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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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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可怎麼辦?”陳長炜在心裡問道。

“别動,别動,”陳長江在心裡安撫他,“以不變應萬變,用聽的。”

“你在幹嘛?”後座的人推開車門,下車前皮鞋不輕不重地踹了地上的陳長炜一腳。

陳長炜強忍着疼痛一動不動,假裝昏死,等對方下車後才敢抱着胸口大喘氣。

“小點聲出氣,”陳長江手,“我快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了。”

“喘氣都不讓,人家害怕嘛。”

“别廢話,”陳長江側耳傾聽着外頭的厮殺聲,确認對方的注意力并沒有在車上,對陳長炜交代說,“現在,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趴在座位後面,看看外頭的情況。”

“什麼,”陳長炜直截了當地說,“我做不到,我拒絕。”

“想想小媛兒和楠楠,”陳長江說,“你必須做得到。”

“你怎麼不做?”

“我能出得去嗎我,”陳長江說,“少廢話,快從底下爬起來。左手,右手,開始爬。”

陳長炜像美人魚似的在狹小的縫隙裡坐起來,貓着腰,從座椅之間的空間望出去:“喂,你看到了嗎,他們在打架耶。”

“我又不瞎,閉上你的嘴。”陳長江說,“他們在說什麼?”

陳長炜側耳:“好像說要給我還是你點教訓,哎呀,别聽了,什麼時候你還有閑心管那些,逃命最重要,我們快走吧。”

“有道理,”陳長江肯定他的說法,“現在,你慢慢從座位中間跨過去,開車走人。”

“等等,為什麼是我?”陳長炜整個人忽然小了一圈。

“我沒駕照,”陳長江安慰他說,“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深吸幾口氣,終于鼓起勇氣的陳長炜手腳并用朝前排爬去的時候嘴裡嘟嘟囔囔地說個不停:“拜托,等事情辦完了你去學個駕照吧。”

“好的好的好的,”陳長江敷衍他說,“你說的都對,以後都聽你的哈。”

“就是嘛,”陳長炜不依不饒地說,“現在這個社會,你沒有駕照寸步難行,知不知道?”

陳長江憋了半天沒忍住,戳穿他:“這話說的,好像你有駕照似的。”

此刻,坐上駕駛位的陳長炜忽然想起來:“哎,好像我也沒駕照耶。”

“别廢話了,開車走。”陳長江小聲催促道。

陳長炜抱着方向盤,忽然麻爪了,慌慌張張地問道:“怎,怎麼開?”

“踩離合。”陳長江有氣無力地說,“離合在左腳上。”

“哦,然後呢?”陳長炜問道。

“挂一檔,對了對了,不用改不用改。”陳長江壓着脾氣,“踩油門,油門在右腳,你老踩中間的刹車幹什麼。”

“踩,踩上了,然後呢?”

“左腳輕輕擡起離合器,誰讓你提前松開了,再踩上,根據剛剛的步驟再來一遍。”陳長江壓着心中的怒火說。

“不動啊,”陳長炜慌張起來,“車怎麼,怎麼不動呢?”

“你低下頭,我看一眼。”看着儀表盤,陳長江氣不打一處來,“沒鑰匙沒啟動你開個球啊”

“那怎麼辦?”陳長炜驚慌起來。

“沒關系,你先把面前的擋闆拆了。”

“拆了,哪個,這個?”陳長炜的嘴一刻不停地搗鼓着,“這可怎麼拆啊?”

“少廢話,上手,”陳長江吼道,“幹就完了。”

“你小點聲,”陳長炜盡力從座椅上往下滑,減少自己的暴露面積,“别讓他們發現了。”

“放心吧,”陳長江大咧咧地說,“你沒聽見外面人腦子都快被打成狗腦子了嗎?”

“之前綁架我們的人說他們隻是教訓教訓我們,讓我們别插手,”陳長炜說,“你說他們是沖你來的還是沖我?”

“我怎麼知道。”陳長江說,“這段時間都是你用身體。”

“為什麼綁架我們也不說清楚……”

“閉上你的嘴,”陳長江說,“專注手上的事兒,逃命呢老大,你專心點。”

陳長炜在某人不耐煩的催促下,抓着一紅一綠兩根裸線,顫顫巍巍地把銅芯往一起湊:“這個會會,”他下意識地把頭往旁邊側,“會有火花嗎?”

“拜托你看着點,一個大男人怎麼什麼都怕,”陳長江用強硬的聲調說,“快把那兩根線給我怼在一起!”

“轟隆”一下引擎聲響起,陳長炜心中一喜:“成了,啟動了。”原本在車外打得不可開交的兩波人馬放開彼此,循着聲音趕過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看着走向自己的人陳長炜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别急,别慌,”陳長江說,“按照剛剛的步驟啟動車子……不是,你系安全帶幹什麼?這兒逃命呢大哥,哎不是不是,你系就系了,又解開幹嘛?”陳長江輕咳一聲,“好了好了,放過安全帶,離合、挂擋、油門,準備了,走!”

