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從毛利蘭這裡,我竟然得到了如此重要的信息!就像是一位探險家在荒野中發現了珍貴的寶藏。
“小蘭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我追問道,就像是一位記者在追問着新聞背後的真相。
“之前我和新一一起去紐約,新一媽媽介紹我們認識的。對了,我記得我們回去酒店的路上還遇到了銀發殺人魔……我差一點兒就抓住他了……”說到這裡,毛利蘭的聲音變得有些低落,就像是一位戰士在回憶着失敗的戰鬥,顯然還在為那件事感到愧疚。
我挂斷電話,将剛剛獲得的信息同步給了降谷零。他很快就回複了消息:“貝爾摩德對外的身份是克裡斯·溫亞德,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克裡斯·溫亞德和沙朗·溫亞德是同一個人。”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肯定與決絕,就像是一位将軍在下達着命令。
我回複道:“我懷疑,小蘭和新一在紐約遇到的那個銀發殺人魔是貝爾摩德假扮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貝爾摩德對待工藤新一的态度會如此縱容?就像是一位母親在寵溺着自己的孩子。”我的語氣裡帶着幾分推測與疑惑,就像是一位偵探在尋找着線索。
降谷零:“可以拿工藤新一試探一下。”他的語氣裡帶着幾分試探與決絕,就像是一位棋手在布局着下一步的棋局。
我:“不要!我拒絕!”我的語氣裡充滿了堅決與憤怒,就像是一位戰士在捍衛着自己的榮譽。
降谷零:“……”他沉默了片刻,就像是一位畫家在面對着空白的畫布,不知該如何下筆。
我:“哼,可惡的公安!”我的語氣裡充滿了不滿與憤怒,就像是一位孩子在抱怨着世界的不公。
降谷零再次陷入沉默,就像是一位歌手在面對着失敗的演出,不知該如何繼續。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對降谷零想要利用一個孩子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盡管我知道這個“孩子”實際上已經十七歲了,但在我心中,他依然是個孩子,就像是一隻小貓咪,需要我們的呵護與關愛。
我決定去警犬訓練場看看我的哈羅,以緩解心中的煩躁。就像是一位旅人去尋找一片甯靜的綠洲。
剛到操場,我就看到了哈羅正在認真地進行訓練。它的每一個動作都那麼規範、有力,就像是一位士兵在展示着自己的軍姿。我生怕打擾到它,于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就像是一位觀衆在欣賞着一場精彩的演出。
訓練結束後,哈羅看到了我,興奮地狂奔過來,就像是一隻小鳥看到了自己的巢。在教官不滿的目光中,我一把抱起了它,就像是一位母親在擁抱着自己的孩子。我偷偷吐了吐舌頭,小聲對哈羅說:“哈羅呀,教官不讓抱呢~”我的語氣裡充滿了調皮與無奈,就像是一位孩子在偷吃了一塊糖果。
我把哈羅放回地上,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教官的臉色。教官看着偎在我腳邊的哈羅,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就像是一位嚴父在面對着自己的孩子時,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說:“哈羅很聽話。如果通過年底的考核,它就能成為在編的公務員了。”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肯定與期待,就像是一位導師在鼓勵着自己的學生。
“汪汪~汪~”哈羅興奮地搖着尾巴,仿佛也在為即将到來的榮譽感到高興,就像是一位孩子在期待着自己的生日派對。
“真棒啊,哈羅!”我撫摸着它的脖子,毫不吝啬地誇獎道,就像是一位畫家在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今天哈羅通過了階段性測試,我可以把它帶回家休息幾天。我牽着哈羅走到皮卡車旁,打開車門,拍了拍車頂。哈羅縱身一躍,穩穩地跳上了副駕駛的車座,就像是一位騎士躍上了自己的戰馬。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赤井秀一。他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看他,立刻扭頭看了過來,就像是一隻獵豹在警惕地觀察他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看他。我白了他一眼,然後開始掃視周圍。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赤井秀一的那輛與我同款不同色的皮卡車。
嘿嘿!我心裡一喜,這個赤井秀一,又違章停車了!
我連忙打轉方向盤,朝他的車開去。赤井秀一似乎意識到了我的目的,立刻撒腿就跑,企圖在我之前趕到他的車子旁邊。
然而,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我跳下車,當着隻差我一步的赤井秀一的面,一巴掌把罰單拍在了他的擋風玻璃上:“赤井先生,記得去交通局交罰款哦~”我笑得像個狡猾的小狐狸。
赤井秀一無奈地看着我:“柳小姐,請别為難我了好嘛?”
“啊?看你說的,”我無辜地眨了眨眼,“你自己違章停車,怎麼能說我為難你呢?”
赤井秀一突然湊近我耳邊,低聲說道:“可以告訴我嗎?明美在哪兒嗎?”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降谷零曾經提到過,宮野明美是赤井秀一在組織卧底時的女朋友。然而,既然他如此擔心自己女朋友的安危,為什麼脫離組織的時候沒有帶着宮野明美一起走呢?
哦,對了。宮野明美還有一個在組織裡當科研人員的妹妹,恐怕赤井秀一發出一起逃跑的邀請,她也不會答應。
這麼一想,赤井秀一也挺慘的。愛人與自己站在不同的立場,這該是怎樣一種苦大仇深的虐戀情深啊!
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