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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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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路人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心愛的自行車消失的背影,心疼得直跺腳,嘴裡嘟囔着:“我上哪兒能找到你啊,你可千萬要小心點,那可是Te 8.9啊,價值七萬多呢,我媽好不容易才答應給我買的……”他垂頭喪氣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而此時,錢小曆已經将自行車蹬得火星四濺,風馳電掣地趕往現場。

然而,當錢小曆終于抵達時,他目睹的是一幅異常詭異的畫面。

在昏暗的路燈下,四五個穿着機車服的年輕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哀嚎,有的大聲哭泣。另外四五個同樣身着機車服的人圍在秦月明的周圍,他們猶豫不決,進退兩難。而被他們圍在中央的秦月明,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樣: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襲披肩長發紋絲不亂,妝容精緻得如同剛從美容院走出來一樣。相比之下,對面的那幾個人因為機車服的磨損和頭盔的破洞,顯得狼狽不堪。

錢小曆并沒有急于下車,而是直接趴在車頭上,給自己一點時間平複呼吸。那幾個原本對他有所忌憚的人見他沒有任何動作,便專心緻志地對付眼前的女人。而秦月明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繼續着自己的事情。

一個疑問在錢小曆心頭升起:她不準備向他求救,是因為自己完全有能力處理眼前的狀況,還是因為不信任他?

秦月明輕輕擡起尖尖的鞋尖,踩着地上的鋼管,然後向上一勾腳,鋼管便像被魔法操控般翻滾着跳到半空中,被她一把接住。在錢小曆看來,秦月明确實不需要任何幫助,因為她出手幹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轉眼間,幾個與她對峙的對手就被她打得哭爹喊娘,紛紛撲到自行車底下,抱着錢小曆的腿大聲呼救:“警察叔叔救命啊,警察叔叔救命啊!”

錢小曆哭笑不得地安撫了這些“受害者”,費了好大勁兒才把腿從他們手中抽回來。然後,他對他們宣讀了米蘭達警告:“你們被逮捕了,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将作為呈堂證供。”

就在錢小曆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時,一個滿臉是血、摘下頭盔的騎手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挪到秦月明的身後,然後高高舉起手中的鋼管,仿佛一頭餓紅了眼的野獸,準備發起最後的攻擊。

錢小曆的心髒猛地一緊,他知道,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氣氛讓人幾乎無法呼吸。夜色中,錢小曆的眼神銳利如刀,他緊盯着那個舉着鋼管的騎手,心中迅速評估着局勢。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采取行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秦月明仿佛感受到了背後傳來的危險氣息,她猛地轉身,一雙明亮的眼睛直視着那個騎手。她的眼神中閃爍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告訴對方:即使面臨再大的困境,她也絕不會輕易放棄。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錢小曆和秦月明兩人都做好了随時應對的準備。而那個騎手,在他們的堅定目光下,似乎也感到了一絲恐懼,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鋼管也漸漸地放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從黑暗中沖出另一輛摩托車,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那輛摩托車直沖向那個騎手,将他撞翻在地。原來,這是錢小曆事先安排好的支援,他早已料到了可能出現的情況,并及時作出了應對。

摩托車手迅速下車,與錢小曆和秦月明一起,将那個騎手制服。周圍的氣氛終于緩和下來,夜歸的路人們也紛紛圍攏過來,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錢小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今晚的危機終于過去了。但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着他。而他,也将繼續堅守自己的信念,為正義而戰,直到最後一刻。

而此時的秦月明正被身前的人絆住,發現狀況的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出招應對。

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硬接這招的時候,隻覺得身後一暖,随後一記悶響,背後一沉。

秦月明轉過臉,肩頭上是錢小曆滿是痛苦的臉。

在那個充滿緊張和恐懼的危急時刻,錢小曆用自己堅實的血肉之軀,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秦月明的身前。那一刻,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保護她,不惜一切代價。那緻命的一擊,原本應該落在秦月明的身上,然而卻因為錢小曆的挺身而出,硬生生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體瞬間遭受了劇烈的沖擊,但他卻毫無退縮,硬是咬牙承受了下來。