順着陳長江的指令,車子超前沖出去一米後,穩穩地停在當場:“脫,脫檔了?”

陳長炜面如紙色地說,看着撲上車來的人,下意識地關上車鎖鍵。

“幹的漂亮。”陳長江感歎着說。

“然後呢?”陳長炜問道,“怎怎,怎麼辦?”

“踩離合,挂擋,油門,”陳長江用盡全身力氣吼道,“開車呀大哥!”

眼看着兩側飛馳的景色,陳長炜興奮地說:“車開了,車開了!”

“開了就好,他車上有導航,你照着開不會出錯,下車之前記得把車裡能帶走的,你感覺有用的東西帶着,拿不動的拍下來。”

“喂喂喂,”陳長炜打斷他,“你要去哪兒,我們不是一起嗎?說不定那些人會追上來呢,你不要放我一個人在這裡。”

“我太累了,堅持不了多久了。”陳長江說,“搜集完了,把資料交給千層餅他會做初級的篩查,你先去浦華區西街的朝陽小區,上那個女人的住處查線索,找孩子的優先級在所有事情之上,要快……”

說着,陳長炜腦海裡的聲音越來越輕,直到再也聽不見。他叫了兩聲,直到頭腦裡的聲音再也沒有半點回應,咬着牙踩緊了油門。

陳長炜按照之前交代好的停好車,收拾了好車上的東西,徒步來到朝陽小區。

根據之前千層餅給的地址很順利的找到了丁文熙的家。

陳長炜站在門口打電話給千層餅:“我眼前有個密碼鎖,可以打開嗎?”

“你拍下照片發給我,”千層餅說,“我先侵入廠家看一看用的什麼加密軟件。”

“已經發過去了。”

“哎,不對呀老哥,你的手機不是沒電了嗎?”

“剛剛用車載充電了。”陳長炜說,“除了門鎖,附件裡還有一些其他照片,你幫我查一下車主和相關信息。”

“保證完成任務。”千層餅說“把我發到你郵箱裡的app安裝一下,然後你在把手機的數據線連在門鎖旁邊的插孔上。”

“沒有插孔。”

“那就是在門鎖裡。”千層餅說,“總之你先把門鎖外殼打開,我才能入侵進去。”

“好像不簡單,這可是指紋鎖。”陳長炜研究了半天,用指甲去摳左邊的螺絲。

“想想辦法,對方公司并沒有将所有的信息全部聯網,所以無法遠程控制。”千層餅說“我隻能單機操作。”

陳長炜在心裡頹廢地想:“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又不是陳長江。可是如果在這裡的家夥是陳長江,他會怎麼做呢?”他的心中忽然一凜,跟電話那頭的人确認道,“你對比了丁文熙和港口的影像,确認租車的人就是她,對嗎?”

“當然。”千層餅信心滿滿的回答道,“我還比對了她發在朋友圈的照片,是她沒錯的。”

“那就好,”陳長炜心說,“你可不能坑我啊。”說着他一拳砸在門鎖上。

“我的天,兄弟你在幹嘛?”千層餅在電話那頭喊着,“你不是想要徒手把門砸開吧。”

“你瘋了,那可是最新型的防盜門。”千層餅吼着,卻沒有人回應他,“你瘋了,你不可能徒手破門的,你好歹去找把趁手的工具吧,大哥。”

“你說的有道理。”陳長炜贊賞地回應他說。

然後,千層餅被音響裡傳來的巨大打砸聲吓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喂,你幹嘛呢,别告訴我你在用手機破門。”

“那倒不至于,”陳長炜心疼地盯着裂成蜘蛛網的屏幕,“不過,差不多吧。”

千層餅把臉埋進霹靂彈的絨毛裡:“我開始相信用新聞裡用步槍打飛機的事了,”霹靂彈跳躍着跑開了,眼神裡透着濃濃的鄙夷,千層餅替它說出心裡話,“是的,真是一幫奇怪的兩腳獸。”他随手把惱人的音效調小,“小哥,不管進行到哪一步,告訴我進程好嗎,我才能想辦法幫你。”

“不用,”陳長炜喘着粗氣,“差不多了。”說完又狠砸了兩下,即便停下來,走廊裡還是回蕩着砸門的回音。

“拜托,我都快聾了。”千層餅找出減壓用的橡皮泥塞在耳朵裡,“你就不能用陳老四的手機砸這個嗎?”

