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被夕陽染得金黃的日子裡,為了哄我那傲嬌如貓的零零大人展露笑顔,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愛上了貼罰單這項“心跳加速”的奇妙冒險,尤其是針對那些膽敢在霓虹國的大街小巷上,拿着旅遊簽證卻肆意妄為的違章分子。他們一旦在我的視線範圍内露出狐狸尾巴,比如違章停車或是超速行駛,我的手就像是被天使吻過一般,一張罰單“嗖”地一聲,如同精準的飛镖,穩穩當當地貼在了他們的車窗上,那一刻,我仿佛化身成了正義的使者,帥氣得讓人窒息!
漸漸地,我在霓虹國的“江湖”上聲名鵲起,成了那些違章者聞風喪膽的“罰單俠女”。就連降谷零那輛炫酷到沒朋友的老爺車,也沒能逃出我的“如來神掌”。尤其是他失蹤天數“破紀錄”的時候,我更是毫不留情地給它貼上了一張“私人定制”的罰單,上面還寫着:“親愛的零零,你的愛車也在思念你呢,快回來給它一個溫暖的擁抱吧!”
哼,别以為這車耀眼如星辰我就拿你沒辦法,降谷零可沒說過組織的人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每次想到這點,我就郁悶得像吃了蒼蠅一樣,心裡暗暗嘀咕:這家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我這顆小心髒安穩下來呢?
然而,在我給紅黑雙方“廣發英雄帖”,大肆張貼罰單之後,降谷零終于忍無可忍,猶如一隻被激怒的獅子,将我壓制在床上,那張俊臉上寫滿了嚴肅,仿佛在說:“舍舍,你再這樣調皮搗蛋,我可真的發飙了!”
“不要嘛!”我撒嬌地喊道,心裡卻在嘀咕:哼,誰讓你老是讓我提心吊膽的,貼幾張罰單怎麼了?還能鍛煉我的身手呢!
降谷零抓狂地喊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想激怒琴酒那個冷面閻王?”他這一周接連不斷地收到來自紅黑雙方的投訴,内容驚人地一緻:管好你的女人!
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某天我在柳舍撞見他和貝爾摩德會面後,竟然也把她拉進了“投訴黑名單”。他急忙解釋道:“我和她真的隻是在碰頭交換情報!”
我卻不依不饒,像是醋壇子打翻了一樣:“交換情報需要燭光晚餐、西裝禮服、紅酒牛排嗎?你這情報交換得也太有格調了點吧!”這是我第一次對降谷零發脾氣,簡直氣得七竅生煙!之前問過松田陣平,降谷零會不會和不喜歡的女人約會,他明明說了不會。但松田又說降谷零會為了完成任務使用“蜂蜜陷阱”!
想到這裡,我就忍無可忍,幹脆将他趕出了卧室。第二天理智回籠,我第一次慶幸降谷零那精準無誤的生物鐘,使我不必在和他大吵一架之後,帶着心虛、愧疚等複雜情緒去面對他。
我小心翼翼地下了樓,那偷偷摸摸的舉動就像是做賊心虛的小偷,成功引起了諸伏景光的懷疑。他看着我,目光中帶着幾分探究,片刻後終于忍不住問道:“阿舍,你和zero,吵架了?”
“沒…沒有啊?”我虛張聲勢地大吼着否認,但心虛的态度已經暴露了一切,就像是小偷被當場抓住一樣。
諸伏景光無奈極了,他這顆心真的是為幼馴染和好友操碎了!他忍不住想起早上降谷零下樓的畫面,那副鬼樣子他簡直太熟悉了,隻有剛剛執行過組織任務,才會有那種久久不散的冷冽低氣壓。
這兩個人,這是吵架了?吵得這麼兇?已經決裂了?諸伏景光搖搖頭,看柳舍的神情,不像是要和降谷零老死不相往來,更像是面子上過不去,不好意思見降谷零。
可是,到底是阿舍把zero氣成這樣了?還是說,降谷零隻是在單方面的生阿舍的氣?諸伏景光被各種猜測攪得心煩意亂,隻能用眼神暗示柳舍,希望她能盡快和降谷零和好。
在諸伏景光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注視下,我尴尬地解決了早餐,迅速收拾好餐具,準備腳底抹油——逃去警視廳。諸伏景光的聲音悠悠地響起:“舍舍,既然喜歡,就不要輕易放手,好嗎?”
我:“……”誰說要放手了?我隻是有億點點吃醋而已。再說了,我家零零那麼優秀,我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呢?
開車來到警視廳,我下車後忍不住看了一眼警察廳大樓,腦子裡閃過剛剛諸伏景光說過的話。突然靈光一閃,品出些味兒來,該不會——降谷零和他說了些什麼,讓諸伏景光以為我要和零絕交吧?
什麼和什麼啊~我鼓着臉頰堅決否認這種不靠譜的猜想。但是仔細回憶了下昨天和降谷零的争吵,隻是我單方面發火,從頭到尾,降谷零都在試圖抱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