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将溫柔如水的諸伏景光孤零零地扔在那冷清的家中,我仿佛一位護犢子的老鷹,索性一把揪起了江戶川柯南那略顯瘦弱的衣領,一臉嚴肅得如同冬日寒冰:“景光啊,要不咱們還是親自護送這小鬼回家吧?免得他半路上又被什麼外星人或者怪盜基德之類的奇怪角色給拐跑了。”
“呃……好吧。”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當然明白我是擔心那個狡猾如狐的假新出醫生會殺個回馬槍,于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我的提議。
将江戶川柯南安全交還給一臉茫然,仿佛剛從夢中醒來的毛利小五郎後,我和諸伏景光轉身欲走,卻見他突然眼神一凜,死死盯住了街對面小巷的陰影處,仿佛那裡藏着什麼寶藏或是猛獸。
我心中一緊,仿佛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立刻橫穿馬路,如同一道閃電,一把揪住了正從陰影中蹿出、準備腳底抹油,來個金蟬脫殼的高大男人的後衣領。
“哎呀媽呀,舍舍!”諸伏景光緊随其後,一邊喊着我的小名,一邊喘着粗氣跑了過來,仿佛剛剛參加了一場馬拉松。
看着被我像拎小雞一樣扭着胳膊、緊緊扣在牆壁上的男人,我們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呃……這畫面挺和諧哈,簡直就是一出街頭喜劇。”
赤井秀一:“咳咳……能不能先讓我下來?這樣的姿勢有點兒不太雅觀。”
諸伏景光:“你……你這是在幹嘛?怎麼突然上演了一場街頭擒拿大戲?”
“你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幹什麼?”我挑眉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寒意,仿佛要把他身上的秘密都凍住。
說真的,這家夥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内了,想不讓人起疑都難,簡直就是個移動的謎團。
“我沒惡意,”赤井秀一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他覺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我擰斷了,仿佛被一隻鐵鉗夾住,“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合作,共享情報,共同對抗黑暗組織。”
“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諸伏景光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仿佛冬日的寒風,“跟蹤我們?”
赤井秀一臉色一僵,心裡暗暗叫苦:這誤會大了去了,該怎麼解釋才能讓他們相信,自己真的隻是路過呢?
“我說我沒跟蹤你們,你們信嗎?”赤井秀一無奈地說道,眼神中帶着幾分無辜。
“很顯然,不信。”我毫不猶豫地怼了回去,“拿着旅遊簽證的你,涉嫌尾随不軌,小心被遣返哦!到時候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我在跟蹤貝爾摩德。”赤井秀一非常果斷地出賣了任務目标,試圖轉移話題,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啥玩意兒?貝爾摩德是哪位?聽起來像是某個黑暗組織的頭頭兒。”
諸伏景光:“啥?剛剛那個新出醫生是貝爾摩德?!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簡直比電影還精彩。”
“舍舍,”諸伏景光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先放開他吧……咱們得冷靜點兒。”
我松開手,放過了赤井秀一的胳膊,向後退了一步,雙手背在身後,歪着頭看向諸伏景光:“要跟他合作?這事兒可得好好考慮考慮。”
“再說吧~”諸伏景光朝我眨了眨眼,用眼神告訴我:晚上問問降谷零的意見,咱們得商量商量。
我翻了個白眼,别過頭去,心裡暗暗嘀咕:諸伏景光這家夥,肯定知道降谷零對FBI的态度,還故意賣關子,真是個狡猾的家夥。
赤井秀一揉着隐隐作痛的肩膀,用一種“原來波本喜歡這口兒,真是個與衆不同的家夥”的眼神看着我。
我:“啥眼神兒?挑釁我呢?小心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擒拿術!”
被諸伏景光拽着手腕拖走,我一臉陰沉地看向身邊的人:“那家夥的眼神是幾個意思?是不是欠收拾?”
“舍舍,别和他一般見識,萊伊就是那種臭脾氣,跟個刺猬似的,一碰就紮手。”諸伏景光讪笑着解釋道,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什麼脾氣?喜歡挑釁别人的脾氣嗎?”我冷哼一聲,“難怪降谷零一見到他就炸毛,這倆人簡直是天生的冤家。”
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消氣兒,就被警視監的一通電話給召回去加班了。
原因是:警視廳居然被人“偷家”了!這簡直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大的炸彈。
至于丢了什麼寶貝疙瘩,這就是我回去要查清楚的事情,仿佛一位偵探在追尋着案件的線索。
平日裡慈眉善目的警視總監此刻大發雷霆,他勒令所有部門徹查本部門,務必鎖定丢失物品,仿佛一隻猛虎在守護着自己的領地。
我苦哈哈地趕回交通部坐鎮指揮,讓本部門的所有人自查自糾,仿佛一位将軍在戰場上指揮着士兵們沖鋒陷陣。
忙活了一夜,終于确定了來“偷家”的賊人目的——居然是為了毛利小五郎的卷宗?!
這簡直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發現了一條隐藏的鳄魚,讓人不禁感到背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