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着他們你來我往的寒暄,最後被稱作目暮警部的警察先生,特意挑選了一位女警官為我錄筆錄。
等結束出來,我在走廊裡看到了萩原研二,“萩原先生,是在專門等我嗎?”
“是研二啦研二,小花葉,不可以這麼生疏哦~”
“好叭,”我有點兒灰心喪氣,畢竟初衷是與這些前世的熟人漸行漸遠,無奈事與願違,有人并不想如我所願。
“研二,謝謝你今天晚上陪我來搜查一課錄筆錄,耽誤你工作了。”
“既然如此,不如小花葉請我喝一杯咖啡吧,研二今天可是要熬到明天早上八點的喲~”
離開搜查一課,特意在自助販賣機,為萩原研二挑選了一罐生椰拿鐵,然後就跟着他回到了爆處組的值班室,為了不耽誤他值班。
“早知道昨天就應該和小陣平換班呢。”
“哎?為什麼?”我對萩原研二的話,感到吃驚,這麼直白的嗎?這已經是在明明白白的明示——松田陣平對我有意思。
如果沒有拿回記憶,我大概路會順理成章的和松田陣平來一段羅曼蒂克的約會,然後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但是——
“請不要這麼說,研二,松田先生也不會開心,你拿他的事情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而且,如果小陣平聽到你稱呼我研二,卻喊他松田先生,會生氣的。”
“所以?”我掀起眼皮,心裡思索着是否要如萩原研二的意願。
“所以,大家都是好朋友,當然要稱呼名字。”
“好叭,”我決定妥協,然後朝萩原研二揮了揮手,“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回家喽,今天難得沒有通宵加班,我需要回家補眠。”
“哎?那好吧,雖然讓女士獨自回家很失禮——”
“不需要這麼想,我也是警察,研二忘記了嗎?那麼,再見。”
告别了萩原研二,拒絕了他想要喊松田陣平來接我的提議。
走出警視廳大樓,我特意走到街對面,剛剛夏油傑站着的地方。
剛剛我對警察先生說謊了,我其實并沒有看錯人,并且十分肯定,站在這裡與我遙遙相望的男人,就是我那個失去蹤影的親弟弟。
我不明白的是,曾經一個把大義挂在嘴邊,将保護弱者當做畢生目标的夏油傑,為什麼會将屠刀對向愛護他的父母,即使最後算是殺人未遂,但他們依然死了,死因不明。
“阿傑,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