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不是還是沒有想起來?那再說說那一天我家姐姐見到公子回家後臉紅得……”
“莫要說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馮子平連忙開口打斷了紀鳴辰接下來的話,以免紀鳴辰再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牡丹姑娘不必讓人忙了,我和這位公子是熟識的,可否讓我們同坐一桌。”紀鳴辰向牡丹姑娘道,“等今晚結束之後,我可以順道帶他離開。”
“既然是熟識之人,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牡丹眉眼流轉,一雙眼睛水靈靈地看着馮子平,“公子,如果遇到什麼問題,大可來找我,我定然是會幫助公子的,當然啦!就算沒有什麼問題,也可以來找我。”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馮子平連聲道謝,為了躲避牡丹姑娘的暗示之語,反倒是略有些急切地問紀鳴辰,“不知公子的座位是在何處?”
“就在那邊,說起來,那邊可能還有一個你的熟人。”紀鳴辰神神秘秘地說道。
看着紀鳴辰把人帶回來,傅良雪覺得真的是自己一個不注意,紀鳴辰就不知道跑去哪裡去幹了什麼了。
齊煌卻笑了,忍不住誇贊了一句,“紀公子,你這交際能力真的是很強啊!果然不愧是商人世家出來的人。”
傅良雪心想,這不是因為紀鳴辰生長在商人之家,而是他的本性如此,從出生到現在,他就沒見過紀鳴辰吃過什麼虧。
馮子平聽聞還有熟人,走過來的時候不禁還有些期待,可是看到人之後……嗯……
一個面色冷若冬雪,雖美卻感覺不太好接近,他覺得自己不認識,另一個眉眼溫和,微微笑着,卻讓他心生好感,可是他覺得自己好像也不認識,說起來這個拉他過來的人他也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要是美女的話他可是過目不忘的,他對男人的記憶力是真的不算很好,可也不至于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吧!
“好久不見了。”齊煌看見馮子平臉上的疑惑,忍笑開口道。
馮子平明白了,拉他過來的那位公子說的自己的“熟人”應當就是這位了,他覺得對方都表現得這麼熟絡了,那他也實在不好意思再問這人是誰了。
經曆了剛剛那一遭,他實在害怕這位也跟他說什麼家裡的姐姐妹妹傾心于他的話。
“馮公子,請坐吧。”紀鳴辰很自然地坐回到了傅良雪的身邊,湊在傅良雪的耳邊道,“傅先生,我看你對他很感興趣,便把他帶過來了。”
傅良雪好奇地問道,“你真的有姐姐傾心于他?”
“怎麼可能?”紀鳴辰撇了撇嘴,“你看看他那個樣子,唇紅齒白,一看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聽完紀鳴辰的回答,傅良雪沒有絲毫的驚訝,隻有“果然如此”的感覺。
一張桌子四個位置,紀鳴辰和傅良雪坐在了一邊,那馮子平隻能坐到齊煌身邊,有些陌生而拘謹地正襟危坐,眼神都不敢往桌子上看,盡管齊煌已經聽到了他肚子裡的聲音了。
“不必拘謹。”齊煌沒有紀鳴辰的惡趣味,見此便夾了些菜放在了馮子平的面前,“三年多以前,你去師姐的玉女門拜師,我隻是和你有過一面之緣,你記不得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馮子平的眼神便忽地亮了起來,激動地抓住了齊煌的手,“你就是齊煌齊公子,青玄師太的小師弟,真的久仰大名了。上次見面,青玄師太說我還需要曆練,不知道你這次來此,是不是因為清玄師太覺得我曆練成功了,願意收我為徒了。”
齊煌面上微笑,心裡卻想你還惦記着收徒的事情呢?當初大師姐那麼說隻是婉拒,你居然當真隻理解字面意思啊!
“自然如此!”
齊煌正在想該怎麼組織語言解釋這件事,便被紀鳴辰突然插話打斷,“你這幾年的努力有目共睹,不過進入玉女門不是那麼容易的,如今便需要給你一個大大的考驗,看看你是否有資格進入青玄師太的門下。”
馮子平聽到這話更加興奮了,“沒問題,請盡管出題考驗我,我一定竭盡全力。”
“好志氣!”紀鳴辰撫掌贊歎,然後一指人群之中言笑晏晏的牡丹姑娘,“你看到牡丹姑娘了嗎?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畫一幅牡丹姑娘的美人圖,隻要足夠驚豔,那便算你成功通過了考驗!”
“沒問題。”馮子平的腦袋狂點,像小雞啄米。
齊煌目瞪口呆聽着自己不存在的任務,心說他可沒有接到青玄師太的示意,可不能亂替人收徒。可剛剛張了張嘴,卻被紀鳴辰一個眼神瞪了回來。
于是,他便閉上嘴了。
齊煌并非不知變通之人,心裡對馮子平道了聲歉,心想一會兒無論馮子平畫得如何都說不合格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