打人者顯然沒有料到這種狀況,他在一擊之後,震驚地丢掉了手中的武器,抱着自己的頭,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錢小曆和秦月明,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而近,那是接到了錢小曆的消息,趕來支援的同事們。他們的出現,讓那些原本還在哭嚎哀求的人,瞬間變得驚慌失措,他們四處逃竄,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然而,他們卻無法逃過警方的追捕,一個個都被警方成功擒回。

秦月明看着錢小曆吃疼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擔憂。她想要轉身去扶他一把,然而,她的腳踝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意外。錢小曆想要從她後背上起身,然而,他剛剛一站起來,就感覺到兩股勁道擰在了一起。這種擰勁,直接導緻秦月明的鞋跟卡在了闆油路的凹槽裡,而無知無覺的錢小曆幫她直起身的心意,卻直接導緻了“咔”的一聲脆響,将秦月明的鞋跟拗斷,扭傷的腳踝瞬間爬滿了青紫色的斑痕。

錢小曆看着自己的“傑作”,尚未從傷痛中恢複的他,下意識地說出了三個字:“哦,抱歉。”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秦月明的頭發散亂,鞋跟拗斷,腳踝扭傷,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她不止想讓他死,更想親手殺掉他。然而,她卻沒有這麼做,她隻是脫下了高跟鞋,赤腳繼續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走。她甩掉了錢小曆試圖攙扶的手臂,徑自撿起了自己的包,根本不理會跟在身後的人。

錢小曆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愧疚。他走上前去,說:“你受傷了,去醫院吧。”這是他作為警察的責任心,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同事受傷而不顧。

然而,秦月明卻并沒有理會他,她依舊自顧自地走着,即使砂礫紮進了她細嫩的皮膚,她也絲毫不在意。她的心中,充滿了對錢小曆的憤怒和恨意。

随行來的同事追上了兩人,看着秦月明一瘸一拐的樣子,他好心勸慰道:“你不能這樣,這樣會加重傷勢的,你要接受治療。”他的目光投向了錢小曆,這個警界新一代的翹楚。

然而,背後的火辣辣的疼痛,卻讓錢小曆失去了耐心。他被莫名的火氣燃燒了部分理智,促使他選擇了最簡單的解決方法。他大步上前,一手護住秦月明的背脊,一手攬在她的腿彎,不顧背後的傷勢,将秦月明打橫抱起來。

他的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看着錢小曆,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欽佩。他們知道,這個年輕的警察,用自己的行動,诠釋了什麼是真正的警察精神。

半空中,秦月明也不掙紮,并非因為羞澀,也不是因為傷痛,這一點從她靜如止水的眼眸和毫無表情的臉上可以看出端倪。她從來不做無謂的事,既然已經被抱起來,她何苦跳下來自己走路?況且她想,腳踝這會兒,應該挺疼的。

前頭的警車押送着鬧事者回警局接受調查,落後的一輛載着錢小曆和秦月明直奔醫院。

原本秦月明也應該去警局接受問詢的,錢小曆向同事保證明天一早自己會去警局将案發經過解釋清楚。

他這麼做不完全是因為秦月明,想起酒桌上兩個對他刨根問底的老頭他的後背比挨打還疼。這要是讓他們知道在他的“護送”下,秦月明不僅受了傷,大半夜還被拉去警局錄口供,他真的懷疑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陽。

秦月明坐在車上,淡漠地看着窗外變換的景色。

她身邊的錢小曆不自覺地扭了扭,想為自己的後背找一個舒服的角度。

這時,身側沉默的秦月明說了句話,錢小曆側過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秦月明稍稍擡高了嗓音:“不是想我死嗎,為什麼要救我?”

“我,”錢小曆捂着胸口,瞪圓了眼睛,“我什麼時候……”他剛救了她而已,這話從何說起呢。

錢小曆驚訝地連話都說不完整,秦月明卻領會了他的意思,回答說:“在超市的時候。”

錢小曆陷入沉思:“超市?”

