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他就邁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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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了?”
謝雪陽又抿了一口冰涼的酒液,窗外開始飄起鵝毛大雪,逐漸整片天地都泛起白花花的光暈。
屋内地暖燒得很足,隔斷處嵌在牆裡的電子暖爐模仿出木頭燒斷時劈裡八叉的聲調,暖意融融,卻有些幹燥,燒得謝雪陽臉頰通紅。
她喝一口冰涼的酒,又叼了塊冰塊在嘴裡慢悠悠嚼着,從玻璃杯壁沁出來點點水珠,染在指尖,整個人清醒了些。
慕晉随萎靡在沙發裡,醉眼朦胧,臉龐暈上暖紅,這才一杯酒下肚,他就有點不行了。
謝雪陽不覺得自己也醉了,她覺得自己清醒的很,并且超級興奮,這股興奮在胸腔裡橫沖直撞,仿佛沒有邊界,也尋不出緩解的辦法。
“慕晉随——”
見人不搭理她,謝雪陽又纏纏綿綿地喊。
慕晉随其實并沒醉,他就是很上頭,一上頭就各種情緒在腦海裡翻湧,他一會兒難過,一會兒頹喪。
他曾經以為自己熬走了戴斯茗,又熬走了班竹,隻剩下一條大路坦途,沒想到這個狗玩意那麼能磋磨他。
他不知道在謝雪陽心裡自己究竟算什麼。
他不知道謝雪陽對戴斯茗還有沒有意思。
他不知道謝雪陽之前說過的那句“我考慮考慮,”到底考慮到什麼程度了。
明明親都親了。
明明在他家把他踩到腳底下,還把他當保姆使。
明明——
慕晉随上頭的思緒被打斷,因為謝雪陽坐在對面的大沙發裡勾了勾手指,他就巴巴地像條狗似的湊了過去。
“我的大小姐,又怎麼了?”
謝雪陽用手捏住了這張豔色極濃的臉,這張臉曾經一下子撞進她的心裡過。
曾經哪裡能想到,還有一天,這張臉會傾倒在她的掌控下。
謝雪陽掐着他的下巴,看着他有些耷拉的眼角,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他眼角的那道疤痕。
慕晉随享受地眯起眼睛,這反應逗樂了謝雪陽,就像被她呼噜呼噜毛就哼哼卿卿的大狗。
她忍着聲音裡的顫動,湊近了他的耳邊,呼出一口酒氣:“你不想嗎?”
慕晉随即将三十,他不是愣頭青,一下子就聽懂了她的暗示。
他瞪圓了漂亮的大眼,那反應又驚又慌,直白大膽道:“你要用/我?”
“什麼——”
謝雪陽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他伸出大狗爪子按在了沙發裡,酒杯脫手而出,瞬間撒在了她的身上。
慕晉随眼神幽暗,裡面像是盛着悠悠聖火。
他的劉海飄散下來,遮擋住淩厲的眉眼,心裡不住打滾——她把他當什麼?
還沒确定關系,一時上頭了,把他當洩/yu工具嗎?
算了,她要用就用吧,起碼是用他,不是用别人。
可是——
慕晉随心裡忐忑,他壓下自己快要沸騰的沖動,向謝雪陽低了頭保證:“你别嫌棄,放心,我的/嘴/是幹淨的……”
“這是第一次……”
他俯下身,慢慢往下滑去。
謝雪陽心慌腦亂,還沒明白他什麼意思,腦子霧蒙蒙的,突然猛地驚叫一聲。
她吓得直接叫了出來。
“你在做什麼——”
一句不可以還沒說出口,謝雪陽就沉溺在極緻的感官愉悅裡。
她從來沒體驗過這樣的事情,她還以為這種事隻有傳統的那一種方式,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戴斯茗和班竹從來沒為她做到這樣過,一陣陣尖銳的白光咕秋咕秋間接連閃過,謝雪陽覺得她抓不住自己的意識,仿佛魂魄都從他的動作間飛了出去,酒液從……流淌下去,和……混合一體,直到再也分不清彼此。
良久,謝雪陽渾身都軟在了沙發上,她閉緊眼睛,用手狠狠捂住面容,羞得一點兒也不敢見光,更不敢見人。
小/肚/子一抽一抽地痛,謝雪陽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明明都緩了好久,明明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萦繞周身,但是她還是沒有一點力氣。
太……刺/激了。
她呼出口氣,終于放下手掌,睜開眼瞧見刺眼的頂燈,緩了緩神,就看見慕晉随在——
zi/給zi/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