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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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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睡神同學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哎,我也希望能有你這樣牛叉哄哄的變化,要是随随便便隻是搞個隔空移物的能力,或者開個攢積分的系統有個屁用啊。”

吳楚斜着眼兒,無法理解這個人的腦回路,開個系統暗自發财不好嗎,還是低調的隔空移物不好?他不明白為什麼非得弄個閃閃亮的兇器在自己身上,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割掉自己弟弟的玩意兒有什麼好。

不過也多虧了對方這種非常人的腦回路,才會選擇這個聽起來就不靠譜的訓練營吧。

畢竟他是一個連自己也無法正視的變異體,來到這裡無非是想讓自己不要顯得那麼另類而已。可是想想隻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同,就把身為怪物的自己投到怪物群中的做法到底算有多聰明呢?

形勢緊迫,當下不由得他們兩個想太多。

原本想要亮刀吓唬對方,不耽誤同學成績,結果展現異能形态的吳楚一下子成了對方潛意識中撿到的“大寶貝”,這下說什麼也不肯放吳楚自己了,拖着他的手刀興奮地在山間如快樂的松鼠一般奔跑起來。

“有時間一定帶我去怪物失蹤的地方看看哈。”氣喘籲籲的睡神同學不放心地囑咐說,就差把吳楚手指頭咬破讓他寫血書承諾了。

被撞得頭暈眼花,話都數不明白的吳楚也沒什麼反駁的餘地,任命地被拖着跑。

終于,在追上大部隊的前一個道口,福至心靈的睡神同學問:“我為什麼要承受着摩擦力拖着跑,不背着你呢?”

之後也沒有征求吳楚的意見,直接把他當成沙包一樣丢在肩上。

身上找不到一塊好皮的吳楚按着被甩傷的腰,對身下的人說:“謝謝啊。”

“謝啥啊,你别怨我就行了。”睡神同學暧昧不明地回答說。

“我為什麼要怨你呢?”吳楚問道。

睡神同學叫喚了兩聲,終究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趴在他背上的吳楚望着長長的隊伍說:“完了。”

“怎麼了?”睡神同學緊張地問,“膀子掉了?”

“不是,”吳楚指着隊伍說,“大家都有背包,丢了裝備,我就算回去了也沒用。”

“就這事兒啊。”睡神同學毫不在意地說,“撿一個不就完了?”

“撿不到呢?”吳楚問,瞧着前頭奔跑的人一個賽一個的鬥志昂揚,怕是沒有自動退出的。

“撿不到就搶呗。”睡神同學不屑地說。

“這樣不好吧。”吳楚糾結着,“我們都是同學,又都是第一次見。”

“是不太好哈。”睡神同學立馬被他說服,“所以你退出吧。”

“快跑快跑。”吳楚催促着,“搶就搶了,反正第一次見,他們也不知道是被誰搶的。”

“趴穩了。”睡神同學開始加速,在加速前他把挂在胸前的背包丢了。

“你幹嘛?”吳楚盯着飛遠了的裝備問。

“礙事。”

“礙事兒也不能扔啊。”吳楚心疼地說,“你不要給我啊!”

“搶一個也是搶,搶兩個也是搶,有什麼分别?”睡神同學毫不在乎地說。

“好像有點道理哈。”

所謂孤木不成林,兩人結伴搶劫果然連心裡的愧疚感都小了許多。

話雖這麼說,不過吳楚和他的同伴也并沒有真的準備搶劫同學。隻是這路途如此之遙遠,總會遇到兩個體力不支主動或者被動放棄的同學吧。

報上自己的名号後,吳楚敲了敲對方的後腦勺:“你叫什麼名字?”

“甄不二。”

吳楚沉澱了兩秒鐘:“真,不二?”

“這個名字寄托了父母對我的美好願望,希望我是做事情的不二人選。”甄不二認真解釋着說。

吳楚強忍着沒笑出聲,正色問道:“那你自己覺得呢,這個名字怎麼樣?”

