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甯珞問清楚他們的特征,騎上馬去追。
她一人騎馬快,到了城門不需要排隊,守城門的兵頭頭認識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很快打聽到韓任辰三人不久前趕着馬車離開了城門。
傅甯珞道了謝,追了上去。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看到了鄰居大嬸和兵頭頭形容的深青色車蓋簾紗馬車。
“韓任辰!站住!”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爹讓你們留京等候傳喚,你們竟然敢擅離京城。”
跑在前面的馬車頭探出一個馬夫打扮的人,探頭看了一眼,便頭也不回地加快了馬車行駛速度。
傅甯珞這下确認了,沒找錯!就是韓任辰的馬車。
她身下的小黑馬撒開四腿追了上去。
小黑馬其貌不揚,矮矮小小還未成年,卻是西域馬的混種。
能日行五百裡。
等它長大,據說能日行千裡。
且極有靈性,不需要傅甯珞給太多指令,就知道主人要做什麼。
傅甯珞追了上去,隔着馬車喊:“韓任辰,跟我回去。”
“案子還沒查清,你不能離開京城。”
馬車内沒動靜。
“姑娘,你找誰?”長相斯文的馬夫扭頭問她。
傅甯珞認出這個是鄰居大嬸形容的韓任辰的書童,不是馬夫。
“韓任辰?”傅甯珞拿寶劍撩開車簾,裡面不見一個人影。
“韓任辰呢?”傅甯珞拿劍指着假馬夫。
“小的不知道姑娘在說什麼。”假馬夫梗着脖子一副誓死效忠自家主子,越不會透露出自家主子行蹤的大無畏樣子。傅甯珞氣急,一把抽出寶劍,指着假車夫。
“說不說!”
“姑娘這是要做什麼?”假車夫頓時一臉驚恐,然後忽然擡頭朝着四周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女匪徒殺人了”
傅甯珞臉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男人沒臉沒皮耍賴皮的,剛要用劍指着他讓他老實交代,忽然聽到側面傳來一道急速的破空聲,傅甯珞下意識後仰避開。
擡頭一望,一隊人馬從官道拐彎處來了,打頭的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端俊男子可不就是在藍田縣時說大理寺不會收她的貴公子。
“韋大人?”傅甯珞看到此人,立馬收了劍,滿面堆起讨好笑容,迎上去幾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南桑縣的案子都辦完了?”
來人正是大理寺理正——韋澗素。
韋澗素出身名門望族韋氏,是韋氏家主的嫡長子,其父兩年前犯錯,被降職為一地刺史。
他受父親牽連,進士及第後被降職到河南府的一個小縣當倉曹,去年受他舅舅護持,回京做了大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