬,身子骨兒可不一定。”
向愈:“索琛!”
索琛:“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哥給你穿衣服?”
向愈憋着股子氣兒:“穿!”
喲,難得主動使喚他一回啊。
可有的人呐就是手不老實,穿上衣的時候悄悄摸人家腰,給人穿褲子的時候又順着往下摸.腿。
向愈:“……行了,不用你了,我自己穿。”便宜都被占了一溜夠。
索琛強詞奪理:“我自己家的對象我還不能看看,摸摸了。”
一會兒摸.起火來,誰負責解決啊?
這個空當兒,索琛接了個電話。
“我姥爺打來的,問我咱們十一要不要回東北老家兩天。”
向愈:“你們少爺,不都是管家裡叫‘老宅’嗎?這麼說話才有腔調兒呢。”
索琛:“有沒有腔調兒我不知道,有病肯定是真的。”
那幫小丫頭就是小說看多了。
索琛:“你以後少跟石安然玩兒。”
向愈:“嗯?”又怎麼惹着他了。
老人家既然問都問了,不回去肯定不合适,索琛也有差不多一年多時間沒見着他姥爺了,趁着這幾天還沒什麼事,訂了兩張機票,倆人就回去了。
之前聽所成提過那麼兩句,說是按以前帥府修的,打眼一看,這要是叫“老宅”,那可真沒毛病。
房子是東西中院和院外四部分構成,三進四合,飛檐獸吻,雕梁畫棟,大門上還畫着門神。大青樓上帶立面浮雕,小青樓是中西合璧式建築,朱紅廊柱、彩繪雀替,後院兒還有回廊和葡萄架,環形牆又具西洋風格,到處是花團錦簇,看得出每日都被人好生打理着。
“這是你姥爺家?”
“也是你姥爺。”索琛看到了向愈眼裡的欣賞:“喜歡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