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嗎?其實……還好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降谷零這麼說服着自己,一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還維持着抱着希米莉娅的姿勢。
希米莉娅被降谷零抱着,此時她的視線才能剛好與降谷零持平。
小男孩好像又在想事情,紫灰色的眸子有些暗沉,但他金色頭發,卻在陽光下閃着淡淡的光芒。
“能摸摸你的頭發嗎?我感覺你頭發好好看,像是小獅子,”對,像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希米莉娅睜着圓圓的杏眼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小朋友。
降谷零因為她這一句話回過神來,有些警惕的看着希米莉娅,畢竟大部分的人針對他,都是因為他有着一頭與衆不同的頭發和膚色。
像是被人揪頭發之類的,他也沒少受過。
但是小女孩被他舉着,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歪了歪腦袋,又朝他眨了眨眼睛,甜甜的開口說:“我會很輕很輕的,我感覺你的頭發真的好好看!如果我弄疼你了,你就像打他們一樣打我,我不會反抗的!”
希米莉娅看着降谷零身上的傷,很輕易就可以察覺眼前的男孩并沒有一味的被動的挨打,他身上有幾處掙紮反抗的痕迹。
屬實是沒想到自己一醒來就可以碰上這種欺淩别人的事情。
降谷零隻覺得自己的耳尖更紅了,但緊緊隻是猶豫了一下,他就把希米莉娅放了下來。
“欸?”以為男孩拒絕了自己的希米莉娅有些失望,她以為自己示好,至少不至于讓對方很讨厭吧!
正當她低頭摳手手的時候,一個金色的小腦袋就探了過來。
希米莉娅猛地擡頭,就發現比她高一些的降谷零彎腰蹲在地上,左右手各撐在身體兩側保持着平衡。
所以說是……允許我摸一摸了?
好耶!
希米莉娅臉上重新綻放出了笑容,她努力墊起腳尖,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降谷零的頭發上。
指間穿過金黃的發絲,手心裡有些發癢,但她也不敢太過分,雖然心裡很想把這個小男孩的頭發揉亂,或者是用力的rua幾下,像是撸貓一樣。
她沒有注意降谷零在看到她微微墊起腳尖的時候,又稍稍壓下來的身子。小女孩真的隻是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發,便将手從他頭上離開,然後朝後退了幾步。
“謝謝。”希米莉娅朝着降谷零再次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但是緊接着,希米莉娅就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用小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哎呀,瞧我的記性,一不小心就忘了你還受傷了!”
她懊惱的拉起降谷零撐在地上的手,“唔……先到樹下面去好不好?”女孩要用雙手才能握住降谷零小麥色的大手,為了不讓她摔跤,降谷零完全順着她的動作,手被女孩牽着左右晃了晃。
這一次降谷零沒有表現出一點拒絕的意思,而是和她直接來到了樹木投下的陰影裡。
“你難道不覺得我的頭發很奇怪嗎?還有……我的膚色?”降谷零視線一直沒有從不知道在草叢裡翻找什麼的希米莉娅身上移開。
希米莉娅再一次感歎小身體就是不方便,很自然的就接上了降谷零的話,“沒有哇,況且要說奇怪的話,也應該是我更奇怪吧!”
降谷零撇了撇嘴,她說的好像也沒錯呀。
雖然他也不怕蛇,但誰會對着一條吐着蛇信子的蛇說拜拜啊!
經過一頓翻找的希米莉娅終于找到了一些對治療逾期有效地草藥,她把那些草藥放在手上碾碎,然後哒哒哒的跑回了降谷零身邊。
“不要動哦,我幫你上藥,”希米莉娅頂着降谷零一臉抗拒的神情,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吹一吹,吹一吹就好了,我會很輕的!不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