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眼淚汪汪的看向諸伏景光,隻見他從挎包裡又掏出一個長方形飯盒交給我道,
“舍舍,辛苦了,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
原本還在為我的飯盒比松田陣平的大這件事沾沾自喜中,結果就聽見了諸伏景光話裡話外都是在表達:你最好組織語言給我解釋一下!
我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大條了~
隻顧着找琴酒麻煩,完全忘記了——她和琴酒早就對彼此有深刻認識這件事,零零~降谷零、諸伏景光都不知情。
這麼老大一件事兒,我該怎麼讓他們明白我不是故意瞞着他們的呢?
沒什麼好辦法的我,隻能選擇曲線救國,我迂回的開始躲避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當面談一談的暗示。
在他們氣消之前,絕對不要和他們單獨見面!
還好作為搜查一課的刑警,我還是非常忙碌的,隻要他倆不利用警察廳的權限壓着我去會審,基本上沒問題!
我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當面解釋,所以躲着他們,但這并不代表我停止了給降谷零喂功勞的行動。
而最初在警察廳設置人設關系,我們也終于排上了用場~
我時不時的跳出來,做出一副努力追捕安室透各種僞裝身份的模樣。
讓組織一方的外圍人員觸目驚心,風聲自然而然的也就傳播開來:安室透從那個女警官手裡逃脫了;安室透又從那個女警官手裡逃脫了… …
鑒于琴酒前車之鑒的比對,再加上安室透越堆越高的功勞簿,盡管他加入組織的時間不長,但也有了即将成為代号成員的資格。
終于,在柳舍與琴酒對狙四個月之後,11月月初的一天下午,正在思索如何引×誘他家舍舍來面的安室透(降谷零),收到了來自琴酒的短信。
琴酒:【諸星大暗殺勝村陽太,你負責銷毀書房中關于組織的文件袋。】
因為最近被柳舍盯上這件事,在組織裡特别招眼,所以琴酒又“貼心”的附送了一條特别提醒——
琴酒:【不要招惹柳舍!!這次不能讓她盯上!!!】