“真TMD二。”甄不二說着,在朋友面前放肆地笑出來,迎強風刺激到的眼睛流出星星點點的淚水,“有時候我真懷疑我不是我媽我爸親生的。”

“他們在哪兒?”吳楚問,聲音裡有輕不可聞的顫抖。

“他們在八荒市郊外的一個叫做鳳儀的鎮子裡,他們倆這輩子都沒出過那個地方,卻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個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人物。”甄不二說,聲音裡帶着自嘲跟無可奈何。

出生貧寒的他,小小年紀早已嘗遍了世态炎涼。也早知道,成功并不僅僅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機遇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但說的不是那些一無人脈金錢,二無家世背景的家夥。

想要成功,他們這些人必定要經曆痛徹心扉的蛻變。

就如同簽下實驗協議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再也做不成人類,某種意義上也不再是父母的兒子。可無論是弄丢了學費私自終止學業的謊言,還是注射藥劑的那一刻,五髒六腑破裂般的刺痛,都沒有經過這麼久依舊沒有變異的折磨。

這個獨一無二的人沒有别的選擇,想要在偌大的八荒市生存下去,不回到困住父母一生的地方,他隻有這一條路走,即便協議上寫明了離開訓練營便意味着死亡,他依舊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這條不歸路。

甄不二小心翼翼地收斂着内心深處的悲傷,不讓這情緒影響背上的同學。

可是他并不知道,身邊的人何嘗不是強忍着内心深處的難過強顔歡笑?

他剛剛的話,無意間勾起了吳楚的思緒,母親死前曾經用殘破的聲帶喊出最後的話,讓他滾,她說自己不是她的孩子。

母親從來不是會說謊的人,吳楚知道這個極端環境下的謊言不過是為了讓他逃走活下去的借口罷了。

可是每每想起母親的被觸手纏繞看不清面目的樣子,想起父親的勇敢堅毅,還有自己的懦弱無能的樣子,他的心都要經曆一次火燒油炸的痛。

不過當下,吳楚的心并沒有痛太久,他的心痛很快被□□上的疼痛所取代。

咚咚兩下,是石塊分别砸在左右腦上的回響,他終于明白之前這個同學把自己背在背上的真實初衷,還有之前那個暧昧不明的道歉的真實含義了。

在穿過女生組成的第二隊列的時候,認出吳楚來的同學,對二人發起了慘無人道的攻勢,其中最具殺傷性的便是各種投擲性武器。

在槍林彈雨間穿梭的甄不二連聲說着道歉的話,結果被吳楚無情地打斷了:“大哥,這會兒你客氣什麼,快點跑不比什麼都強啊!”

被扛做擋箭牌的吳楚很快停止了抱怨,因為他發現身下的人跑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沒過多久就憑借速度上絕對的優勢擺脫了女生隊列的攻擊範圍。

趴在對方背上一颠一颠的,吳楚倒是真的生出了幾分困意。頭頂星辰滿天,不正是睡覺的好時節?

前頭鼾聲響起的時候,吳楚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心想,這個檔口要是兩個人都睡了,走錯路或者掉坑裡,那就真的來不及了。

福至心靈的吳楚準備狠狠地掐自己一下,驅走睡意。

直到身下響起罵娘的慘叫聲,吳楚才拍了拍對方的頭頂說:“抱歉啊,掐錯人了。”

“吳楚,你這個王八蛋!”

馱着人,跑得又累又困又挨掐的甄不二同學剛準備把自己身上的人甩下來反攻倒算的時候,率先被吳楚捂住了口鼻:“噓,别說話。”

身前響起一陣躁動的:“嗚嗚嗚。”

吳楚豎起耳朵,關注着遠處的情形,完全忽略身側的狀況。

“嗚嗚嗚。”

噪音影響了判斷,吳楚不得不耐心地解釋說:“安靜一點,有情況。”

“嗚嗚嗚嗚嗚!”

