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相手中的筷子跌落在地,他驚愕地睜大眼眸怔怔的望着她。
“主——”加州清光瀕臨破音地喊了起來,還未說完就被大和守安定抓住手腕制止。
他們都和鶴相一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屏住呼吸生怕驚醒了這一場美夢。
藤原柳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坐在主位上,夾起盤子裡的飯菜放進嘴裡咀嚼,笑的眯起了眼睛高興的說道:“和我想的一樣,燭台切做的飯好好吃。”
“主……多謝,主君誇獎。”燭台切深深地呼吸着看向她。
“小柳……”
鶴相的臉上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他踉跄地起身走過去站在藤原柳面前。
“怎麼了?”
她歪着頭睜大眼睛帶着笑意無比可愛的詢問。
他俯身看着對方明媚的笑顔,伸手一下又一下的撫摸着她光潔的臉頰,像是在分辨真僞一般。
“怎麼了啊,鶴相?”
藤原柳眨着眼睛像是毫無察覺的詢問,“你看着好難過。”
再也忍不住悲傷的心,鶴相屈膝緩緩的把自己埋進她的懷抱中,再也無法控制地嚎啕大哭。
亂怔愣地看着他的身影,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眼前這個一直堅定溫和的少年如今也才剛剛成年而已。
和他們的主殿同歲都是花朵一樣的年紀,卻已經經曆了生死離别與死亡的痛苦。
藤原柳帶着笑地揉了揉鶴相的腦袋笑意吟吟的調侃:“鶴相好愛哭,四哥是個大哭包。”
“怎麼辦啊——”她抻着嗓音裝作苦惱無措的樣子。
“我就喜歡這樣的鶴相。”
藤原柳溫熱的帶着早晨微涼水汽是臉頰緊貼在鶴相哭紅的側臉。
“不要再哭啦——”她苦惱的笑着看向他,“雖然哭着的鶴相也很好看,但為我笑一下吧。”
“為我笑一笑好嗎?”
鶴相伸出沾滿淚水的手握住她的指尖,他擡起頭露出哭得紅彤彤的眼睛,像隻小兔子一樣。
“好……”
他拉着藤原柳的手掌貼在臉頰露出一個有些脆弱有些可憐,可憐得可愛的笑容。
“我為你笑,小柳。”
藥研怔怔的看着和鶴相親昵的咬耳朵的藤原柳喃喃自語:“真好,真好……”
能看到您的笑顔,能看到如此鮮活的您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