“抱歉,上次追鄭軍的時候他的手機摔壞了,所以我們現在用同一個手機。”

“就像用同一個身體的兩個人一樣,”千層餅用生無可戀的語氣說,“有沒有發現,你們兩個還真是登對啊。”

“才沒有。”陳長炜的喉嚨裡發出疊音,好像身體裡的人也在身體力行的抗議一般。

“真是瘋子,”千層餅捂着耳朵,“你們都是瘋子,一群暴力的瘋子。”

“好了,”陳長炜拍拍手上的屏幕渣,“我連上了,你看看好不好用。”

“蒼天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當然砸不開門,”陳長炜用指甲捏出紮進肉裡的尖銳物,“我把輸密碼用的鍵盤面闆砸了個小洞。”

“真是個機智的好寶寶,”千層餅叼着可樂杯子,“下面該更可愛的寶寶王出場了。”他的手指飛快地擊打着鍵盤的同時,還能抽空敏捷地抽出一塊熱乎乎的披薩餅送進自己的嘴裡,同時還能保持叼着的杯子不掉下來。

當吸管吸着空杯壁發出巨大聲響的時候,千層餅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不得不說,我真是個完美的寶寶。”

随着他不要臉的自誇,陳長炜面前的門“咔哒”一聲彈開了。

肖清月接進群聊裡的時候,正趕上千層餅自吹自擂,肖清月一邊打趣他一邊下了電車:“我看到朝陽小區了,五分鐘以内就能到。”

而此時,陳長炜好像進入另一個世界一般,手機裡傳來的吵鬧聲根本隻是在他耳中走了個過場。

他呆呆地看着仰面倒在自己面前,頭發蓬亂,臉漲成紫豬肝色,橫躺在地上,穿着緊身套裝被搓出無數褶皺,短裙推至腰口,露出内褲和滿是淤青的皮膚,一雙細長跟的漆皮高跟鞋被瞪出去老遠,整個人像個扭曲的大寫X,曲起的手指在地上的血色抓痕和她臉上的表情一樣扭曲,那雙暴突出來滿是紅色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門口。

有一瞬間陳長炜覺得那雙眼睛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下,他吓得頭發都快立起來了,因為他發現動的不是眼睛,是她嘴裡的唾液順着腮邊流下來。

陳長炜的冷汗也在那一刻噴湧而出,地上的未幹的血痕,流淌的唾液,還有她死死盯着門口的動作都指向同一個信息——兇手并未走遠,兇手此刻,就在這個房間裡!

陳長炜幹咳一聲:“真是奇怪,叫了開鎖的人翻到沒有了,”他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舉着電話說,“哎呀,你這家靠譜不,cosplay啊,擺個假人在門口你唬我呢,過生日也不能這麼給驚喜,你把我當棒槌啊,嗯行了,門開了下一家在城西頭,我得趕緊去,人家小孩兒鎖在家裡了,你自己來收拾啊……”

說話間,陳長炜的手落握在門把上,仔細不踩亂地上的東西,輕輕地把門往回帶,就在門縫隻有一線的時候,一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從門内伸出來,覆在他的手上。

陳長炜狂跳的心一下子蹦到嗓子眼兒,他雙腳用力向後彈去,跌倒在地後保持着坐着的姿勢手腳并用地向後退去,眼睛死死地盯着緩緩洞開的門縫。

一個穿着黑衣黑褲戴着同色鴨舌帽的男人從門裡悄無聲息地走出來,細心地幫裡面的“人”關上房門。

後退中的陳長炜側過臉,讓自己盡量遠離對方的視線:“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那輕柔到幾近沒有的腳步不緊不慢地朝自己趕來時,他大叫着,“我沒看見你的臉,我真沒看見你的臉。”拼盡全力後退。

“混蛋,轉回去,看着他。”驚懼之中的陳長炜吐出冷硬的語言。

“不行,不可以,他殺人的,他會殺了我!”另一個懦弱到極緻的聲音回應道。

“你這樣躲着,才會死。”強硬的聲音強調着,“屋裡的女人是因為沒求饒才死掉的嗎?”

“我不管,我不管,我真的害怕嘛!”地上的人仿佛忘記了逃跑的計劃一般,在原地蹬着腿兒,“這不公平,每次有危險都是我在扛,有本事我進去你出來,你來兌付他。”

“廢物,要是出得去我用得着在這兒跟你廢話嗎,你那腿是喘氣兒用的嗎,逃跑還用人教嗎?”

“可是我站不起來。”地上的人哭着敲打着自己的腿,“為什麼站不起來,你為什麼站不起來?”

黑衣人關注着走廊兩側的動靜,謹慎地靠近:“什麼玩意,精神分裂嗎?”他靠近陳長炜,俯視他的眼神像是對待低等的蝼蟻一般。

他伸手去抓陳長炜的衣領,因為對方的踢打和掙紮俯身的程度更低了,那是獵物垂死前的必經之路,他看過太多次并未引起足夠的重視。

陳長炜的手腳毫無章法地揮舞出沒有半分威脅的招式,在對方看來他的威脅力比癢癢撓大不了多少,一直處于防備狀态的另一隻手逐漸往陳長炜肩膀上搭,企圖與另一隻掐着脖子的手合攏。

當他他微笑着準備享受獵物死亡前的凝視時,出拳雜亂無章的陳長炜逐漸停下來,翻出一雙三白眼,舌頭不自主地往外探。

鴨舌帽底下的那張笑臉卻忽然凝重起來,他看着自己尚未合攏的雙手,又看了下陳長炜臉上垂死的表情,臉色忽然凝重起來,手上忽然加力,對方的表情卻在那一刻放松下來,吊吊着眼睛瞅着他,嘴角忽然翻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他心叫:“不好。”想要抽身後退的瞬間,雙手被對方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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