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遲到是有懲罰的,而懲罰的的種類有很多,其中一項就有真心話大冒險。
但等待兩人的懲罰并不是這個,而是……每人三杯啤酒。
江卿堯一見人多就鬧了起來,三杯啤酒很快就下了肚。
楊子喬雖不是很能喝,但三杯總在承受範圍之内,也爽快地喝了下去。
進門之後,被罰之前,楊子喬先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人。
掃到某個角落的時候,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紀景。
紀景就坐在那裡,樣子和高中的時候沒有多大改變,痞氣倒是收斂了不少。
一時間,許多感覺都湧上心頭。
尴尬,驚喜,悸動,訝異,難受……
到底是還是他喜歡了這麼久的人。
紀景似乎是察覺到了楊子喬的視線,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搖搖手,再挑了挑眉,作口型道:“嗨。”
……
楊子喬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随即他狠狠地踩了一腳江卿堯。
江卿堯看似無辜地沖楊子喬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實則在心裡樂不可支。
……
在座的大多都是經常聯系的,互相瞎侃幾句就完了事,各自跑到一邊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而那些不經常出現的,或是很難聯系到的,就比較麻煩了。
楊子喬屬于前者。
不知名的原因,他就想要避開紀景,于是他就選了一個裡紀景算遠的角落坐了下來,江卿堯坐在他旁邊。
可江卿堯就是坐不住,屁股剛碰上椅子,就跑去了另一個地方。
而楊子喬剛一坐下,就想走也走不了了,因為有好幾個女的圍了上來要捏他的臉。
“我們美人科代果然十年如一日啊。”甲一邊這樣說着一邊肆無忌憚地在他臉上揉。
楊子喬:“……”他高中畢業才不到四年。
乙同意甲的話,點頭道:“科代,你有女朋友了沒有?”
楊子喬搖頭。
乙立即把當初的班花拉過來:“花魁,看得上嗎?”
楊子喬:“……”怎麼幾年不見,這些人就改行當拉皮條的了?
丙又湊了過來:“人家科代還看不上你呢,科代有喜歡的人嗎?”
楊子喬怔了怔,最後還是在丙的灼熱目光下無奈點頭。
剛湊過來的丁正好聽到這個問題,再看見楊子喬點了頭,猛地起了八卦之心:“誰啊?長得怎麼樣?”
“一定很漂亮吧?”
“會比楊少爺還漂亮?”
“同校的?”
“你該不會勾搭上了系花?”
“校花?”
“市花?
“國花?”
……
忽然一片沉寂。
楊子喬沉吟半晌,答道:“牡丹。”
衆人:“……”
到了最後,甚至有幾個男的也把腦袋湊了過來聽八卦,楊子喬在心裡無限後悔他今天下午被江卿堯拖着走的時候怎麼沒把他打暈。
雖然楊子喬不說話,可八卦的人卻不見退縮。
……
直到有人踩中問題的核心:“男的女的?”
楊子喬自是無意回答,幹脆咬咬牙,喊道:“阿江,救命!”
江卿堯正在另一邊和幾個人玩色子玩得不亦樂乎,聽到楊子喬的聲音,立即從那邊跑過來,站在楊子喬前面背對着他,張開手臂道:“子喬是我的!”
衆人先是怔了怔,随即又一副“我懂了”的樣子上下打量兩人。
楊子喬、江卿堯:“……”
可江卿堯像是喝多了,站了沒一會就搖晃起來。搖晃了半天,終于也懶得晃了,直接就坐到楊子喬的大腿上。
楊子喬不僅被吓了一跳,還被江卿堯猛地一坐壓得腿疼。
衆人又一副他們懂了的模樣。
楊子喬:“……”
看着江卿堯的樣子,楊子喬幹脆就摟緊了他的腰把他扶起來,再讓他坐回椅子上,自己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
有兩種人會比較麻煩,楊子喬屬于兩種人中的前者,而紀景則屬于後者。
紀景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學校裡出了名的痞子,也是到了高三的時候才有微微的收斂。
四年不見,今天再見,衆人頓時覺得他們眼前這人絕對不是原廠出産物。
紀景:“……”他以前到底有多慘不忍睹?
戊将他的杯子倒滿酒,歎道:“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啊。”
紀景:“……”他有什麼計劃趕不上他的變化?
比起楊子喬那邊的八卦氣氛,紀景這邊完全是在拉家常。
“今天多大了?”
“和你一樣。”
“身高多少啊?”
“比你高一點。”
“體重多少啊?”
“你還要問三圍嗎?”
“有女朋友沒有啊?”
“你猜啊。”
“有男朋友沒有啊?”
“你當嗎?”
總之,紀景這邊……氣氛很廢話,很雞毛,很蒜皮。
如果僅僅就是這樣也就算了。
紀景一臉無語地看着戊第八次把他的杯子倒滿。
他抿了抿嘴,道:“我好飽。”
戊驚訝道:“我才倒了八次。”
戌點頭:“我也是八次。”
壬從桌子另一頭又拿了一瓶酒過來:“不行,我才倒了七次。”
紀景:“……”這幾個人是打算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