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所有經曆之前,我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過着日子,如果非要說出與前邊幾個輪回不一樣的事情,那就是這個世界,我有了一對養父母,并且多了一個可愛的弟弟。
不止如此,我還想起了那個在幼年時期一直困擾着我,在我步入少年時期卻莫名遺忘了的夢。
一個黑發少年指揮着虛空中的什麼詭異之物,殺害了養父母,夢裡的少年雙手虛握着,臉色陰沉,我當時被驚吓的一直無法好好睡覺,但是不敢告訴别人,因為這個少年,很眼熟,像極了我的弟弟——夏油傑。
曾經我堅信,這個世界,除了我這個意外,沒有鬼怪。
那些夢,也隻不過是夢,有可能是新聞上頻繁爆出的惡性事件,導緻的精神壓力過大,實在是米花町的犯罪率居高不下,殺人搶劫爆炸… …總之,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我失去了一個修道之人對于夢境的警惕心,這也導緻我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那個夢也随着我的長大,被瑣碎平淡的生活淹沒在時光裡,直到被遺忘在過去,我再也沒有想起過那個夢。
夏油傑小時候就是一副笑眯眯的乖巧模樣,會聽話的喊姐姐,會别别扭扭的撒嬌,那時候的我并沒有覺得哪裡不對,現在想來,我居然會把那麼明确的預示夢抛擲到腦後,這件事本身就頗具疑點。
弟弟和夢裡的那個少年長得太像,現在想起所有事情的我,依然會感到窒息,并且深深懊悔,如果當初我能認真對待這件事,那麼後來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乖乖巧巧、萌萌哒的寶貝弟弟,會把“最喜歡姐姐”挂在嘴邊的弟弟,會沖着我露出甜甜笑容的弟弟,他的名字叫做夏油傑。
我們的年紀差了兩歲,我上國中的時候,他上國小;我上高中的時候,他上國中… …
讀書期間,我們的學校總是挨着,方便照看關心彼此,夏油傑懂事但早熟,他不善于拒絕别人的好意,但也從不慣着那些試圖欺負他的人。借他的光,我一直沒有被其他亂七八糟的壞孩子找過麻煩。
一起上下學,一起假期出遊,一起課外活動,甚至我還經常跑去他參加的社團活動,圍觀加油。
我的同桌經常吐槽,說我是傳說中的弟控,而我會義正言辭的反駁,“我這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姐姐,對年幼弟弟的成長,做出的合理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