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從我恢複記憶,一直如影随形的系統卻消失不見,神魂之中也沒有發現異樣。
夏油傑愣愣接過我拿來的馬克杯,沒有想到在那件事發生之後,我還會為他泡可可,他聲音沙啞,
“... ...姐姐,父親母親他們... ...”
“我知道,他們不可能生還,我并沒有懷抱不切實際的幻想,”我擡手不顧夏油傑的躲閃,揉了揉他油漬漬的頭發,嫌棄不已。
盡管黑暗的客廳,讓我看不清楚弟弟的臉,但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十分悲恸,這孩子打小就執拗,屬于【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類型,若隻是如此,還不至于讓人操心。
如此偏執的性情,居然還是個心思細膩,特别容易感情用事的男人,偏偏夏油傑的童年、少年沒有經曆過坎坷,所以才會在栽了跟頭之後,受到那麼大的打擊。
僅僅隻用一年時間,就能走出逃避的心魔,回來姐姐的身邊,我感到很欣慰。
“... ...我留在你身邊,恐怕不太方便,”夏油傑吐出一口,“你是警察... ...”
“你不是罪犯,”我拽下他盤發的頭繩,一頭有味道的黑色長發披散開,“有我在,怎麼可能讓他們通緝你。”
職業組出身,以最優成績被警察廳錄取,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警部,擁有這份履曆的夏油花葉,怎麼可能任由那幫老橘子栽贓陷害我的弟弟。
“幕後之人用盡手段算計你,一旦按照他的劇本,你會毫無退路。”當着弟弟的面,我光明正大的拿起手機,在屏幕上飛快的輸入并發送了一條消息。
【孩子已回家——花葉】
收件人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