秦月明望着玻璃窗上他的側影,提示道:“你應該沖過來解救人質的時候,看見是我才停住的不是嗎,”她的聲音涼涼的,随着夜色沁入他的心髒,“你當時想我死的,不是嗎?”

夜行的警車裡,因為路燈暖色的光打進來,為車内狹小的空間染上些許暧昧的顔色。

可是談論的話題卻絕談不上溫馨。

錢小曆沒有否認,實際上連他自己卻不确定那一秒,被過往擊中的自己腦袋裡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好像千頭萬緒終究找不到真正的想法。

或許,那時站在遠處,風暴裡平穩如初的那雙眼睛看透了他吧,如果不是身穿警服,他不也确定當時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會選擇袖手旁觀。

好在警車已經開進了醫院的院落,車子停穩後錢小曆借機岔開話題:“我扶你吧。”

像是看穿他心中所想一般,秦月明并未回應,徑自下了車往醫院裡去。

錢小曆在車裡愣神的功夫,秦月明正吃力地攀爬醫院的台階,開車的老警員叫醒錢小曆:“愣着幹嘛,還不快去幫忙。”

如夢初醒的錢小曆追了出去,這一次沒敢莽撞,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護在秦月明身側。

看着兩人的背影,老警員連連點頭:“真是般配啊。”然後打開轉向燈駕車離去了,畢竟誰家裡沒藏着個如花美眷呢。

醫生對着秦月明的腳踝,又戳又看,搗鼓了十幾分鐘,最後端着眼鏡說了五個字:“挺嚴重的呢。”之後就剩下捏着下巴感歎,期間不停地給錢小曆使眼色。

原來開車的警員輕車熟路地将兩人送到就近的定點協作醫院,相熟的醫生第一次見錢小曆如此周到地護着一個女人,自然而然地想歪了。是以,沒病說成有病,小病說成大病,晃着腦袋淨撿嚴重的說。

期間有不明所以的護士送來拐杖,被醫生轟走了:“這麼嚴重的病情怎麼能用拐棍呢,這樣的腳怎麼能沾地呢?”

當被趕走的護士再次送來輪椅的時候,醫生叉着腰:“醫院的器械很閑嗎,輪椅是給重症患者用的,醫務人員怎麼能濫用器材呢,趕緊推走。”

然後又戳了戳秦月明的腳踝,隔着厚重的眼鏡片問她:“很疼吧。”

秦月明面無表情地回答:“是,很疼。”

“對嘛,對嘛,我就說嘛。”醫生滿足地直起腰來,用白大褂擦了擦眼睛,滿足地在病曆上用龍飛舞鳳的字體寫下醫囑,然後丢給錢小曆,“一樓窗口交錢拿藥,”順便好心叮囑一句,“電梯在檢修,你們下去的時候記得走樓梯。”

結果被秦月明在半路上截下,跟醫生道了聲辛苦後,單腿撐着站起來往外走。

擠眉弄眼已經不能夠滿足醫生表達的願望了,他急得直接沖出來把木讷的錢小曆推出去:“傻站着幹什麼,快去啊!”總之,給這個值夜班的醫生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當他悠哉悠哉回到座位上繼續擦眼鏡的時候,那個送過拐杖,又送過輪椅的護士拎着一雙白布鞋從門口溜過。

“喂喂,你回來,你快……”醫生邁着老寒腿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恨恨地直捶膝蓋,“現在的孩子,真是沒眼力見啊。”

護士追上兩人的時候,秦月明正在樓梯口和錢小曆對峙。雖然不情願,但是受對方長輩的托付,從責任心上說,錢小曆不能看着她在扭傷的狀态下光腳走。

此時,護士遞來的鞋子似乎恰巧緩解了緊張的氣氛。

錢小曆收下鞋子,盯着護士的劉海看:“你這裡,好了嗎?”