“你怎麼回事兒?”吳楚用刀片兒拍了下甄不二的腦袋,“輕一點兒,那邊有亂子,我們可以搞到背包了。”

“嗚……”

“哎呀你……”吳楚向上一躍,抻頭本準備跟對方講道理,在看見甄不二那張慘白的大臉時,乖乖地縮回其背後呆好。

“呸呸。”大口大口吸氣的甄不二吐出嘴裡的的鹹澀味兒,喘息着說,“噤聲就噤聲,你倒是給我留個喘氣兒的孔啊!”

說話間,從甄不二肋下鑽出一隻白嫩嫩的小肉手,在他身前劃拉着,從心口一直劃拉到胃,腦後想起某人讨饒的聲音:“别生氣,别生氣,我這不也是業務不熟練麼,你等我練好了,保證不捂死你。”

甄不二一聽氣得不輕:“你還想拿我練手?”幹脆原地一個僵屍蹦,把像樹袋熊一樣挂在自己身上的家夥震了下去。

“哎呀我的媽呀,摔死我了。”落地的吳楚控制着罵人的音量,捂着砸成八瓣的屁股在地上翻滾騰挪,氣急敗壞地準備甄不二的幾位祖先掰扯掰扯的時候,隻覺得屁股上一涼,然後嗖地一聲整個人頭暈目眩。

等意識回歸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被一張粗大的捕獸網吊在半空中。

于是,原本他埋伏别人的計劃,變成自己被圍觀的計劃。

在不遠處掰扯的幾個人放下了分歧,一起趕過來。

其實被圍觀也沒啥,吳楚又不是少被圍觀了,隻是這個姿勢不太好,大頭朝下菊花沖天,遠遠望去一股憤世嫉俗的情緒撲面而來。

吳楚捂着在錦繡一中門口被激光束燒出的痕迹,很奇怪,從那兒以後每每遇到丢臉的事情,屁股上的疤痕不自覺地總是又紅又癢。

趕來圍觀的有六個人,其中一個為首的耳朵上挂着玲琅滿目的耳釘,不是骷髅就是白骨,總之閃爍着一股特别的中二之光,他不屑地撇撇嘴:“我還以為逮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呢,原來是隻沒毛兒的猴子。”

“你說誰是猴子,你再說一遍?”氣憤的甄不二站在被困住的朋友面前,仗義執言,一副大俠風範。

吳楚感動至極,暗自在心裡發誓,等他重獲自由,一定給甄不二生猴子。

然而當下的局面容不得他多想,另半空中的吳楚真正感到有壓力的是耳釘男身後那個始終未發一言的人。

十七八九的樣子,男孩和男人的分界已經開始在他身上模糊起來,一雙白多黑少的三角眼不停地在四周圍晃着,似乎在勘察周邊環境,又像是萬事不鎖于胸的遊離。

他在這個現場,又好像在這個現場之外,總之給人不能忽略的壓迫感。

“都是同學,放我下來吧。”吳楚開口,不卑不亢,像是背課文一般毫無感情。

“哎呦,好玩兒哈,你都不問問我們為什麼要套你嗎?”耳釘男往前走了兩步,用看猴子似的新奇眼光打量着吳楚。

避無可避的吳楚隻能正面迎上對方滿是興味的眼睛,然而更令他心寒的是,随着對方的靠近,作勢擋在他身前的甄不二挪着小碎步,喵悄地轉到吳楚身後,拉着網兜裡的吳楚擋住自己的臉。

沒空去理會某個不仁不義的家夥,收起為他生猴子的心,吳楚打起精神面對虎視眈眈的另一隊人馬,咧嘴一笑:“放了我吧,你也看見了,我們不是這個網子的的目标客戶群。”

“你什麼意思?”耳釘男抄着手擰着脖子,好讓自己跟吳楚四目相對。

吳楚撚起指尖,摘掉了紮在屁股上的枯樹葉:“你們六個人隻有四個背包,你說你們在這兒設陷阱幹什麼?”

耳釘男上前一步,距離吳楚的臉隻有一寸,狠狠地瞪着他:“你偷窺我們?”

