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當警察，為什麼，是不是——”

“不是，”我打斷他的未盡之言，心裡清楚他想問什麼，“我當警察，是我自己的意願，和你沒有關系，另外，阿傑，回來吧。”

“... ...”

電話那邊再次陷入沉默，我耐心等待着，心裡已經勾勒出電話那邊夏油傑的表情，不會有喜悅、不會有恐懼、不會有激動、不會有排斥，不如說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沒有表情。

“... ...姐姐，現在的我，不是你期望的樣子... ...”

“... ...”意料之中的回複，我沒有試圖說服他，而是徑直走出卧室，來到玄關，打開大門。

外邊走廊的感應燈，因為大門打開亮了起來，将靠在大門旁邊牆壁上的男人暴露在燈光下，他詫異的回頭看向我，握着手機的右手，慢慢滑過耳廓慢慢垂落，他蠕動了下蒼白的嘴唇，聲音沙啞，

“... ...姐姐... ...”

“進來。”

我利落的挂斷電話，撂下一句，轉身準備進屋，

聽到“進來”兩個字，夏油傑從震驚中驚醒，他稍稍挺直脊背，終于突出一個字，“是。”

視線剛剛從夏油傑那邊移開，身上一暖，我低頭看到一隻白皙修長布滿繭子的大手，是夏油傑的，黑到發亮已經褪色的外套，是夏油傑的。

他将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雙手并沒有離開，而是緊緊握着我的肩膀，有些疼，但我沒有掙脫，甚至借着他的動作，拖着他回到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