護士抓抓前面的頭發:“已經好了,上次要謝謝你,不然不會隻是擦傷了。”之前醫院發生大規模的醫鬧事件,錢小曆正是出動的警察之一,是他在混亂中護住了被對方毆打的小護士,之後每次他來醫院這個叫做洛繪的護士都會來看他。

“我沒做什麼,都是分内的事。”

洛繪還想說什麼,護士站等待處理的提示鈴的催促下,她不得不離開。

在她三步一回頭的注視下,看見錢小曆蹲下來,将嶄新的白布鞋放在秦月明腳邊,不由得鼻子一酸,扭頭跑開了。

秦月明也不推辭,把腳踩進鞋裡:“挺合适的,謝了。”

錢小曆擡起頭望着她稍顯瘦削的臉,和記憶裡的樣子重合,忽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秦月明已經攀着扶手走下十幾級台階了。

看着她蹒跚的背影,錢小曆忽然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他快步趕到秦月明身前,蹲下來,拍拍後背示意她趴上去。

跟從自己腳步的秦月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依舊順着自己的速度在走,憑借着臂力和單腿支撐她很快累得氣喘籲籲的,每走下幾級台階就必須停下休息。

而固執的錢小曆就在離她兩級台階的地方蹲着,面對周圍人的側目,錢小曆不為所動,秦月明更不為所動,仍舊按照自己的頻率走着。

正當兩人以鋼鐵一般的意志力對抗的時候,錢小曆的電話響了,是老領導陳勤的。

錢小曆把屏幕上的名字展示給秦月明看,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劉浩城的聲音:“喂,小肖肖啊,你們怎麼樣啦,在哪兒呢,到家沒呀?”

空蕩的走廊裡,爺爺醉酒的嗓音秦月明聽得清清楚楚。

錢小曆蹲在原地接電話:“我們啊……”然後特地拉了個長音,然後忽然感覺背上一沉。

秦月明趴在他耳邊警告他好好說話。

“我們已經分開了,秦月明已經在家了,她沒給您打電話嗎,沒有沒有,我把她送到門口,看着燈亮才走的,您放心吧……”

秦月明才不想讓老頭子知道她受傷的事,人上了年紀總是很麻煩,自己家的這個最麻煩。

折騰了半宿,又是打架又是莫名受傷,這會兒她真有點撐不住了,錢小曆背着她等取藥的功夫,秦月明已經是半睡半醒了。等帶着她打到出租車的時候,背上的人已經睡熟了。

好不容易把秦月明“輕巧”地放到後座上,錢小曆縮着肩膀擠進來的時候才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疼。他轉了下右肩,傳出“咔咔”的響聲。

司機師傅轉過來,問道:“去哪兒?”

錢小曆看着熟睡的秦月明,拍了拍她的手背:“喂,你家在哪兒?”回應他的隻有不耐煩的哼聲。

面對後視鏡裡司機投來遊移的目光,錢小曆懷疑如果不是自己穿着警服,對方會立馬報警。

“喂”錢小曆貼近她的耳朵,又問了一遍,結果結果差點被秦月明揮起的拳頭砸掉下巴。

他揉着生疼的臉,盯着她懷裡抱着的包,心想,這裡面應該有她的證件吧,證件上面應該有家庭住址。

結果當他試圖去取包的時候,睡眠中的秦月明突然張開眼睛,一肘子捶在他鎖骨上。

吃疼的錢小曆縮在車廂後座的角落裡,疼得隻有出氣沒有進氣,而秦月明打完人,依舊仰頭睡着,唯獨手裡的包抱得更緊了。

“什麼狀況,你是睡了還是醒着呢?”渾身都是傷的錢小曆已經不知道該捂哪兒了,隻敢窩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到秦月明。

甚至連她無意識地歪脖子都吓得他直哆嗦。

最後,是司機看不過眼,說:“大兄弟,我靠邊停,你坐到前排吧。”

沒辦法,錢小曆把電話打到值班同事那裡,查找秦月明的資料。他不願意因為私事占用公共資源,也不願意侵犯朋友的隐私,在多番努力無望的情況下,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結果傳回的結果是秦月明剛從德國回來,還沒有登記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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