吳楚強忍着睜開眼睛瞪回去,不叫自己被對方的口氣熏服,在網兜裡晃了晃:“吊得高望得遠。”

他的意思是自己隻是路過,是中了對方的埋伏,在機緣巧合下才得知了他們的狀況,并不是自己有意偷看的。

見對方将信将疑,吳楚再次開啟了嘴炮模式,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說:“越過這座山,前面就是無遮無攔的闆油路了,無論是想要設陷阱搶劫還是搶親,就隻能在這兒了。可謂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以女生為主落在後面的第二梯隊轉眼就到,你們真的要把時間跟這麼優秀的陷阱浪費在我們兩個沒有背包的人身上嗎?”

“既然沒有背包,你們兩個往前去還有什麼意義?”沉默的男人開口,直逼問題的核心。

吳楚舔了舔被山風吹裂的嘴唇,大頭朝下的姿勢讓他有點大舌頭:“那什麼,我們的行李還在訓練營,要走也得回去收拾收拾嘛。”

“還還……”鼓足勇氣從吳楚腰後頭冒出頭的甄不二說,“還沒吃早飯呢。”

被兩個人慫到家的表演逗樂,耳釘男轉頭問身後的人:“老大,怎麼辦?”

“沒有背包就去搶,”被他喚做老大的人施施然開口,“他們兩個在路上一定也是這麼商量的。”

耳釘男胡亂抓了抓叮當作響的耳釘,煩躁地跳起來,嚷着:“拜托,你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到底該怎麼辦?”他一手指天,一腳跺地,“這大晚上的,誰有空在這兒猜你什麼意思啊,說明白點!”

“跟我們想法一樣,就是潛在的競争者,當然不能留了。”沉默男随後做了一個滅口的動作。

“喂啊,用不用玩得這麼逼真啊。”吳楚大聲說,眼見着離自己最近的耳釘男真的從懷裡抽出一把匕首,趕忙求饒說,“開玩笑,開玩笑的,都是同學,我們往回走還不行麼?”

正自顧自地商量着,隻見那耳釘男舉着刀直朝甄不二刺過去,過程中還不忘安慰吳楚:“别着急,下一個就是你。”

“是什麼呀,不許吓唬我,我膽兒小。”網兜裡的吳楚因為另兩人的捉迷藏行動,被迫在半空中轉來轉去,直轉得頭暈腦脹眼冒金星,他指着也不知道是誰威脅着說,“告訴你啊,别惹我,惹我出手……”

隻聽噗呲一聲,是利刃紮進皮肉血液噴湧的聲響。

被轉得七葷八素的吳楚起初還在納悶兒呢,血怎麼一直往腦袋上滴,直到發現那一隻紮在自己屁股上的匕首。

吳楚忍着痛将匕首拔出來,質問耳釘男:“你是要謀殺啊!”

“抱歉抱歉抱歉。”耳釘男從他手裡接過刀刃,一個勁兒地道歉說,“手誤手誤,下一個才到你呢。”然後舉着刀繼續去追地面上抱頭鼠竄的甄不二去了。

留在網兜裡的吳楚,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和上面殘留的血迹,忽然感覺哪裡好像不太對。

“喂,一會兒你還要殺我啊?”吳楚沖着耳釘男的後腦勺問。

“啥,你叫我?”舉着刀的耳釘男沒防備,一轉頭,刀刃不偏不倚地紮進吳楚另一側完好的臀瓣裡。

“啊啊嗷……”

“對不起對不起。”耳釘男費力把匕首拔出來,自責地說,“好好的人都被我紮成二哈裡,你放心,一會兒哥哥一定給你個痛快的。”

疼極了的吳楚剛想問他什麼痛快的,四處亂跑逃生的甄不二已經被耳釘男手下的幾個人逮住。

“小子,還能跑了你?”

耳釘男晃悠着刀尖踱過去,眼看着就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在甄不二準備迎接命運的白刃之時,隻聽一聲斷喝:“放下刀,讓我來!”

之後的三秒鐘裡,樹林裡回蕩着這一聲蕩氣回腸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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