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愈:“就這麼高興。”
哈,那不然呢。
索琛:“還想玩兒什麼。”高利貸借都借了不是。
倆人把什麼摩托賽車推推樂都玩了一遍,最後停在了跳舞機前面。
向愈表情有點懷念。
他還小的時候,媽媽會跟他一起跳這個,爸爸就在旁邊看着負責當氣氛組,那時候他幸福極了。
索琛二話不說就投了三個币進去。
向愈反應過來後看向他。
索琛:“喏,不是想跳嗎。”這是我們小魚的主場啊。
确實想跳的。
向愈拿了三個币投進旁邊的機器:“一起。”
啥?我不會啊!别說做動作了,他踩點兒都很難的好嗎?
向愈選了一支古早雙人舞曲:《Trouble maker》
音樂一響,向愈的專業素養讓他迅速切換到眼神中閃爍着勾人光芒的版本,腳步輕盈而富有韻律,如同暗夜中的精靈。
手臂伸展,線條柔美卻又不失力量,每一次擺動都精準地踩在節奏點上。身體微微後仰,腰如蛇般靈動,帶動着整個身軀律動。
索琛人都不會動了,跟着踩了幾步,發現根本踩不上點兒,與此一道不能說是尚不精通,隻能說是毫無天分。
幹脆老老實實當個工具人看他們小魚跳。
向愈是跳古典舞的,跳爵士的時候很少見,尤其是……今天這身打扮的時候。
進到副歌部分,向愈時不時地靠近,幾乎和索琛貼在一起,眼神交彙的瞬間,似有電流在空氣中穿梭,又倏地分開,像是抓不住的風。
他伸手輕輕劃過索琛的胸膛,随即又俏皮地轉身,每個動作都是暧.昧和誘.惑。
不一會兒就吸引來了周圍一圈人看。
索琛是不會,奈何大個兒往那一站,二十四k純帥啊,畫面一點兒也不違和。
有誰不愛看sex大美人繞着帥哥跳舞呢!
一曲舞畢,衆人叫好的叫好,吹口哨的吹口哨,“——再來一個!”
向愈:“好看嗎。”
好看,你什麼時候不好看,就是這特麼也太多人看了。
索琛貼近他:“玩兒夠了嗎,回家?”再不回家今天都過了,他還有赢了的賭注沒用呢!
向愈點點頭,看時間差不多了,跟周圍衆人揮揮手:“不好意思,不跳了,下次有機會再見。”他要跟對象回家了。
衆人頗有點沒看盡興的意思。
還跳?再跳他家裡這隻醋缸裡泡着的大貓貓,就該要炸廟了。
倆人存了剩下的币,向愈抱着抓到的大半袋玩具,一起驅車回家。
王姨知道這兩個人回來得晚,給他們留了燈。
索琛反手就把燈給關了。
向愈:“我看不見路了。”他夜間視力一般,對于突如其來的黑暗要适應一會兒。
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的腰被一把攬了過去。
耳邊是湊得很近很輕的來自索琛的聲音:“沒關系小魚,我看得見。”下一秒就感覺自己整個人懸空了,被索琛抱着。
“放我下來?”
索琛的鼻尖蹭了蹭他,呼吸噴灑在他耳朵上:“放不下啊小魚,不怪我,你自己黏我手上了。”每次抱都得感歎一次小魚怎麼這麼輕,是不是他還養得不夠好。
向愈就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耍流.氓都耍得那麼勾人呢,勾得人耳朵發燙。
索琛:“小魚說了會給我放水,那我不就是賭赢了。”他近乎蠱.惑地:“小魚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因為今天小魚是成年人了。”
他特意把“成年了”這三個字的音咬.得格外重。
哪裡還能不明白索琛什麼意思,向愈往他懷中縮了下:“……我還沒洗澡。”
索琛:“洗澡,好啊,不是看不清嗎,抱你去。”
向愈在他肩膀上用上點力氣掐了一把,這不是成心的嗎,明明你開盞燈就好了。
索琛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語調連變都沒變:“一起吧,好不好。”
該是問句,被他說成陳述句,這哪裡是在征求向愈的意見。
他人被抱着在旋轉樓梯上走,隻能牢牢攬着索琛,隻能依附這個人的狀況下,他能說不好嗎。
誰家正經洗澡的時候隻開氛圍燈的,沒有人。
所以他們這澡洗得一點也不正經。
花灑打開的瞬間,浸透了向愈身上絲質的布料,索琛把人按在浴缸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小魚知道嗎。”
向愈半個身體都浸在還在汩汩流動的溫水裡,空氣裡一時間,隻有與浴缸碰撞的水流聲。
他明明醒了八分的酒意似乎在又一個令人沉溺的吻裡湧了上來。
現在說不知道的話,來得及嗎。
索琛:“今晚的酒好喝嗎,小魚。”
向愈眯眼看着他,昏暗的燈光裡索琛的影子看不真切:“不好喝,苦苦的。”
“等我下。”
他不知道從哪裡端了杯紅酒過來。
“這杯好喝,小魚要嘗嘗嗎。”酒杯微微傾斜,一滴,滴進了浴缸裡,暈染的紅色很快消失不見。
他該說不想嗎。
索琛自己喝了一口,坐在浴缸旁掐着他的下巴渡進他嘴裡,怕他嗆到,動作旖.旎中還透着幾分小心與在意。
确實比晚上喝到的甜。
但這好像酒勁兒很大似的,入喉的瞬間向愈就有些暈了。
眼見着向愈眼中起了一層水霧,“小魚還知道我是誰嗎。”
“索琛。”
“換個稱呼。”
“哥,哥哥。”
他似是不自控地貼上了索琛的唇,吻了又吻,眼神帶了點哀怨,似乎在說,你怎麼還沒來親我。
索琛原本是想讓人放松些,此刻卻被他吻得更動.情,喉.結微動,聲音低啞:“小魚,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對吧。”
他伸手扯住索琛的衣領,将他拉近,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
向愈:“親親我,”你平時不是最喜歡親我了嗎,“求你。”
仿佛被酒精迷惑,隻想和索琛更親近。
索琛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爍着強烈的欲.望,任何時候,他都拒絕不了小魚,就更别提此刻的向愈。
向愈感受到了索琛的變化,嘴角輕揚,主動湊近。
浴室内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彌漫着暧昧的氣息。
(你倆的事兒石頭都知道,看作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