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之約
劉凡旭在海風中狂奔,發絲如同被無形的手指輕輕撥弄,随風起舞,衣擺飛揚,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她的目光中閃爍着堅定與不屈,仿佛要在這無邊的夜色中尋找一絲光明。
“難道不是嗎?居然耍小性子,還要我來哄。不是小孩子是什麼?”劉凡旭邊跑邊回頭反駁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與寵溺。
小松尚隆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追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充滿了玩味。他仿佛是在欣賞一場精心準備的表演,而劉凡旭正是這場表演的主角。
劉凡旭迎着風,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眉頭緊鎖,眼中閃爍着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你每次都用這種方式來逗我嗎?”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悅。
小松尚隆輕笑一聲,緩緩走近她,目光溫柔而深邃。“我隻是喜歡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很可愛。”他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調侃。
劉凡旭瞪了他一眼,轉身欲走,卻被小松尚隆一把攬過腰身,緊緊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
“好了,别鬧了。”小松尚隆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撫平她心中的所有不滿。
劉凡旭伏在他的肩頭,悶笑了一陣,方才接着剛才的問題問道:“是六太找到陽子了嗎?你們商量好要在芳陵彙合?”
小松尚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撫,然後拖着她的手,兩人在廊下漫步。月色朦胧,銀輝灑落,為這對璧人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不算是,六太得到消息,慶國的新王有可能在近日抵達雁州國。”小松尚隆的聲音平靜而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劉凡旭蹙眉,不解地追問道:“既然是從巧國一路過來,為何不約在烏号,反而要選在距離烏号有一段距離的芳陵?”
小松尚隆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笑得一臉神秘。“因為那裡有一家酒莊的桃花酒不錯,孤十分想念,所以便将彙合地點定在了那裡。”
劉凡旭聽後,眉頭緊鎖,揮手甩開他們相握的手,瞪了小松尚隆一眼之後,轉身邊走邊說:“尚隆,天色不早,您輕便,我要休息了。”
小松尚隆仰頭大笑,雙手叉腰地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随劉凡旭在夜色中一點點消失的倩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臉上的笑意才漸漸地隐去。
他腳下的陰影處忽然傳出一道低沉的說話聲:“主上!”
小松尚隆一怔,收回心神詢問道:“如何?”
那道聲音不急不緩地接着說道:“可以确定,它沒有惡意,但是我捕捉不到它的具體位置。”
“探查不出具體位置嗎?”小松尚隆蹙眉,他望着劉凡旭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别國麒麟的使令為何會闖進我的玄英宮,是沖着慶國新王的事情來的嗎?”
那道聲音回答道:“不确定。但我不認為這個妖魔屬于塙麟。”
小松尚隆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目光暗沉地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半晌歎息一聲,說道:“有第三個國家的王,參與進來了嗎?還真是麻煩啊!”
“另外,台輔問,需不需要再派個使令回來……”那道聲音似乎有些猶豫,但是仍然将六太的想法轉述了出來。
小松尚隆聽後,了然的勾起唇角,他低頭打量着并無一物的黑影,片刻之後,才似笑非笑的說道:“六太對阿凡還真是上心呢?是有什麼特别的原因嗎?”
“不,台輔隻是擔心主上的安全。”那道聲音義正言辭地辯駁道。
但是小松尚隆臉上的神色并沒有變化,顯然他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他阖上眼靜默許久,方才繼續說道:“是和他回到十二國前,還在蓬萊時候的經曆有關嗎?那些曾經将他抛棄了的家人?”
“台輔有一個姐姐還是對他很好的,隻是在他被抛棄前就因為保護年幼的台輔死去了。”那道聲音有些别扭的解釋道。顯然它不願意讓主上誤會台輔的心思。
小松尚隆歎息一聲:“麒麟還真是一種心軟的生物啊,哪怕是那麼久遠的事情,哪怕明知道阿凡不會和他的姐姐有什麼聯系,仍然會因為相似的相貌多留一份關心嗎?”
“罷了,六太這麼在意她,其實也沒什麼,我恰好想要将她留在身邊。不過,使令的事情就算了,告訴六太,我會照看好她。”小松尚隆最後決定道。
走出小松尚隆的視線範圍,劉凡旭這才放緩了腳步。她邊踱着步子邊低聲問道:“阿章,出了什麼事?”
從狴犴将名字印刻到她的腦海中開始,她就能夠清楚地感應到它的氣息,所以她察覺到了剛剛它氣息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