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年輕男人剛想攔住她,顧斐然已經推開辦公室的門進去,并把門關上了。
他不得已,隻好把花送了過去。
年輕男子走到護士站,剛把玫瑰花放到台面上,一群小護士圍過來問他:“哎,這花是送給顧醫生的,是不是叫徐臻的?”
年輕男子搖搖頭:“不是,是一位姓喬的小姐,對了,那位顧醫生說要我把花放到這裡,你們……”
最前面的那位護士說:“你把花放這裡就行,顧醫生不喜歡花,别人給她送的話,她全部給我們了。”
年輕男子放下手:“那行。”
說完他就走了。
等年輕男子離開,幾人立刻湊在一起,小聲讨論說:“不得不說,我們顧醫生真招人喜歡,幾乎每天都有人送花,而且男女都有,今天又新增了一位,喬小姐。”
另外一名護士伸手摘了片花瓣,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這玫瑰花還挺好聞,不是染顔色那種,送的人挺用心的。”
“唉,喜歡顧醫生的人這麼多,也不知道顧醫生最後究竟會和誰在一起。”
“我壓徐臻徐醫生。”
剛才聞花瓣的小護士驚訝道:“你壓他?我覺得顧醫生和誰在一起,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兩人八竿子打不着。”
“為什麼呀?”
她說:“咱們顧醫生是誰啊,s級omega,全國都稀有的香饽饽,院長還單獨給她安排了辦公室。至于這徐醫生呢,隻不過是一個信息素比較好點的alpha而已,根本配不上顧醫生,再說了,徐醫生追顧醫生追了這麼多年,顧醫生都沒有松過口,隻能說,顧醫生是真的不喜歡徐醫生。”
“說的有點道理。”
“真是可惜了徐醫生的一片真心啊。”
幾人正聊着,護士長忽然走過來,插/進她們的話題,說:“徐醫生的真心怎麼就可惜了,他喜歡别人,别人就得喜歡他嗎?還有,顧醫生是有吊着他,還是沒和他說清楚啊,你們告訴我,這叫什麼可惜?”
“說的也是哈。”
“護……護士長。”
“護士長。”
幾人瞬間乖乖站好,老實了。
張麗雅看着她們幾個,唠叨說:“顧醫生這長相和條件,沒人追才奇怪,别天天說人顧醫生浪費了誰的真心,人顧醫生每個月來上班的全勤率比你們都高,吃瓜而已,别瞎白活,影響顧醫生形象。”
“知道了,護士長。”
“我們知道錯了。”
張麗雅看着她們跟前的那束玫瑰花,安排說:“五号床的小姑娘今天辦理處理,你們把花修剪一下,送過去兩三束。”
“行,這就去辦。”
幾人瞬間去忙自己的工作。
晚上十一點多,顧斐然結束今天第六台手術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她還要再去查個房才能下班。
“顧醫生。”有人迎面走來叫她。
顧斐然遠遠就看到她了,但今天從早上九點站到現在,雙腿累的僵直發麻,人也沒什麼說話的力氣,就沒搭理她,直接回辦公室,準備等會兒去病房查房的工作。
江瓷跟進來,端着手中的保溫飯盒說:“我知道你今天下班晚,特意給你煮了鮑魚排骨湯。”
顧斐然拿起桌面保溫杯擰開,仰頭喝了幾大口,蓋上蓋子,然後走到桌子另外一邊,拿出聽診器和病曆資料,轉身去查房。
路過她時,說:“出來。”
“哦。”江瓷又跟出來。
顧斐然把門鎖上,一聲不吭又去查房。
江瓷不好跟過去,繼續站在門口等。
差不多過去四五十分鐘,顧斐然才拿着病例資料回來,江瓷這次沒有跟進去,等顧斐然換好衣服,背包出來,才走上前。
“那個,你餓嗎?”江瓷關心問她。
顧斐然沒吭聲,臉色疲憊。
江瓷知道她做了一天手術,很累,不想和自己說話,所以也沒怎麼打擾她,一路跟着出了醫院。
這次為了方便下班就送顧醫生回家,江瓷開車轉了好幾圈,才把車子停在了距離門口最近的位置,這樣可以直接開走。
江瓷說:“車子就在這邊,我,送你?”
顧斐然依舊拒絕:“不用。”
江瓷立馬走到她正方說:“打車也行,你一邊喝湯,我一邊給你按摩,你站了一天,腿應該挺酸的吧。”
顧斐然:“不酸。”
江瓷上前一步,彎腰和她平視,道歉說:“那個,我錯了,我已經深刻反省自己了。”
“所以呢?”顧斐然定神和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