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小巷裡鬼鬼祟祟的赤井秀一,我有理由懷疑那個名叫貝爾摩德的女人盯上了毛利小五郎,仿佛一隻狡猾的狐狸在暗中窺視着獵物。
我愁眉不展地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拿着手機猶豫着是否現在就告訴降谷零這個猜測,仿佛一位偵探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向警視總監彙報完工作,我已經讓部裡的下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這又是誰?難道是某個神秘的訪客?
降谷零?哦,那沒事了!仿佛一顆懸着的心終于落地了。
隻見他悄咪咪地溜進我的辦公室,走到我身邊蹲下低聲說道:“去我辦公室吧,有休息室,可以讓你躺下來好好休息休息。”
我:“……”
為什麼你一個警部辦公室裡還配備休息室?這簡直就像是豪華酒店的待遇啊!
可惡啊!這讓我這個還在為加班煩惱的人情何以堪啊!
我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帶着幾分羨慕嫉妒恨的語氣說道:“為什麼你也在?是不是又想來占我便宜?”
“警視廳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可能置身事外?”降谷零将我抱起來轉身就走,仿佛一位英勇的騎士在保護着自己的公主。
“你瘋了?”我震驚道,“被别人看見怎麼辦?這可是警視廳啊!”
“人都走了整個警視廳也就你一個人窩在辦公室。”降谷零吐槽道,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不去。”我不想在警察廳被他“欺負”,說着還撲騰着腿,仿佛一隻被抓住的小鳥在掙紮。
降谷零看我堅持便和我一起擠在沙發上躺着:“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仿佛一位智者在詢問着事情的真相。
“你會不知道?”我斜了他一眼,“我可聽說了黑田兵衛要接任搜查一課管理官一職現在正和松本清長做交接呢。這麼大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了。”
“什麼都瞞不住你。”降谷零感歎道,仿佛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丢的是毛利小五郎的卷宗?”
“嗯,”我點點頭翻身趴到他懷裡精神抖擻地說道,“你猜怎麼着?今兒我和景光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抓到了赤井秀一!這家夥居然還敢出現在那裡,真是膽大包天。”
降谷零:“……”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仿佛在說:“你真的抓住了赤井秀一?這怎麼可能?”
“你說你抓住了赤井秀一?”降谷零聲音幹澀,仿佛喉嚨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對啊我一把摁住他差點兒卸掉他一條胳膊替你出氣。結果景光讓我放開他。”我鼓起臉頰幽怨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委屈的事情。
降谷零:“……”
他女人真是有點兒猛啊!連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做到正面一招摁住赤井秀一……這簡直就是一位女中豪傑啊!
“我懷疑……”我戳了戳他的胸肌吸引他的注意力,“赤井秀一說他的任務是跟蹤貝爾摩德而他出現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的原因是貝爾摩德在關注毛利偵探事務所。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為什麼?”降谷零抓住我的手翻身将我壓在身下惡狠狠地啄了一口我的嘴唇,“她為什麼從M國回來?是什麼原因讓她迫不及待地回來?難道是為了毛利小五郎的卷宗?”
“其實今天那個假新出醫生去陽光甜品屋找景光了。”我抱住他的頸背生怕他聽到我的話太激動而做出什麼沖動的事情來。
降谷零:“……”
昏暗的辦公室裡我看不見降谷零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此時快氣瘋了。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咆哮着。
“景光沒事兒不生氣啦零零。”我趕緊哄他,“如果假新出醫生敢動手傷害景光我弄死她!絕對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嗯~”降谷零把臉窩在我的頸窩裡蹭了蹭,仿佛一隻被安撫的小貓在享受着主人的撫摸。
有點兒開心,吃家女人軟飯的感覺真不錯~
“我奇怪的是,”我摸着降谷零的腦袋慢悠悠地說着我的猜測,“那個假新出醫生在我出現後改變主意了……不,不對,她是在我把柯南塞進櫃台後才改變的主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